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彻底沦为流浪人
他的主子大皇子耶律倍自小熟读汉人经典,四书五经,君子六艺,无所不精。可惜性格太懦弱,被他五个权利熏心的皇叔所蛊惑,现在已经是误入歧途,他可能会对自己的手下甚至是亲兄弟留有一丝兄弟之情,而他的五个皇叔则是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两个三次错失少了耶律德光的机会,如果不把责任推到刺天门的身上,等待他们两个的只有无尽的折磨,轻者断手断脚,重则性命不保。“可以,这事本来就怪我!怪不得你们!”笑鸨婆闭着眼睛回答道。
“…………”“…………”石抹乙和萧音鲁心中不断窃喜,自知躲过一劫,而笑鸨婆也算是敢做敢当,比他们两个男人更有担当,二人也就不再说话,等穴道自行解开。
半个时辰过去,五个人被灼热的太阳炙烤,尤其是黑无常、白无常二人本就身受重伤,想要躺着休息,没想到被人封住穴道,向休息都不行,虽然不断流血的伤口在热辣的温度下,结痂,不再流血,身体内部的痛苦却越来越明显,口渴难耐,难受非常。
“花姐,我要喝水!”黑无常有气无力的呻吟道。
“花姐,我也要喝水!”白无常有力无气的恳求道。
“二位兄弟辛苦了,我去给你们打水来!”笑鸨婆听到二人的话后,慢慢地站起身来,只不过坐的久了,突然这么一站起来,头有些发昏,笑鸨婆之后韩大肉宅子里的水井在院子后面的伙房旁边,于是一个人踉踉跄跄、小心翼翼的往后院走去。
待笑鸨婆打了一桶井水,吃力的提着一桶井水走到院子前面时,发现在院子里面站着的黑无常、白无常、石抹乙、萧音鲁四人竟然全部无端消失,“不对啊?他们被封住了穴道了怎么可能能走动呢?莫非…………”笑鸨婆将水桶扔在地上,机警的看着四周,她认为黑无常、白无常、石抹乙、萧音鲁很有可能已经被人杀了。
“嘶!嘶!”两声,大屋子顶部落下一条花色毒蛇,笑鸨婆看着那条蛇摇头晃头的样子,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情况。她赶紧冲进大屋子里面,赫然看见那个之前被她差点杀死的白衣蒙面人端坐在大屋子里面,而黑无常、白无常、石抹乙、萧音鲁四人的穴位也已经解开,瘫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每个人的桌子前面都有一壶茶。
“是你?”笑鸨婆不可思议的看个那个白衣蒙面人,急运内力,嘴边也开始咒念起来,她没想到这个白衣蒙面人居然会杀一个回马枪,这倒是让她始料未及,“这小子胆子还是真是大啊!”笑鸨婆眯着眼睛笑盈盈的看着白衣蒙面人。
“是我,你先别激动,我是来找你们,想跟你们合作的,我们两股势力分开对付他们根本不是对手,但是如果我们联手的话,再略势小计,我们要的人还不是唾手可得么?嗯?你考虑考虑,笑鸨婆前辈!”白衣蒙面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过比之之前,态度算是恭敬多了,少了一些傲气,多了一些客气。
“你这小畜生,老娘早番就劝告你,说是有别的高手在场,你非不听,造成两败俱伤的结局,一切祸事都由你而起,你还有脸来找我们?怕死你不好给你们门主李世心交待吧!小兔崽子!”笑鸨婆一听白衣蒙面人的话,知道这厮确是是来找他们合作的,要不然黑无常、白无常、石抹乙、萧音鲁四人都已经死了,而自己都不知道是谁杀的,况且这小子还帮他们四个解穴,足见诚意,只不过作为江湖前辈,面子上自然要过得去,先要训他一训。
“先前是我不对,我是江湖后辈,近年来声名鹊起,未曾遇到什么失败和挫折,有些飘然了,这都怪我,可是你觉得你们门主龙阳公子会放过你么?嗯?难道你不想戴罪立功?”白衣蒙面人边说别端起茶杯喝茶,装模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话说完还对着茶杯吹了吹上面的飘着的茶叶。
“你…………你这小畜生,算是个人物,以后必成大器,不过老娘还是要骂你这个腌臜泼才,坏事的灾星,也罢!合作可以,但是等抢到了人该怎么说?”笑鸨婆笑着语气温柔的骂道,算是出了一口恶气,随即又理智的问道。
“前辈,且不说咱们能不能抢来,如果抢来了,到时候自然是拳脚见高低啊,江湖上的老规矩,输赢定胜负,胜的人嘛,把人带走,输的人嘛,自己滚蛋,当然在搏斗中打死,那也就不用负责了,毕竟拳脚无眼,您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前辈!这样很公平吧!没欺负你老人家吧!”白衣蒙面热微笑着说道,没想到他二十多出头的样子,已经有一副成熟稳重的做派,简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好,你这小畜生,老娘答应你了,不过你要帮黑无常、白无常二人运功疗伤!”笑鸨婆愤怒着答应了,白衣蒙面人提出的条件非常合理也合乎规矩,她都能接受,就是嘴上不饶人。
“可以,不过要等上几个时辰,刚才给他们四个冲穴就费了我不少恢复的内力,等我恢复的差不多了再给他们四个冲穴!”白衣蒙面人说完端起茶杯再喝一杯茶。
“好!那我们就说定了!”笑鸨婆说完也不再多说话,坐到一个椅子上打坐疗伤,不过脑子里全是怎么算计九张机、李煜、傅棠、耶律德光,当然还有白衣蒙面人及其唐门,白衣蒙面人跟她是不谋而合,做着同样的打算。
四人回到成都府,随便找了一间酒楼,就住了进去,四个人经过几个时辰的一番折腾,早就是身心俱疲,围在一桌,点了一些酒菜,吃喝了起来。
“耶律兄,你有什么打算么?”李煜夹起一块肉放到嘴边细嚼慢咽起来。
“对啊,耶律兄,之前你逃亡后的落脚点就是韩大头家,如今他们一家都被刺天门的人给杀了,那里是万万去不得了,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傅棠关心的问道,说完狼吞虎咽起来。
“唉!”耶律德光本来是又饿又累,一听到李煜的话,顿时没了吃饭的兴致,酒兴大发,端起一壶酒一个人“咕咚!咕咚!”的一口气不喘的喝完,内心强忍着悲伤和无奈,虽然眼角有些湿润,但是他必须要坚强,到了今天这一步,他彻底成为了无家可归的人了,原以为到了韩大肉家,可以结束一年半的逃亡生活,没想到,一切都没想到,他的大哥连他最后的落脚点都给他抹除了,天下之大,竟然没有了他容身之处。
“我…………我无所谓了,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接下来该去哪里了!”耶律德光带着哭腔悲拗地说道,语气伤感,痛心且无奈,一个七尺高的大汉居然没了有分寸,耶律德光说完问小二又要了一壶酒,“咕咚!”“咕咚!”的一口饮尽。
“唉!”听到这里,看着耶律德光痛苦的样子,傅棠也是有感而发,也没有了吃饭的胃口,问小二要了一坛酒,也一个人喝了起来,当然没有像耶律德光那样的好酒量,而是将一壶酒分别倒在几个碗里,一碗一碗的喝。
“耶律兄,我有个提议,不知道可不可行?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李煜放下手中筷子,一脸颜色的看着耶律德光。
“什么提议?”把酒壶端起喝的耶律德光喝到一半,激动的把酒壶放下,一脸期待的看着李煜。
“就是,要不然你跟傅棠一样算了,暂时先陪着我在成都府游玩,然后随我去江南南唐国如何?那里都是我的势力,没人能欺负得了你,如果你们国家有什么巨变的话,我和傅兄保你回去当皇帝,当然一切要看以后的情况,现在只能答应你,跟我去南唐,咱们还做好兄弟,天天喝酒吃肉欣赏美女,岂不美哉?”李煜微笑着说道。
“真的?”耶律德光看着李煜的笑脸,此时此刻显的是那么亲切,那么温暖,那么舒服,像是看观音菩萨的脸一样,他感觉他的人生有救了,他在见到李煜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李煜的真实身份,如果他有李煜势力的庇护,自然是一切无虞,再利用李煜的资源和势力,和母后述律后里应外合,夺嫡也不是不可能,之前他是没有心思回去再当什么太子,当什么皇帝,可自己一路的遭遇,目睹了中原的繁华,又有无真道士的批言,他坚信自己能当皇帝,邪不能胜正,而他就是正义的一方,他的皇兄耶律倍、皇帝耶律李胡,五个皇叔都是邪恶的一方。
“真的?李兄,咱们可以带上耶律兄?那真是太好了,咱们两个多没意思啊,要是带上耶律兄,那么多热闹啊,一路上也有个伴,相互照应,哈哈哈哈!来干一杯!”傅棠大笑着端起了碗中酒,这一切也是他所希望的,要不然耶律兄也太可怜了,自己是没办法在见到爹娘了,而耶律德光是有爹娘而不能见,换做是谁,都不会糟心无比,痛苦非常,最可怜的是有家都不能回,对于一个天涯浪子的心情,傅棠是深有体会,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