第三百五十六章谈条件
“好臭!好臭!你他娘的少放屁,赶紧带我们去找他,我们有要告诉他!”小老儿不耐烦道。“这………………?”那僧人面做难色,已然猜到来者定然是知道小国主热论错藏在这里了,对面两个人,他一个人,肯定不是对手,于是微笑道:“施主,我寺却是没有什么吐蕃国小国主热论错,若是不信,请随我到寺中查看!”
“少放屁,赶紧带路!”小老儿骂道。
“…………………………”那僧人没有说话,一直隐忍,微笑对人,走在最先前带路。
“大哥,会不会是金幢法王搞错了,这里并没有吐蕃小国主?”傅棠疑惑地问道。
“果然是金幢法王的人!”那僧人脸色微变,眼睛已露杀机,由于走在嘴前面,小老儿和傅棠没有看到他表情的变化。
“不可能,贤弟,你对吐蕃国师金幢法王不太了解,那厮是做事一向小心谨慎,要不然也不会架空了吐蕃国主的权利!”小老儿解释道。
“去死吧!”那僧人想着傅棠定是一个高手,不好对付,于是把目标转向了在他身后最近的小老儿身上,一个白发老者能有多少战斗力?只见那僧人突然爆喝一声,双掌合十急速转身,对着小老儿的心口插去。
“哎哟!”小老儿反应更快,右手变作一剑诀,对着那僧人双掌指尖插去,僧人惨叫一声,只感觉双掌插在了磐石之上,还没来得及出第二招,小老儿一招擒拿手,就将那僧人擒住,反扣住他的右臂。
“行了,别班门弄斧了,赶紧前面带路!”小老儿有说有笑的押着那僧人往前走。
“我们不是金幢法王的人,你不要误会!”傅棠解释道。
“哼!”那僧人冷哼一声,也不回话,无可奈何地往大殿佛陀殿走去。
甫一进昏暗的大殿,只见几道寒光袭来,整座大殿也瞬间变的如同白昼。
“大哥,小心!”傅棠感觉到了无数杀气,可小老儿是何等样人?在寒光袭来之前,已经出手。
“不许动!不许动!不许动!哈哈哈哈!”小老儿以奇快的身法,傅棠肉眼还没有看清,殿中十几名手持大刀的僧人已经被小老儿封住了穴道,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愤怒地看着小老儿和傅棠,只有最开始被小老儿制伏的僧人目瞪口呆、舌桥不下地看着小老儿,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头,武功会如此高强,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吓的他也不敢动了。
“哎!”大殿的偏门走一皮肤黝黑的老僧,边走边诵道:“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小老二和傅棠放眼一看,看那僧人穿着僧袍全身金黄且华丽,一看就知道是本寺院主了。
“二位施主,殊不知得饶人处且饶人,可否放过小国主热论错!以阁下武功,该做些行侠仗义、扶危济困之正义之举,为何要为虎作伥,当了那金幢法王的爪牙?”院主倒也是个人物,居然不怕小老儿高深的武功,临危不惧,倒是有些胆识。
“好臭!好臭!你们出家人就不能不放屁么?谁他娘的告诉你,我们是金幢法王的走狗?”小老儿不屑地回道。
院主先是一怔,随即轻声问道:“那二位所为何来?”
“院主,我们在湟城中无意中偷听到了那金幢法王和弟子们的对话,说他们已经知晓小国主热论错就藏在贵寺庙中,我等特来通知,好让小国主热论错赶紧离开这里,对了,还有那个什么叫以西拉姆的姑娘,已经被国师金幢法王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傅棠娓娓道来。
“什么?以西拉姆被抓了?”一声稚嫩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须臾,跑进来一个与汉族小孩无二的男童跑了进来,眉清目秀,颇有王者之姿,看其穿着,尊贵无比,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贵气,他跑进大殿,直接走到傅棠跟前,关心地问道:“你说什么?以西拉姆姐姐被国师给抓住了?”
“是的!”傅棠心中已经猜到那少年就是小国主热论错了。
“以西拉姆姐姐她还活着么?”小国主热论错含着泪问道。
“活着,只不过受尽折磨,已然是不成人形了!若不早早救出,怕是有性命之忧!”傅棠伤感道,他到现在还记得以西拉姆求他的眼神。
“我………………她………………”小国主热论错听到这里,已经是与无论错,偌大的布达拉宫,到处都是国师金幢法王的眼线,唯有以西拉姆是他唯一可以一诉衷肠的自己人,没想到她进湟城打探消息就被抓了。
“谁?谁?谁要杀小国主?”殿外跑进一壮硕的汉子,看体型,与傅棠无二,却比傅棠胖很多,全身上下披着只露出两个眼睛的战甲,手持一把大刀,身后跟着几十个持刀吐蕃战士,将大殿围个水泄不通。
傅棠一看这阵势,连忙挥手解释道:“不!不!不!我们是来救小国主的,不是来杀他的!”
“少他娘的放屁,小国主藏身之所,只有我们知道,外人是怎么知道的?叵耐那贼人,吃我一刀!”那大汉不给傅棠和小老儿解释的机会,提刀变向傅棠砍来。
院主和小国主热论错想要制止,已然是来不及了,“莽格萨尔,不要动手!”他们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莽格萨尔的大刀砍向傅棠。
“匹夫!”小老儿不屑的嘲讽一声,运起神功,在场所有人只看见小老儿人已至莽格萨尔跟前,身后还有小老儿的虚影,“妖怪?”莽格萨尔刚刚抬起刀,还没有挥下,人穴道已经被小老儿封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上!”莽格萨尔所率领的吐蕃战士看见卫队长居然一招被人制伏,纷纷提刀去看小老儿,小老儿不住摇头,身形一晃,无数虚影留在原地,人已飞速从几十个吐蕃战士身边飘过,如穿花之蝶,片刻不留身,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小老儿又回到了莽格萨尔的跟前,开始捉弄器莽格萨尔。
当场中,出了傅棠、小老儿、院主、小国主热论错,其余全部变成了木头任,一动不动,用惊恐、害怕的眼神盯着小老儿看。
“在场的众兄弟,我等是来通知小国主热论错的葬身之所已经被国师金幢法王得知,特来通知,救命,谁知你们不听不问,蛮横无理,眼下也只能是自作自受!怪不得我们!”傅棠高声喊道。
“哈哈哈哈!这帮翻蛮子,讲道理是不听的,只有用武力才肯老实听话!”小老儿一边拔莽格萨尔的眼睫毛一边笑着说道。
院主和小国主热论错一看这架势,相互对视一眼,尤其是院主对着小国主热论错点了点头,热论错快速眨了眨眼睛,心领神会。
小国主热论错大步走到傅棠和小老儿跟前,即便是他再担心以西拉姆也于事无补,正在用人之际的他,求才若渴,小老儿出神入化的武功已经将小国主热论错深深折服,若是有了小老儿和傅棠的帮助,处在劣势的他,也许能扭转败局,反败为胜犹未可知。
“噗通!”小国主热论错跪在傅棠跟小老儿的跟前,喊着热泪求道:“两位高人可否助我夺过国位?”
“这……………………”傅棠犹豫不决,他自下山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请求参与到国事之中,不禁有些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小老儿两个眼睛一转,手里抓着莽格萨尔的一根睫毛道:“凭什么帮你?”
小国主热论错表现出了少年所没有的沉稳和城府,心中已然算到小老儿要跟他谈条件,不假思索地回道:“若是两位高人肯助我,本国主愿意封二位为异姓王,赏黄金万两,吐蕃境内所有美人任你们挑!”世人所追求的无非就是钱、权、色,小小的热论错已然深谙其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老儿先是大笑,然后拍着莽格萨尔的肥肚子骂道:“你当我们是什么?名利之徒?笑话!笑话!”
小国主热论错先是一怔,他心里盘算好的一切,可就是没有想到,眼前两个怪人居然不要这些,这倒是令人匪夷所思,热论错并不慌张,人都有欲望,只要不是要他的国位,他什么都能满足,于是又道:“是本国主无礼了,可什么答应你们什么条件,你们才肯助我呢?”热论错说完看向了小老儿和傅棠的眼睛。
小老儿并不急着回答,他心里早已有了计较,“兄弟,你说吧!”
“啊?我说?”傅棠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过跟一个国主谈条件,这种事情连做梦都不敢,更别说想了,傅棠耸了耸肩,示意不知。
小老儿不依不饶,继续道:“兄弟,当初可是你求我带着你来通知吐蕃国主的,现在怎么哑巴了?别紧张,把你想的都说出来,成不成的咱们再和他商量不就完事了?”
傅棠这才点了点头,热论错真挚地看着傅棠,希望傅棠能开出能够让他接受的条件,甚至是没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