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死路一条
反正她和傅棠被困在藏宝阁,他们两个出不去,可是外面的禁军侍卫也进不来啊,大不了就这么耗着咯,实在不行,她只能放暗号召唤天下第一帮的一干帮众来救她和傅棠了。“你这女贼,死到临头还不知羞?等活捉了,一定让你这个贱人骑木驴游街,昭示我蜀国对待女贼的下场,还有你那同伙,哼,公公我一定先把他给阉了!再把他按国法处置!哈哈哈哈!”老太监一脸受用的对着藏宝阁九楼喊道,引的周围的侍卫们阵阵发笑,觉得这老太监心里实在是太阴暗了,他这个岁数的太监,心里怎么都会有一点不正常。
傅棠在楼里急的是来回踱步,之前他遇到的也只是山中强人,或者是市井无赖泼皮,如今困住他的是正规禁卫军,各个武艺高强,身经百战,与普通强人不同,而且此处乃是蜀国皇宫,眼前也就八十多个禁卫军,估计还有更多的禁卫军从不同的地方敢来,就算他们赖着不出去,吃什么?喝什么?难道困死在里面么?急的傅棠是坐立不安、十万火急、焦头烂额,再踱步时不时的用拳头击打一下周围的木案子。
“大哥哥,你别急,咱们不会有事的,只要咱们守在这里,我有穿云箭,可以找人来救我们出去,不过要等上一会儿,估摸着两三个时辰以后我们就能出去!”上官舞德走到傅棠跟前,用手不住的抚摸着傅棠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心中有些懊悔不该带傅棠来这里,她没有想到的是看上去聪明俊朗的傅棠居然如此蠢笨,而且轻功极差,各方面的经验极少,仿若一个被赶出门的富家公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遇到事情更是无法镇定,看来傅棠还是需要很长时间的磨炼啊。
“唉!”“唉!”“唉!”“唉!”傅棠只是不住低声叹气,他真的后悔跟上官舞德来这里了,做了肮脏龌龊之事,还被人抓了个现行,简直是丢了他父亲的脸,更是辱没祖宗的名声,傅棠心中好不后悔,是又急又气,这一次比之前任何情况都要危急,即便是变得坚强的他也无法沉住气,江湖上的恶人、山里的强人、市井的无赖泼皮和正规官军那就是两码事,他对待的心情自然是不同,此刻已经是心急如焚、六神无主了。
“本小姐赖在里面不出去了,有本事你们进来啊!哼!”上官舞德见安慰傅棠无用,可惜了傅棠白长了上官舞德三四岁,遇到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还没有一个小丫头淡定,上官舞德暂时也想不到办法,她还不想召唤天下第一帮的众兄弟来帮她,毕竟她还是有机会逃出去的,那些侍卫们并没有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那些天下第一帮中的怪物们、邪人们,随便招来一个,那便是蜀国皇宫的灾难,她还不想把她的天下第一帮名声传出去,她成立天下第一帮的目的在于好玩,猎奇,而非与任何人作对或者是像唐门、刺天门那样,目的性极强。
“哼!小贱人,你以为你能躲的起来?”老太监耀武扬威的向众人从腰间掏出一把长相奇怪的钥匙,高高的举在手里。
“敢问公公此物是何物?”禁军侍卫统领是聪明极了的人,那看守藏宝阁的老太监虽说现在职位不高,也没有实权,可他年轻时候乃是蜀国大行皇帝孟知翔身边最得宠的太监,大行皇帝驾崩前,曾嘱咐现在的蜀国皇帝孟昶要好生对待老太监,所以老太监现在没有得宠,可有先皇遗命在身,这老太监自然是没人敢惹,他也不去惹谁,宫里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就连一些妃子都不敢惹他,禁军侍卫统领自然是主动配合着老太监的一举一动。
“杂家手中钥匙乃是启动藏宝阁机关总局的钥匙,现在整座藏宝阁从一层到九层窗户全部被铁窗户封死,只有这把钥匙才能解开,尔等把眼睛放亮了,杂家现在就启动机关总局,不可放走了贼人,要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老太监傲慢无人的举起钥匙走着四方步向藏宝阁的一处走去。
“有劳公公了!”禁军侍卫统领拱起手恭敬地配合道,周围八十多个皇城禁军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注意着老太监的一举一动。
老太监走到藏宝阁第一层进出入的门口前面,拿起一个类似刀片的东西,插入两块地板相连接的地缝,再用力一撬,其中一块地板被轻松的撬了起来,老太监拿过那块被翘起来的地板,那块地板底下居然是空着一个四方四正的空隙,最底下有一个石眼,老太监直接将之前高举的钥匙插了进去,向着右手方向扭动起来。
“轰隆!”“轰!”整座藏宝阁再次震动起来,与之前不同的是,不是左右摇晃,而是上下摇摆,众人眯着眼睛一看,不是上下摇晃,而是那座塔楼居然是开始往地下下面降,众人不由得一惊,只叹设计这座藏宝阁的高人真是厉害,死的一座塔楼硬是在机关的驱动下,变成活物了。
“嗯?”藏宝阁第九层的傅棠和上官舞德明显的感觉到了所在塔楼的变化,赶紧跑到窗户边一看,这座塔楼居然开始往下降了,上官舞德大概知晓了是怎么回事了,拉着傅棠就往第八层冲,只要跑到第一层,这种塔楼最底部必然有一个洞是连接外面的,只要赶在众官兵之前,必能逃走。
二人刚跑到楼梯口,最高一层的楼梯直接射出八道黑铁,插在了所在阶梯的对面一层,横在楼梯口,二人皆不能穿过楼梯跑到一楼,在射出黑铁时,从发出了大大小小的八声,由远及近,看来每一层的楼梯口都被黑铁给封住了,想去第一层,那是万万不能了,二人正想着怎么办时,整座塔楼安静了下来,上官舞德和傅棠抬头一看,望向窗户,这才发现在第九层的他们在整座塔楼的下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