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顿悟当皇帝
白衣蒙面人刚开始不以为意,以为又是这废物笑鸨婆又在耍什么江湖上卖艺变什么戏法,结果他抓起两个人唐门弟子往大门顶部飞过去时,迅速被如同一团黑云的乌鸦包裹住,那些乌鸦飞的极快又极近,有几只飞的快的乌鸦几乎是贴着白衣蒙面人的脸飞过去的,正是如此,白衣蒙面人才看的清楚,原来那些乌鸦与普通乌鸦不同,眼睛是血红色,爪子极为锋利,虽然比鹰爪要小上很多,锋利程度不输鹰爪,更诡异的地方是,乌鸦爪子上有不知道是抹了什么东西,居然是黑红色,根本白衣蒙面人的判断,这通体长着黑红羽毛的乌鸦的爪子上肯定是被笑鸨婆抹了剧毒,估计碰到一下,肯定瞬间被毒死。“啊!”白衣蒙面人正在暗自思忖,提着两个唐门弟子马上,就要落到大门顶部的屋顶上了,没想到他右手提着的唐门黑衣人的被一团乌鸦抓住破了后背上的厚厚衣物,直接将其后背上的一块皮给活活硬撕了下来,鲜艳的人头暴露在外面,不过鲜红的皮肉瞬间被乌鸦爪子带有的毒给毒黑了,那些乌鸦刚开始看到血红的人肉还不激动,一看到黑色中毒的皮肉,跟疯了一样,疯狂叫喊,无数只乌鸦停留在那个唐门黑衣人身上,对着他身体的各种部位开始啄咬、撕扯、啃食,有的学双眼通红的乌鸦跟疯了一般,直接将那名唐门黑衣人从外到内开始啄食,不过那名唐门黑衣人并没有发出叫声,因为在皮肉变黑的一瞬间,整个人就被毒死了。
不得已,白衣蒙面人手中的那名唐门弟子的尸体,越来越沉,看样子是死透了,救无可救,而且他抓住尸体的时候,一部分乌鸦停留在尸体上啃食,一部分飞着啃食,一部分向白衣蒙面人和手里的另一名还没有出事的唐门黑衣人攻击,不得已,白衣蒙面人松开手,将那名死去的唐门黑衣人的尸体松开了手,他的手刚一松开,几乎所有的乌鸦都飞速扑向了向下坠落的唐门黑衣人的尸体,一坨黑云将其尸体包裹住,刚才势大的乌鸦叫声都消失了,只有撕扯皮肉、血肉飞溅的声音在空中久久徘徊。
白衣蒙面人刚一落大门顶部的上方,将另一名或者的黑衣蒙面人扔在瓦片上,被其他提前道上面的唐门弟子上前施救,自己后怕的看着那坨黑云向自己飞来,再向自己飞来的时候,那坨黑云中间落下一副干净没有一点人肉人血的森森骨架,前一刻还是一个大活人或者是一个完好的尸体,下一刻就是一具白骨,那具白骨下落的时候,骷髅头的眼睛处,正好对着白衣蒙面人,这不由得让白衣蒙面人想起了那名唐门弟子生前看他的样子,不过此刻是愤恨、恐惧,让他不寒而栗,背后一凉。
大门顶部活下来的七名唐门黑衣人惊恐的看着那具白骨,更加惊悚的看着向他们飞来的血色乌鸦群,那坨黑云又向他们飞去,锋利的爪子和通红的眼睛在空中不断一挣一缩、一睁一闭,在那坨黑云眼里,大门顶部的八个人不是活人,也不是尸体,而是人形食物,身上虽然穿的厚,地上的毒物半天咬不破、挤不烂、可这血色乌鸦并非善物,每个人体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尤其是白衣蒙面人,为了救被困的八个弟子,不得已,以一敌三,无论是丹田内真气还是体力,都快到极限了,他现在是完全后悔,早知道直接以一招“漫天剑雨”将黑无常、白无常直接斩杀,何必浪费时间跟他们周旋,现在被这坨黑色乌鸦云快要包裹,生死就在旦夕之间。
“小的们,你们七个背对着背,我站中间掠阵!”白衣蒙面人到底是唐门后辈中最年轻的堂主,遇到这种情况是不慌不忙,沉着冷静,还想着绝地反击之法,他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终于明白一个早已成名的门派或者是人物必然有他的底蕴存在,如果一味轻视,那就是自找死路,成就他们功名,成了被人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小畜生,怎么不叫唤了?嗯?你不是挺厉害么?哈哈哈哈!老娘还有手段呢,小子,今天你死在这里也是不亏,能见到老娘的全部手段,也算是一段奇遇了,到了地府,也好给被老娘杀死的糊涂鬼好好讲上一讲,从老娘手里抢人?哈哈哈哈!你这乳臭未干的白毛小儿,其实你们唐门原本可是将我们几个一网打尽,可惜、可惜,老娘的五毒大阵,只要守住这韩府大宅,任它来上百八十个人老娘都能守住,莫说你一个娃娃了,小畜生看好了!”笑鸨婆看着白衣蒙面人和那七个苟活下来的唐门弟子狼狈的样子,心中的一口恶气这才算是出了。
毕竟之前给白衣蒙面人好说歹说,相互联手,等待那个神秘高手,可白衣蒙面人自视甚高,居然不听,为了救人和黑无常、白无常纠缠个你死我活,如果白衣蒙面人狠下心,不去救门下弟子,而是直接用绝招杀她或者是黑无常、白无常,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白衣蒙面人跟很多江湖上初出茅庐的后辈一样,功力、能力、头脑很强,江湖经验也很足,就是有个通病,瞧不起比自己武功低的,殊不知一个比年轻后辈武功低的人,他能活到现在,自然是在哪方面比念经后辈强,这那些方面是超过武功的存在的,所以很多看似能一鸣惊人的年轻后辈没入世之前,被门中前辈寄予厚望,结果一出江湖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十分可惜,所以心态最为重要,轻敌乃是后辈中的最大的忌讳,而白衣蒙面人恰恰犯了这个忌讳,导致他和他手下陷入如此困境,武功只不过是一种手段,结果是杀人或者是抢人,这达到这种结果或者是目的可以通过各种手段,白衣蒙面人选择了最自负的一种。
“还有后招?你这老梆子好手段啊,来,给小爷看看!”白衣闻言暗惊,表明却无动于衷,声音坚定而低沉,一副成竹在胸,自己也没有尽全力的样子,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心里却是叫苦不堪,早知道放火烧屋了,或者藏在暗处暗箭伤人,自己和手下也不知道落的如此下场,他此刻完全明白了武功只不过是一种手段,任自己武功再高,比自己武功高的藏在凡尘的高手,多如牛毛,自己就是一直练到五十多岁又有何用?他师父唐门门主李世心位居五神之首,有什么用?打的过剑神南屏峰还是斗的过三大佛首,还是道墟昆仑境的道士们?那些当皇帝的人物,哪个是武功高手?自古以来,没有一个,就算是天可汗的唐太宗李世民他也只是会打仗而已,这一刻,白衣蒙面人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和初衷,他心中的楷模变了,不再是唐门门主李世心了,甚至觉得唐门门主李世心觉得很可笑,可怜,还在追求所谓的更高武学,看看大辽国皇帝耶律阿保机会武功么?南唐国皇帝李璟会武功么?蜀国皇帝孟昶会武功么?都不会,想做大事,不一定要完全会武功,而是头脑和机遇,如今乱世,机遇自然不必说,他只需要在好好利用自己狡猾的脑子,必然能笑到最后,当然只要能挺过今天这一关。
“李世心,我呸!原来我被你带入歧途这么久,今天我才大彻大悟,我不会再练什么武功了,老子要的是金银、财富、女人、权利、天下,让什么狗屁武功高手,什么五神,像李世心你这样的人给老子当狗,可笑老子执迷不悟这么久,今天只要不死,老子一定要当皇帝当当,最少要当个节度使!”白衣蒙面人此刻正是感慨颇多,大彻大悟,通过一件江湖上极为普通的江湖仇杀,能够看透事情的本质,换一种方式追求结果和目的,在追求结果和目的的道路上,通过修炼武学来追求目的的人太多太多,他只能另辟蹊径,完完全全从一个江湖杀手转变为一个有头脑的政治家,通过这一点可以看出,白衣蒙面人在这一点上,比唐门门主李世心要强上不止一点。
如果唐门门主李世心学着当年东汉开国皇帝汉光武帝刘秀一样,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名誉招兵买马,先找个大的靠山,蛰伏一段时间,静观天下大势,待到机遇来到,学一学梁国皇帝朱温啊,蜀国皇帝孟知翔啊,南唐国开国皇帝李昪,如果李世心按照他们的方法去做,说不定早就当了皇帝了,最少是一方节度使,而现在只不过是江湖人士口中的五神之首,唐门门主,实则呢?在各国朝廷眼里,他就是一方流寇、强盗,或者说是江湖上卖艺的、江湖术士、欺负百姓的泼皮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