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九张机的草书
结果那厮不知道哪里得到了消息,提前开溜,后面是佛域的四大金刚在追,前面是那名用毒高手,追至一处乡镇,眼看那名用毒高手就要被佛域的四大金刚杀死,结果天无绝人之路,他跑进了烟花之地,佛域的四大金刚虽说佛法精深,却未看透凡尘,还守着清规戒律,没有闯进妓院杀死那名用毒高手,而是站在妓院附近的四个方位守着那名用毒高手,用毒高手之前被一名金刚打中要害,此刻已是命在旦夕,没想到他被笑鸨婆给救了下来。在妓院中待了七天后,身体状况有所恢复,七天里,用毒高手知道了笑鸨婆的过去,觉得太过可惜,自己虽说还是自由之人,其实是瓮中之鳖,在妓院里待着也不是事情,出去肯定要被四大金刚打死,可惜了师父传下来的一身毒功,于是他选中了笑鸨婆,给了她一本五毒真经,里面有各种用毒的方法和一些内功心法,用毒高手在妓院里调教了笑鸨婆一个多月,没想到笑鸨婆天资极高,居然在这短短一个多月里掌握了各种简单的用毒法门,用毒高手心中大慰,他不想在当瓮中的鳖了,难道在妓院里要待一辈子?于是走了出去了,坦然面对,在出去前,他让笑鸨婆答应他不在做妓女,笑鸨婆愤怒的答应了,然后那名用毒高手就走出了妓院,准备接受佛域四大金刚的法惩,没想到四大金刚先废了他一身功夫,带着他去佛域佛像前用后半生的时间去忏悔,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自用毒高手走后,笑鸨婆发现在她爱上了那名用毒高手,自己也答应不再待在妓院,于是找了一个到处都是毒物的大山里刻苦修炼那本五毒真经,等略有所成才闯入江湖,至于为什么加入刺天门这个就不知道,你们这些后辈是不知道,前十几年笑鸨婆的名声还是很响的,哪像现在啊,轮到你们这些后辈来欺负了!”九张机以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对着三人说道,其实就说说给李煜听的。
李煜何等样人,一下就听懂了,歪着脑袋不满的说道:“谁要她害我们啊?怪得了谁?如此乱的世道,是这世道不行,到处都生恶人奸人歹人匪人!”李煜强有力的回击道。
“你这错了!世间是有好人和坏人,记住一点,世道只是一个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而它的组成部分是人,只有人不行,没有世道不行,世道没得选择,恶和善都是有源头的,只要切断了恶的源头,人性就会回归,这世道自然就好了,你不能因为一个恶人或者是几个恶人来评判这个世道,要不然,大家还活什么,干脆都咬舌自尽死了算了,我已经老了,你们还年轻,要去拨弄清这被恶人、奸人、歹人搅乱的浑浊脏脏的世道,还天下以太平,还世道以正气,这才是你们年轻后背该做的事情,而不是一味儿的花前月下、风月无比,扛起你们肩上该抗的责任,行了,不要和我争辩了,去跟这个世道上的人争辩去吧!”九张机义正言辞的说完,率先走在了前面,走进了石头屏风和大门中间的位置。
石抹乙一直在仔细观察,发现在他们几个一直在石屏风前面低声辩论着什么,现在全部都背对着他们,可以说是最好的偷袭时间,“笑鸨婆,赶紧出手,再不出手,就真的让他们溜了!”石抹乙慌张的喊道,现在九张机和李煜、傅棠、耶律德光四人离他们很远,笑鸨婆完全可以发动五毒大阵从远处攻击,发挥了五毒大阵的长处,避免了被九张机偷袭的短处,可以说这是最后一个最完美的偷袭机会。
“…………”笑鸨婆本就把这件事给办砸了,心里正好不爽,一向机敏的她居然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给黑无常、白无常、萧音鲁、石抹乙解穴凭借自己的内力根本给二人解不开,只能在原地等他们四人的穴道自己解开,迷茫之间,听到了石抹乙的提醒,笑鸨婆决心戴罪立功,绝对反击,坚决不能错过这个最好的机会,既然九张机不杀他们,刺天门一向是不守规矩,背信弃义,只认钱不认人,刚才答应了九张机不再动李煜、傅棠、耶律德光几个人,权当是放屁了,反正他们刺天门办事一向都是如此。
“疾!”笑鸨婆变了面皮,一脸笑容,语气温柔,狠狠向地面一拍,嘴边咒念着外人听不懂的咒语:噬我之血,渡我之魂,毒门正宗,五毒杀阵!喝!,笑鸨婆大声念完,脚下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的无数毒物,一层跌一层,一层压一层,那些毒物堆积成了一个小山,而笑鸨婆站在了小山之上,身体完全被顶了起来,所居位置竟然比身后的大屋子还要高出许多。
“不好!”“不好!”九张机和傅棠同时大叫一声,他们都听到了从墙缝里、地缝里屋顶上、草丛里传出的密密麻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四人纷纷抬起头一看,由无数毒物组成的四只巨大的手,遮天蔽日的向四人抓来,四人向是一惊,以为真是的什么妖魔鬼怪恶巨大的手,等四只手飞速的靠近四人的时候,在看的的清楚,四只手臂是有无数各种毒物组合而成,而且数量之多,速度之快,配合之默契,感叹于笑鸨婆的驭毒物之术真是惊人。
“快靠向我!”九张机这时也有些慌了神,不是因为他应付不了,而是他要保护身旁的三个人,之前出手,这三个后生没有在攻击范围之内,完全不用去考虑他们三个,而此时笑鸨婆的这次攻击简直是渗人,肯定出招呼出了藏在韩大肉府中的所有毒物来对付他们四个,范围太广,随便被其中一个毒物一蛰,他又不懂解毒,死必然的,为了保险起见,他居然抽出了绑在背后的两根巨大的毛笔,他们三个还从未见过九张机用过毛笔呢。
李煜、傅棠、耶律德光三人毫不犹豫,以他们三个的功夫根本就应对不了由无数毒物组成的四只大手,赶紧紧紧的凑到了九张机身边,霎时,黑色的虫云将四人包裹在起来,四只巨大的手臂,原本是分别抓向四人,没想到四个人站在了一起,四只大手也变换形态,四个方位的手臂齐齐向最中间撞去,结果慢慢汇聚形成了一只更大更粗的手臂,动作也显的有些不太灵活,有些笨拙,可是攻击范围太广,仅那只手掌就能把大门到石屏风中间的所有东西给拍死,更别说他们四个人了。
那只巨大的手掌压向九张机、傅棠、李煜、耶律德光四人狠狠压住,“嗯?”站在高处的笑鸨婆看着那只巨大的手掌掌心向内居然凸起一个圆形的,从手背出凸了出来,非常有规则的一个圆形球,上面的毒物不停的飞速旋转,而那个凸出来的球居然慢慢的往上飞,那些毒物又快速的往那个球上爬,结果都一样,刚碰到那个球就被旋转的速度给甩开了,不过之前就趴在球上的毒物一直死死的抓住那个圆球。
“真是奇哉怪也…………”笑鸨婆看不清那个圆形的球里面是到底是什么,也没有感受到了九张机、李煜、耶律德光、傅棠四个人的存在。只见那个球速度骤然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将死死趴在上面的毒物从顶部开始往外甩开,从顶部一直往下,摔下无数毒物,才慢慢露出了那个圆形球的本来面目,居然是一个微黄的圆形豪光,其实就是九张机将丹田的强大内力从身体周遭穴位释放出来,绵密霸气,密不透风,可挡住比他内力差的所有的攻击,不像傅棠身体释放出来的豪光,都是没有规矩的,不受控制的,只要情绪一激动便会随意暴走,这样虽然威力巨大,可容易走火入魔,成为一个废人,可见九张机的内力不再傅棠之下。
“什么?居然……居然还有这一招!”笑鸨婆笑着做出震惊的表情,脸上五官显的极为扭曲。
“山光物态弄春辉,莫为轻阴便拟归。纵使晴明无雨色,入云深处亦沾衣!”九张机左右两手各执一根毛笔,在豪光之内,任意洒脱的凌空挥毫,所念的乃是草圣张旭所作的诗《山行留客》,再加上他现在挥毫的所行的草书,简直是相得益彰,相辅相成,在那一刻,他闭上眼睛,天马行空,天就是他笔下的宣纸,而地就是他笔尖的墨汁,写出的字虽然旁人都看不见,只有他知道,那四行字都留在天地山水之间和他的心中,他毕生的梦想不如李煜、傅棠等人那般远大,也不想成为什么一代宗师,更不想成为向鬼夫子那样的嬉戏人生,掌控生与死之间的事情,把天地当棋盘,把人都棋子,左右天下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