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暂时不杀
恨不得将眼前小人全部杀死,可是腹中疼痛越来越痛,以至于他差一点痛的昏了过去。他急运丹田真气,刚聚起来的真气就一散而尽,消失地无影无踪,“十香软筋散?”耶律德光忽然想起刚才所喝的茶中,有一股熟悉的香气,怎么都想不起来,现在一动生气,全身瘫软无力,这反应过来那个香味就是之前让他吃过一次亏的十香软坚散,没想到又一次在这个药上面载了跟头,阴沟里翻了船。“得了吧,你这莽夫,猪油蒙了心的撮鸟,你们所喝的茶水中,我放了十香软筋散和我自己调制的七蛇毒,别想着动弹了,之前萧音鲁和石抹乙说你们三个人极难对付,还有高人相助,这才给你们设下此局,没想到你们这么蠢,一点戒心的没有,稍微用一点手段,就全部栽在老娘手里,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白费了老娘所做的局了,唉!”那妇人走到耶律德光面前,摸着耶律德光脸惋惜又失望的说道,耶律德光挣扎着把脸从那妇人的手里挣脱,嫌她恶心。
“哼,耶律德光,还有这个臭小子,上次将我打伤,害我到现在功力都没有恢复!看我不一刀宰了你了!”石抹乙记恨耶律德光和李煜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上次被耶律德光和李煜打伤,他就想着报仇,让同样被陌生高人打伤的白无常意识到以自己的力量绝对不能对付耶律德光及其身后高人,于是向刺天门总坛飞鸽传书,请求门主再派人过来支援他,要不然这笔赏金是拿不到了,于是刺天门门主派了九重楼中排行老五的笑鸨婆和黑无常,笑鸨婆功夫不算一流,其实连黑白无常两兄弟都打不过,更别说跟耶律德光、李煜、傅棠过招了。
之所以她能在刺天门九重楼中排名这么靠前,是因为其善于使用易容术,心机颇多,城府颇深,脑子反应极快,当年剑神南屏峰去刺天门总坛剿灭其门派的时候,以笑鸨婆的那点微末功夫居然逃了出去,什么事情都没有,比她功夫好的人,居然死的不再少数。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原因,就是她善使毒药,用毒于无形无色,无声无息,若论武功,她在江湖上根本派不是号,若论下毒的手段,那在江湖上也是闻风丧胆,提到其名字也是不寒而栗,瑟瑟发抖,其人的名声不在毒王、蛊王之下。
半个月前,她被刺天门门主派来配合白无常及辽国一干人等来拿下耶律德光,还有一个叫李煜的俊后生,尤其是李煜,毕竟要抓活的,等她见到白无常后,白无常给她细说了当晚发生的事情,白无常居然被一神秘高人一招打伤,毫无还手之力,她又询问那神秘高人是谁?使用何种功夫?白无常被问的一问三不知,主要是对方太厉害了,根本不给白无常判断和思考的机会,一招就将他从屋顶打飞。
笑鸨婆根据白无常所说的情况,苦心孤诣制定了一个计策,半月前就和黑白无常杀死了韩大肉,易容成韩大肉,可担心韩大肉的一干家眷对他太过熟悉,自己假扮必然会露出马脚,于是趁着黑夜,将韩大肉一家老小,包括与之无干系的管家、仆人、家丁、门房、伙夫也全部杀死,将尸体埋在后面的花园中,撒了一种特殊毒药,才没有散发出尸臭,为了对付那个神秘的高人,笑鸨婆悄悄摆下五毒大阵,等待那个神秘高手,结果等到现在,耶律德光、傅棠、李煜、九张机全部被拿下,还不见那个神秘高手,看样子是不会出现了,可惜了她用了三天时候摆出的五毒大阵,这才不由得有些失望。
石抹乙看见耶律德光就莫名火大,勃然大怒,气不打一处来,上次受的伤,到现在都没好,在他眼里耶律德光不是一个人,而是通往财富和权力的一块垫脚石,一个能卖出好价钱的畜生,一个可怜的交易物品,但就是这个畜生,让他受了伤,还让他被大辽国大皇子耶律倍在书信上臭骂一顿,说他办事不利,如果再办不成,就不用回大辽国了,眼前,耶律德光没有了上次的那种神气,犹如一只待宰的肥羊,只要对着他的喉咙一刀下去,他就可以回到大辽国当他的大官,拿大皇子耶律倍许诺他的财富,眼前一切尘埃落地,耶律德光的两个朋友一会儿在收拾,先把耶律德光杀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石抹乙舔了舔刀口,对着他的喉咙就一刀劈去。
“哐当!”一声,电光火石之间,一根哭丧棒架在耶律德光脖子前,挡住了石抹乙砍去的弯刀,“嗯?”石抹乙歪着头看向面无表情地黑无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怒道:“你们什么意思?难道不让我杀他?”石抹乙怒视着黑白无常、笑鸨婆三人,在他眼里,这三个只不过是走江湖的骗子而已,对于中原所谓的江湖根本就不屑一顾,给多少钱就能当狗一样,让他们咬谁就去咬谁,现在居然不听主人的话了,这让石抹乙有些意外,就连一旁的萧音鲁都有些震惊:为什么不让杀了耶律德光,我们高价花黄金请他们来不就是为了杀耶律德光吗?怎么人道跟前被制伏了,反而不让杀了。
“非也,非也,杀他?哼,不过是弹指之间,更何况他们喝下老娘调制的七蛇毒,没有老娘的解药,谁都别想救他,我这七蛇毒啊,七天之内,每时每刻都有一种被千万毒蛇噬咬身体的痛楚,简直是比死了还要痛苦,你猴急什么?我们不杀他,自然有我们的原因,我们要等他背后的那个神秘高手出现,抛砖引玉,要不然我费了三天的功夫摆下的五毒大阵岂不是明珠暗投、白费心机、徒劳无功?
你以为我们刺天门九重楼出动三位高手就是为了杀这三块料?笑话,你太小看我们刺天门了,再等等,等神秘人出现,一锅端掉,斩草除根岂不美哉?要不然等咱们刚杀了这小子,那神秘人不出现,反而暗中跟踪我们,以他的功夫,莫说你,就是我们三个联手也未必能伤其分毫,你不是想着回大辽国当大官吗?不杀了背后之人,你觉得你有命回去么?嗯?”笑鸨婆质疑的问道,她考虑的比较长远,上次在陕关县城白无常所遇到的高手不除,他们几个也别想活着回到大辽国和刺天门总坛,对付那种高手打不过还阴不过马?笑鸨婆认为那个神秘高手肯定在附近暗中观察,只要他们出了她所摆下的五毒大阵,必然会遭到击杀,谁都别想活,为了一个耶律德光,损失了自己的性命,不值当!想当不知道当!现在手中的耶律德光是一把双刃剑,杀之风险极大,不是还能当做诱饵,勾那神秘高手出现。
“唉,难道现在杀了他不行吗?我害怕多生变故!上一次我也以为他是瓮中之鳖,没想到,还是让他逃了,所以我认为先下手为强,先杀了再说!”石抹乙太想杀了耶律德光了,耶律德光宛然是他成功路上的一个绊脚石了,杀的越早越好,而且发生了两次耶律德光从他的手中逃走,他隐约感觉到耶律德光命不该绝,如果现在不杀,绝对会突发变故,这也是一种感觉,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动他一下试试?想死你就早说,我们刺天门只听黄金的话,不听任何人的话,你最好嘴巴小心一点,要不然我也让你尝一尝七蛇毒的厉害,哼,别以为我们收了你们的黄金,我们就听你的,记住,帮你们杀人可以,但是怎么杀要由我们刺天门决定,给你直说了吧,我们门主给我下的命令是杀了耶律德光背后的高手,而不是耶律德光,等一会儿,解决了那个神秘高手,他随你处置,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再敢胡言,我现在就毒死你,想来杀了你,你背后的人应该会很高兴吧,哈哈哈哈!”笑鸨婆猖狂的大声笑了出来。
“你…………”石抹乙被笑鸨婆的话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明明是他们几个花钱买来的老大,怎么现在反而被自己请来的人这么侮辱?中原人实在是太狡猾了,太无礼了,石抹乙不甘心地还想争辩一下,被一旁的萧音鲁拉了一下胳膊,示意他不要再多管闲事了,既然他们刺天门应承下了此事,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两个就不用担责任了,萧音鲁考虑是他和手下的家人。他们的家人都被大皇子耶律倍控制在手里,如果耶律德光死了,会不会出现在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局面,这一点还是花鸨婆刚才说的那句:想来杀了你,你背后的人应该会很高兴吧,所悟到的,所以,萧音鲁更加不想杀死耶律德光了,只要耶律德光一天不死,他和他手下的家人就不会死,如果耶律德光一死,如果大皇子耶律倍一狠心,除掉替他办过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人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