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自取其辱 - 大宋双龙记 - 西北夜说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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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自取其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贵族宗喀才旦疯狂大笑起来,随即冷言嘲讽道:“国师,就你这点微末的手段,也想骗过世人的耳目?笑话!当真是笑话!你骗的了别人,骗的了我?恩?”贵族宗喀才旦信步向广场中间走去。行至国师金幢法王跟前后,猛地一转身,面对众人喊道:“你们有脑子么?恩?国师金幢法王阴险之名,冠绝吐蕃,难道你们不知道么?既然要找证据,自然要找真凭实据,要是随便找一个人来污蔑你们的国主你们干么?”

“不干!”“不干!”“不干!”吐蕃之人纷纷应和道,在相信国师金幢法王宗喀才旦之见,他们更相信德名传吐蕃的宗喀才旦。

“来你们看!”宗喀才旦又走到那堆金器旁边,蹲在地上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从金器堆中,找出一个金盆,高高的举起,“你们看,这金盆之上有个名字!大家看看上面的名字叫什么!”宗喀才旦将那个金盆拿到看客跟前,让他们一一辨认。

这一下,三十六位贵族立马就慌了,因为这些金器都是他们私有的,每个贵族从家中拿出几件金器凑到一起,就是为了诬赖小国主热论错,等解决了热论错后,在根据上面的名字一一送回,三十六位贵族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尤其是国师金幢法王更是慌了神了。

“这名字是仓吉嘉措!”“是仓吉嘉措!”“这国主的金盆上怎么有仓吉嘉措的名字?”吐蕃民众纷纷喊道。

三十六贵族中的仓吉嘉措慢慢地站起身,对着众民众喊道:“没错,那个金盆是我的,不过曾经是,而后被国主征用!”此言一出,其他三十五贵族和国师金幢法王纷纷满意地点了点头。

“…………………………”“…………………………”“…………………………”吐蕃民众沉默了。

“哼!”宗喀才旦冷哼一声,败下一局,又走到了那吐蕃妇人跟前,怒斥道:“你确定是小国主奸杀了你的女儿?”

那吐蕃妇人看了一眼金幢国师,幽幽道:“是小国主所为,我可以用性命发誓!”

“好!”宗喀才旦不怒反笑,这时消失已久的那名护卫再度出现,身后跟了一个吐蕃汉子,看其穿着应该是奴隶。

护卫走到宗喀才旦身后贴耳说道:“准备好了!”

宗喀才旦得意一笑,再一次站到场中央对民众喊道:“之前吐蕃国师鸠摩罗随便找来一个人说小国主热论错奸淫了她的女儿,不巧,本大人这里也有个人说他女儿被国师金幢法王所奸杀!他就是证人!”

宗喀才旦指着护卫身后那个奴隶说道,“你说吧,今天有小国主、本大人、湟城城主在,没人能害的了你的性命!”

那奴隶看了一眼护卫,护卫微微点头,那奴隶一下就变了面皮,大声哭了起来,边哭边喊道:“是他,国师金幢法王奸杀了我的女儿,那个女的是骗子,明明是我的女儿被国师奸杀,她却说是小国主,她一定是收了国师的钱,或者是被国师威胁!因为这件事是发生在我的女儿身上!”

“国师居然是这种人?”“有点乱啊!”“到底怎么回事?”吐蕃民众议论纷纷,被眼前的局势给搞蒙了。

“你胡说!信不信本国师现在就杀了你!”国师金幢法王恼羞成怒,瞬间青筋暴起,怒斥那奴隶。

“咳!咳!”湟城城主皇甫一天咳嗽几声,笑道:“国师,你可别忘了谈判的协议,不许动武,若是坏了规矩,败坏了我皇甫一天的名声,你们谁都别想离开湟城!”说到最后一句时,皇甫一天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的,两眼如剑,威喝国师金幢法王。

“哼!本国师率领三万吐蕃精锐在湟城外,害怕了你一个小小的湟城城主不成?”国师金幢法王被这一激,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哈哈哈哈!那你可以试试!我湟城是不是你们能攻的进来的!”湟城城主皇甫一天嘴角歪笑道,似乎不把国师金幢法王的话放在心里。

“不能!”“不能!”“不能!”湟城中的吐蕃民众和汉人民众纷纷喊道,似乎是对国师金幢法王树威。

“……………………”国师金幢法王被民众的一喝给震骇到了,他能理解汉人这么说,却不理解湟城中的吐蕃人为何也支持皇甫一天,原来,湟城虽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东临蜀国,北接吐谷浑、党项人、西连吐蕃,四面环敌,可皇甫一门统治湟城后,其所收赋税乃是周边所有地区最低的城池,而且每年都有释放奴籍的名额,所谓得名心者的天下,像国师金幢法王这种仅靠暴力换来的尊敬一辈子不会懂这个道理。

“这笔账等这事完了再跟你算!”国师金幢法王冷静下来,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奴隶身上。

“兀那奴隶,你且说本国师是如何奸杀你女儿的?”国师金幢法王抖擞一下精神,准备从他的话语中找到漏洞,再一一击破。

“就是那个妇人所说的那般,只不过一切兽行乃是国师你所为!”那奴隶哽咽道。

“哼!”国师金幢法王隐忍住,没有发作,没想到自己用来污蔑小国主的一招,居然被用到了自己的身上,“可以啊,小国主,你倒是越来越成气候了!”国师金幢法王心中不由得有些开始忌惮起小国主热论错了,可眼前的小国主热论错似乎跟他印象中的小国主热论错不是一个人,却又长的一模一样,国师金幢法王满腹狐疑,可又碍于湟城城主在场,不敢发作。

“你倒是说下你女儿的名字叫什么?”国师金幢法王压住火爆的脾气,笑问道。

“你女儿叫什么?”那奴隶居然质问起那个吐蕃妇人了,吐蕃妇人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即胡编了一个名字,喊道:“我死去的女儿叫旦月拉姆!”

“哼!我女儿才是旦月拉姆!”那奴隶大声反驳道,于是又对着民众喊道:“国师就是奸杀了我的女儿旦月拉姆!”

国师金幢法王再也忍受不住了,爆喝一声:“你放屁!你竟敢污蔑本国师,找死!”

国师金幢法王一向骄横惯了,哪里受得了别人的污蔑,践踏自己的名誉,几个箭步向前,五指箕张去抓那奴隶的后脑勺。

“啪!”湟城城主皇甫一天一拍桌子,人如射出的箭矢,国师金幢法王只见眼前有什么东西飘过,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湟城城主皇甫一天一招轻描淡写地化解,凌厉的虎爪只抓在了那奴隶脑袋的右边,这才躲过一劫。

“鸠摩罗,本城主最后给你一次面子,你且珍惜!”皇甫一天斜视着国师金幢法王说完后,头都不回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国师金幢法王钢牙紧咬,闭嘴不言,目眦尽裂,瞪着湟城城主皇甫一天的背影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金幢法王一甩长袖,又站回了自己刚才的位置。

“没想到湟城城主的功夫如此了得!”傅棠赞叹道。

“是啊,怪不得他能久居湟城如此之久!”翠翠也叹道。

小老儿则不屑的回道:“你们两个娃娃懂个屁?他老子的功夫才厉害呢!”傅棠和翠翠一听,没想到小老儿居然认识皇甫一天的父亲,怪不得他对远离中原的湟城如此了解。

“国师,你气不气?被人污蔑的滋味如何?”宗喀才旦得意地质问道。

“…………………………”国师金幢法王咬牙切齿,没有说话。

宗喀才旦扫视一眼当初民众,大声喊道:“实说了,这奴隶是我们找来污蔑国师金幢国师的!”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越来越热闹了啊!”民众议论道。

国师金幢法王也是一愣,没想到刚占据上风的小国主一派居然立马就不打自招,“不对!”国师金幢法王知道他们不是甘心认输的人,绝对有什么后招在等着他。

“大家想一想,国师随便找一个人编排一些所谓的罪状来污蔑小国主,本大人也随便找一个人来随便污蔑国师,可是大家都没有物证,只有人证,按照这个道理,岂不是说是个人只要他不哑巴,是不是都可以随便污蔑别人了?恩?今天你找人污蔑我,说什么事情是我干的,明天我找人污蔑你,说什么事情是你干的,如果这都算证据,那天下岂不是大乱了?恩?”宗喀才旦此言一出,在场所有民众纷纷拍手叫好,觉得宗喀才旦说的有道理,国师金幢法王所谓的罪状根本就算不得证据,如果那算证据,只要某人和某人之间有仇,随便找个人来污蔑其中一个人,那就可以定罪了?可笑,实在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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