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小茹的过去
“小茹,你又想起他了?”厨娘在把玩傅棠身体的时候,听到耳边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哭泣声,抬头一看,小茹偷偷地抹起眼泪,一脸怨念地看着李煜那张举世无双的俊俏面容,就知道小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还是少女时期的小茹,原本是一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士绅家的黄花大闺女,没想到遇到了一个白净俊俏的书生,一下就暗生情愫,顿生好感,那书生是情场老手,小茹是懵懂无知的纯情少女,初次见面三言两语之下就哄的小茹要死要活的,后面几次见面,出言轻薄,上下其手,但没有行周公之礼,撩的小茹是春心荡漾,天天想翻云覆雨之事,与那书生交合,再书生多次拒绝后,在小茹心灰意冷之际,书生约小茹出来,干柴烈火,一番云雨之后,小茹的节操给了那书生。而后小茹瞒着家里人,在那书生的多次欺骗之下,行苟合之事,没想到几个月后,小茹意外怀孕了,这下急坏了小茹,告知了那书生,如果让小茹爹娘知道了,必然要敢小茹出门,向官府诰那书生,那书生到也不慌,诱骗小茹说先跟他走,而后生下孩子,生米煮成熟饭,再向小茹的父母提亲,这是最保险也是最不要脸的一种办法,小茹涉世未深,竟然跟着走了,逃出了本地,去了别的地方,二人夜宿客栈,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小茹见到的不是那书生,而是四个大汉,把她直接绑到了妓院,妓院鸨母告诉小茹那书生已经把她卖到妓院,这辈子是别想出去了。
小茹极不甘心,也不相信,尝试了几次逃跑失败之后,妓院老鸨母给她看了一张卖身契,上面字迹果然是那书生的,又告诉她,这家妓院的妓女大多数是那书生到处欺骗无知怀春少女使其怀孕,然后卖到这里的,小茹听后,一急一怒之下,悲痛欲绝、心如刀割、痛不欲生,想要自杀,可是老鸨母那会那么容易的让她去死?先把小茹绑起来,好生喂养,哄骗其可以让她生下孩子,小茹放下心来,不曾想,老鸨母在小茹的饭菜里放了打胎药,吃了有七八天,小茹终有一天腹痛难忍,腹中胎儿不幸流产。
小茹又生死意,被负心薄幸人卖入青楼,连腹中胎儿都不放过,可她每日被绑,动弹不得,忽有一日,出现一不满五尺、面目丑陋、头脑可笑的矮小汉子,乃是店中龟奴,妓院中人给其起了一个诨名:三寸钉谷树皮,那三寸钉谷树皮其他事情不干,整日来安慰小茹,寸步不离,照顾有加,言语间尽是关怀温暖,时间一长,无知小茹觉得那龟奴虽然丑陋矮小,人心却是不错,自从被那书生骗了身子,卖入妓院,她就认为世间所有长相俊美者,皆是负心汉,觉得长相老实,甚至是丑陋者必是好人,因为他们没有欺骗姑娘的资本,眼前龟奴一定心有自卑,对人定是真心真意。
日子一长,小茹在那龟奴的照料下,身体渐渐恢复了元气,神色也好了许多,不知不觉间,对那龟奴生出怜意,那龟奴也向小茹表白爱慕之情,不计较其过去,小茹瞬间莫名感动,自己已是残花败柳,无人正常人家可要的贱妇,就是自己爹娘也没脸去见,那龟奴居然不计较这些,这倒是让小茹大为感动,虽无喜爱之情,却又可怜之意,觉得那三寸钉谷树皮是可以托付终身之人,于是又答应了那龟奴,私定终身。
那龟奴说道想要把小茹赎身救出苦海,可自己又没什么钱财,实在是痛心疾首,看着自己所爱之人被困在妓院,自己又不能做什么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日,那龟奴趁着夜色,溜到小茹房间,解开绑在小茹身上的铁链,救她出去,说要带她逃离这里,小茹感动无比,以为能逃出生天,重新做人,刚跑到门口,就被老鸨母和几个壮汉抓个正着,当着她的面把那龟奴往死里打,小茹心生惭愧,求那老鸨母能放了那龟奴,一切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牵扯到别人,让别人替自己受苦,心里过意不去。
被打的半死的龟奴向老鸨母说二人私定终身,想替她赎身,自己又没钱,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往那老鸨母同情,老鸨母一听,感动的挤出眼泪,只说小茹被那书生卖了五十两白银,若是正常行当赚钱,一辈子也还不了,只有接客来钱最快,只要小茹答应接客,随便干上个三两个月就能攒够银子出去了,成全他们二人,若是没钱没银子,她就是观音菩萨转世,也不能放了他们二人,起初小茹不同意,老鸨母又让手下痛打三寸丁谷树皮,小茹深感对不住龟奴,心软怜悯之下同意了,老鸨母这才放了她们二人。
而后日子,小茹被老鸨母日夜调教,好生打扮,传授勾引男人之术,如何将男人老老实实的跪在自己石榴裙下,如何让那些男人对自己神魂颠倒,半月后,小茹成了妓院中的头牌,一时风光无限,每当深夜来临,那些嫖客们走了以后,感觉到自己空虚寂寞冷,每当这个时候,那龟奴就会出现来陪小茹,对于逢场作戏的嫖客们,她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温暖,龟奴也趁此机会走入她的心中。
可是这又是一个深渊,小茹经常被从半夜折腾到天亮,搞得小茹是身心俱疲,生不如死,日子一长,小茹越来越怕他,反而不想离开妓院了,若是自己离开了妓院,跟那个变态禽兽,畜生不如的东西过一辈子,那还不如杀了她算了,她讲此时告知了老鸨母,不要让那龟奴再来骚扰她,以再来骚扰不接客为由恐吓老鸨母,老鸨母当这小茹的面,命令他以后不许再来打扰小茹。
事情果真遂了小茹的心愿,那龟奴不再来骚扰小茹,半年过去,小茹竟然适应了这种当妓女的生活,可以说是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一切的安排,她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出去没脸见人,在这里,死又不能,那龟奴虽不来骚扰她,可每时每刻都在监视着她,索性认命好了,一辈子就这样吧,谁让她命苦呢,所与非人,所托非人。
岁月如梭,一年过后,小茹已经是附近远近闻名的烟花女子,忽一日,小茹照常接完客,准备回道自己房中休息,路过一个房间日,听到了有人提到了自己,小茹一时好奇,趴在窗口偷听,里面竟然是另外一名妓女在跟一个老嫖客吹嘘妓院里老鸨母收服人的手段,其中妓院花魁小茹当初就是被老鸨母安排的龟奴故意取得小茹的好感,假意许诺众生,带其离开妓院。
从而感动她,再故意让老鸨母抓个正着,以那龟奴来威胁小茹,懵懂女子都有一颗怜悯之心,利用这点来让小茹甘心接客,再让那龟奴使尽各种办法来折磨小茹,使其不再想离开妓院,彻底沦为老鸨母的赚钱工具,一切得手后,那龟奴得了老鸨母五两银子的赏赐,那妓女说道兴奋处,叹了一口气,对着老嫖客道自己当初也是被老鸨母用的那种手段给套路到现在,自己是知道了,可笑小茹当现在都不知道。
小茹听后,跑回自己的房间,痛苦至极,天真的以为那龟奴只是因为房事不行产生自卑,从而变态,没想到一切的一切自己都被蒙在鼓里,被那老鸨母玩弄于鼓掌之中,“本以为长相俊美之人是负心薄幸人,那长相丑陋之人更是卑鄙无耻,那书生最少给我留下了一张俊美的脸,可那龟奴给我留下什么?除了丑陋就是恶心,下流,世间长相俊美者和丑陋者都该去死!”小茹因爱生恨,恨意极深,不惧生死,但没有当时发作,假意得了风寒,去药铺买药,实则去买麻药,和一把能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药铺郎中本来不卖,可那郎中是经常出入妓院的嫖客,早就想体验一下花魁小茹的味道,一亲芳泽,苦于嫖一次的花费不菲,他一个药铺郎中负担不起,看是小茹来了,看她买这些东西,就能猜到可能不会去干什么好事,可这一切与自己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