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黑色剑芒
花鸨婆除了能看到他的眼瞳是蓝色的之外,剩下的就是无边的死气“小小年纪,心境已达非常人之境界,尤其是将两个眼睛练到了隐藏城府的地步,可以说这个人根本就是无情无义、冷酷残忍,连我都不禁有些害怕!这活畜生到底经历什么事情才能活成不是人的人呢?”花鸨婆此刻和白衣蒙面人对视的时候背后不由得一凉,在他眼里,她、黑无常、白无常、萧音鲁以及十个手下都是死人一般,最关键令人恐怖不在于此,而在于那活畜生的年纪,看样子也就是二十岁出头。十名唐门黑衣人本来要继续跟黑无常、白无常、石抹乙三人打斗,却被笑鸨婆控制的毒物包裹全然,十人拿起宝剑胡乱砍去,砍死了不知道有多少毒物,可是毒物太多了,他们砍死一波,就会从那些地方窜出来更多,没一会儿,十个人就被无穷无尽的毒物包裹住了全身,之所以当时就没有被毒死就是因为全身包裹的很严,只有露出的两个眼睛可是被攻击,所以十名黑衣人本来是将扑来的毒物弄死,现在只能勉强用手掌挡住眼睛,被无数毒物包裹、覆盖,从头到脚,尽是黑红的蝎子、花色的毒蛇、斒斓的蜈蚣、五彩的蜘蛛,说来也是奇怪,这些毒物居然不互相攻击,这确是有些邪门。
“救命啊!堂主!”“堂主,救命啊!”十名黑衣人中,有两名黑衣人的功夫稍强于他人,身体在原地飞速地转了一圈,甩出不少毒物,然后飞回大门顶部,身上还带着不少毒物,不过可以漏出眼睛,来一一杀死这些毒物,功夫稍差一些的唐门黑衣人身体已经感觉到穿在外面那层衣服快要被无数毒物挤破、咬破、顶破了,而且身体周围越来越重,好像扛着几百斤的麻袋一样,想用轻功飞起来是不可能了,再过一会儿那些毒物咬破、挤破那层衣服,他们只有死亡而已,现在就是连呼吸都比较困难了。
“堂主,请您出手救一下兄弟们吧!”逃出来的两名唐门黑衣人跪在瓦片上向堂主白衣蒙面人恳求道,言辞甚是激烈,态度极为迫切,话虽然是对着堂主白衣蒙面人说的,眼珠子确是一直盯着底下被无数毒物包围的兄弟们,说话间,就有两个兄弟倒下了,看来是被毒物攻破了衣服,噬咬到了皮肉,两只挡住眼睛的手也撒开了,噬咬不到在外面的毒物赶紧扑向倒下的人眼睛。
“喝!”花鸨婆看见有两个唐门弟子倒下了,再蹲下身子用力一拍地面,不知道又从哪里钻出无数暗红的蚂蚁,扑向了倒下的唐门弟子的尸体,半刻钟不到,就剩下皑皑白骨两具,森森骨头上还沾着鲜血,异常渗人可怖,那暗红色的蚂蚁吃完了两具死尸,身上的暗红色也变为鲜血的鲜红色,看的人是不寒而栗,头皮发麻。
“…………”白衣蒙面人冷冷的看向两个向自己求饶的兄弟,又看了底下两具白骨,他还是,没有动容,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但是他还是出手了,因为他不能是了人心,这个时候是最好收复这些忠于唐门门主李世心的人了,白衣蒙面人没有说话,一道白影忽至地面,速度之快,连在一旁看热闹的黑无常、白无常二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那道白影先是给二人的胸口一人一脚,二人惨叫一声,飞了出去了,白影显形,白衣蒙面人对着其中两名快要倒下的唐门弟子周身快速的挥出一两剑,两道无形剑影以凌厉之势直接把那些包围住唐门的弟子的毒物劈开、震开,瞬间两面唐门弟子身上的毒物一部分被剑气所杀死,一部分被剑气震开,白衣蒙面人赶紧疾步到二人跟前,双手一提那两个唐门弟子的腰带,两个人就如同分钟落叶一样,稳稳的飘到了大门顶部,瘫坐在瓦片上,身上的衣服有无数大大小小的洞。
“撮鸟活畜生,老娘以为你真没有半点人情,居然利用我来收买你手下的人心,这场战斗,不论你我输赢,总之都是你赚到了!可惜,老娘今天不能放过你!”花鸨婆对着白衣蒙面人的后背咬着牙骂道,她是心疼被那厮杀死的毒物,那可是她精心豢养出来的,每一个毒物都是她无数的心血,花鸨婆双掌一挥,两个宽大的袖口也跟着飘出一阵五彩毒粉,在空气中粼粼反光,又美又邪性,那阵毒粉在花鸨婆的掌力的催动下,扑向背对着她的白衣蒙面人,嘴里也不停地咒念什么,靠近白衣蒙面人的毒物纷纷攻向他。
“哼!”白衣蒙面人冷哼一声,一招异形换位,双脚微动,飘至两名还在苦苦挣扎的唐门弟子身边,利剑双挥,两道剑气气势磅礴,那些毒物本能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剑气,躲闪不及,纷纷碎裂而死,剩下的也是被震飞出去,两个如获新生,花鸨婆练出几掌,白衣蒙面人清松躲避,顺便将那两个挣扎的唐门弟子送到了大门的顶部。
此刻院子里面只剩下两名被无数毒物包围覆盖的唐门弟子,白衣蒙面人正欲去救,花鸨婆自知出手速度赶不上那白衣蒙面人的速度,于是急喝一声:“黑白无常你们两个还在等什么?看戏呢么?”向前被白衣蒙面人突然出手没有反应过来的黑白无常在花鸨婆的命令下,拿起手中武器攻向白衣蒙面人。
“就凭你们两个废物?”白衣蒙面人迅速躲开二人的攻击,疾奔向那两名剩下的唐门弟子,猛地一回头,发现在黑白无常二人速度却也不慢,居然差不多能跟上他的速度,“是我小看了这两个废物了!”白衣蒙面人心中暗叫一声,身体忽然停在原地,像个陀螺一样的转了一圈,身体再向后斜着倒去,脚下脚掌斜向上抬起,脚后跟顶住身体却没有倒下,白衣蒙面人躲过二人的一棒一链,黑白无常招式急变,顺势将手中哭丧棒和锁魂链向斜向后倒去的白衣蒙面人的胸口打去,白衣蒙面人不慌不忙,沉着应对,索性将身体直接向下倒下,地上满地毒物,花鸨婆赶紧控制毒物攻击白衣蒙面人的后背,白衣蒙面人在毒物快要蛰到他、黑白无常手中的武器快要打到他的时候,横着的身体又转了半圈,黑白无常手中的武器清松躲了过去,而那些毒物也没有蛰到他的后面。
白衣蒙面人转过半圈后,还支撑在地面上的脚后跟,猛然发力,整个人像拉满弓射出去的金翎箭一样,飞速的飞向韩府大宅的墙边,在快要碰到墙壁的前一刻,他身体在空中陡然一转,头和脚变换了位置,两个脚踩在了墙壁之上,双膝一曲,整个人又飞向了黑白无常二人,持剑的右手伸直与脑袋平行,由一个点开始向外挥圈,那圈越挥越大,无形剑气凝聚于剑尖,挥出的剑圈,化作一道杀气腾腾、气势汹汹的黑色剑芒,刺向黑白无常,就连爬满在地上的无数毒物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比它们还有阴毒的剑芒,纷纷你争我抢、挤压攀爬的避开这道黑色剑芒,原本秩序整齐的无数毒物也乱了阵脚,任凭花鸨婆怎么指挥,就是不听她的话,为了躲开那道黑色剑芒,小的毒物挡住了体型大的毒物,大的毒物为了早点避开,直接吃掉了阻碍它前行的毒物,瞬间是乱作一团、一片狼藉、颠三倒四、纵横交错、凌乱不堪,场面一度难以控制,没一会儿,被各种颜色遮盖中的那块地面又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好俊的功夫!”花鸨婆看着白衣蒙面人的剑法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嗯?”“嗯?”黑白无常二人见其剑法奥妙,杀气无穷,若不使出全力,必然会其霸道阴暗的剑芒杀死。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先是往后一退,各自急喝道:“当头棒喝”“破胆丧魂”此两招都是二人所习棒法和链法的最后一招杀招,顾名思义,黑无常将哭丧棒挥舞起来,打的密不透风,无数棒影层层叠叠,待挥舞至只有一下,集先前之力道,奋力一击,无数棍影会化为一道最为霸道的一棒,再加哭丧棒由寒铁所铸,可谓是挥一棒而玉宇清。
白无常这招“破胆丧魂”,出招没有像黑无常那样霸气外漏,而是剑走偏锋,邪魅非常,原本只有一人长的铁链粗铁链,骤然一分为三,分为三条细铁链,每一条细铁链都注入了寒冰真气,而且异常灵活,铁链的一端缠绕在白无常的右臂之上,另一端就是那分为三条的细铁链,每一条细铁链不像萧音鲁手中的银鞭一样像一条蛇,而是似蛇非蛇,似手非手,可以自行控制攻击的方位,也可躲过来人的攻击,邪魅非常,像黑无常手中的哭丧棒只需抵挡一下,而白无常手中的锁魂链则是需要抵挡三处攻击,寻常人根本应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