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再次怀疑九张机
“擦擦你们三个的口水,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真是丢人!”九张机看着三人对自己投来崇拜又羡慕还震惊的表情时,显的有些不自然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浩瀚武学,他才走了几步路?可能对于他眼前的这三个孩子来说确实有些震撼吧。“嗖!”“嗖!”“嗖!”李煜、傅棠、耶律德光三人将流出一尺长的口水擦干,内心还是不能久久的平静下来,一个讹人的混子,居然有这等的身手,现在一见,又是这样的气度,简直是颠覆了三个人对江湖侠士的观念。
“你现在制伏了所有人,是不是该制伏我们了?”李煜从震撼中走了出来,警惕看着九张机,他一直没有忘记九张机根本就不是九张机,从李煜得到的线报中,根本就没有九张机这一号人,所以他背后的势力又代表了什么?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就是单纯的保护他们三个?李煜怎么都不肯相信就九张机的话。
“小子,你对我还有疑心,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小子是聪明,可聪明人一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记住了,这也是最为一个前辈对你的一点劝告!”九张机没好气的白了李煜一眼。
“前辈,前面多有得罪,我不管你是不是好人,反正今天是救了我们,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前辈帮我从笑鸨婆那里要来解药,我肚子实在是难受非常,要不是为了暴露你们三个,我早就自己向她要解药了!”耶律德光心中对九张机的身份根本就是无所谓,既然他功夫那么高,想杀他们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又何必费劲心机的去干什么呢,他现在只想把中的笑鸨婆的七蛇毒给解了,别的事情他都不操心,那股毒性渐渐的从小腹往胸口转移了,疼痛非常,前面小腹犹如被千百知蚂蚁咬肚子,现在是成千上万只,痛楚增加一倍,李煜、傅棠、九张机根本了解不到这种痛苦。
“不仅要问你要解药,我也要啊,你们看!”九张机伸出去点笑鸨婆的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最前面的一截,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色,居然也中了毒,就是不知道什么什么中了毒。
“前辈你…………”三人这一下更加诧异了,根本就没有看见笑鸨婆对九张机施毒啊,什么时候他中的毒,三人又一次被震惊,连九张机这种高手都在无形中被笑鸨婆施了毒,自己是不是也中了类似地毒啊?三人又伸出五指仔细观看了一下,手指尖红润非常,没有中毒的迹象。
“别猜了,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们那会去偷袭笑鸨婆么?她身上的衣物到处都是毒粉,就连她的血都是一味毒,你们以为像她这种蛇蝎女人会让你白白杀了她?哼!李煜,你提剑一剑从后面刺伤她,只要身体溅到一点血,你也就别想活了,不要以为毒性最强的是她豢养的毒物,她才是最强的毒物,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一刻我不让你们去偷袭她么?你们啊还是太稚嫩了,见的少,经历过的也少,江湖能人辈出,能活下来的都不是好惹的!”九张机这才解释了为什么之前不让李煜去偷袭笑鸨婆,顺便也教训了一下他们三个,不要像那个白衣蒙面人一样,自持武功甚高,人数众多,就可以欺负前辈,那只能自取其辱,怎么丢了性命都不知道,枉死做一个糊涂鬼。
“原来是这样啊!”傅棠和耶律德光异口同声的回道,这才明白了九张机的苦心,看来九张机真的对他们三个没有什么恶意。
“可你怎么对她的底细这么清楚?莫非给我们上演一出苦肉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你不肯交代你到底是谁,我和耶律德光是什么身份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对于任何人,对不起,我们都不会怀疑,难道你就不肯稍微透漏一点事情么?也好让我们放下心中戒备?对你停止怀疑。”李煜疑问的解释道,对于眼前的九张机,他实在是太怀疑了,好像这个人对什么事情都知道一些,就是不说,别说是他,换做别人会照样怀疑,一味的在话语间强调自己如何如何厉害。知道的如何如何的多,就不是透漏一点身份背景,又不让人去好奇,去猜测,换做谁都能以做到。
“为什么我对笑鸨婆这么了解?我透漏你一点,我是当年参与剿灭刺天门的人之一,外界只知道是剑神南屏峰被江湖中人请去剿灭,而不知道其实后面还有故事,事情也非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就能告诉你们这么多了!”九张机淡然的回头,想起当年的那件事,他心中也是感慨良多,毕竟是跟那个男人一起并肩作战过。
“哦,这么说你也是出自名门正派咯?”李煜阴阳怪气地问道。
“正是!刺天门一重楼到七重楼中很多人并没有被杀死,作为不死的代价,就是告诉我们刺天门八重楼和九重楼中所有高手的秘密,所以我才知道笑鸨婆的所有招式和秘密,现在你明白了么?”九张机有些不耐烦的回道。
“好了,我懂了!”李煜说的最后三个字透漏了很多信息在里面,他大概能猜到九张机是谁,可是不一定准,这下可以完全放心他是不会害他们几个了,可以完全信任了,李煜说完给傅棠、耶律德光微微了点下头,示意可以完全相信他了。
“走吧,给你们的兄弟耶律德光要解药去吧!别在这里废话了,你们可是没中毒,这七蛇毒异常疼痛,这小子算是不错了,忍到现在,算是一条汉子,换做是你们两个啊,哼,肯定都跪在笑鸨婆脚底下求饶要解药了!”九张机说这话是说给李煜听的,在他眼里,他更喜欢有些愚笨的傅棠,而不是油嘴滑舌、自作聪明、城府太深的李煜,他之所以来保护他们,只不过是碍于鬼夫子给他的命令,要不然他才不会多看一样李煜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