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白族人段思平
如果你能将三者混为一气,那将是何等的内力,滋!滋!滋!可惜又可惜,你太年轻咯!”欢喜佛爷行痴摇了摇头,连续叹息几声,自己生平从未见到过这种将三种内力合三为一的高人,如能见到也算不枉了自生,可惜……可惜……欢喜佛爷不住的叹息,心中居然有些不忍了,如能促成傅棠丹田内三气合一,那将是武学史上的奇迹。傅棠的全身已经被一层薄冰覆盖,裹在里面,听不到欢喜佛爷的说话,他的心脏跳动的也越来越慢,离死亡就差一步,欢喜佛爷正在两难时,感受到了那一层薄冰下傅棠的心跳之声,“嘭——”“嘭——”“嘭—”,声音越来越急促,“嘭—”“嘭!”“嘭!”“嘭!”。
“啊!”傅棠怪叫一声,身上的冰块也应声而碎,四处飞溅,有四五片薄冰直接插在了欢喜佛爷行痴的脸上,鲜血直流,还未等欢喜佛爷行痴将疼痛之声喊出来,感觉到自己左手小拇指指尖越来越冷,有一股寒冷之气从傅棠的掌心直扑向欢喜佛爷行痴左手小拇指的少冲穴,进入少阴心经,指头外面也开始产生一层薄冰,此时,欢喜佛爷仿佛置身于天寒地冻、雪窖冰天,那股寒气虽直到了半截小拇指,未通过全部的少阴心经,已经有了寒风侵肌、肌冻交切之感。
“不好!”欢喜佛爷急喊一声,想把小拇指从傅棠的手掌心里拔出来,越拔寒气进去的越快,小拇指此刻完全失去了知觉,“娘的!娘的!”欢喜佛爷知道再不做出抉择,可能自己要被从傅棠身上反噬出来的话寒冰真气反噬,自己是纯阳之体,到时候必然是心脉尽断,自爆而亡,他不敢犹豫,鼓起一股劲,右手拔起地上的刀,说是迟那是快,欢喜佛爷抬起刀砍向傅棠的右臂。
“哐当”一声,这一刀就像砍在结了冰的冰块之上,只在傅棠的胳膊上留下一刀白痕,甚至连皮肤都没有伤到,“我,干,你啊娘啊!”欢喜佛爷行痴整个左手都失去了知觉,他心里更是着急,拿起刀疯狂地在傅棠的胳膊上了十几刀,“哐当!”“哐当!”“哐当!”发出十几声声响,欢喜佛爷大口的喘着粗气,嘴里竟然呼出了冷气,迅速地在空气中蒸发,欢喜佛爷定睛一看,傅棠的胳膊上只多了十几道白痕而已,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
“罢了!老子今天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欢喜佛爷行痴心一发狠,左手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四指握紧,举起刀一刀砍向自己的小拇指。欢喜佛爷受这一刀,也不喊疼,主要整个左手被冻的失去了知觉,他心疼的看着掉在地上的小拇指,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欢喜佛爷捡起小拇指放在怀里,看了看了左手的伤口,竟然没有流血,伤口处只看见森森白骨和冻住的血液。
欢喜佛爷行痴舔了舔嘴唇,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地看着傅棠,想拿刀乱刀砍死闭着眼睛自己坐在地上的打坐的傅棠。
“蔌!簌!簌!”欢喜佛爷行痴耳朵一竖,转头一看,段思平早已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自己,“来的好快啊!师弟!”欢喜佛爷冷哼道。
“师兄,刀下留人!”段思平恭敬地说道。
“刀下留人?你他娘的是来搞笑的吧?我倒下留他?老子差点让这个直娘贼给害死!”欢喜佛爷说完,走到傅棠的左侧,段思平在傅棠的右侧,欢喜佛爷打算先杀了在地上打坐的傅棠,再溜之大吉,他骤然感觉到那股残留在少阴心经的寒冰真气要往自己的五脏六腑冲去,左手的小拇指跟出的伤口也开始一点一点的流血,微微的恢复了知觉,而后腰右侧的伤口多处已然结痂,还有两三处在流血,内力失去十之六七,多处受伤,现在跟段思平打,肯定要被他制服,到时候要被送到南少林九莲山师父他老人家坐下,可是为了师父,断然不行。
“罢了!师弟,师兄我给你一个面子!”欢喜佛爷说完将手中的雪花镔刀掷向傅棠的脑袋,段思平早猜到欢喜佛爷行痴会这么做,凌空打出一阳指,击中雪花镔刀的腰身,飞向别处,欢喜佛爷抓住机会,跑到山崖边,从一处草里抓出一坨又粗又长的绳子,拿绳子的一头早就绑在一颗大树根部,欢喜佛爷把绳子往山崖下一扔,抓着绳子就往下滑,消失在山崖边,临走留下一句话回荡在山谷:少年,你且等着,老子迟早将你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傅兄,你可好些?我们下山,少爷和李姑娘还在下面等着呢。”段思平礼貌的说完,给傅棠行了一个礼,……傅棠闭着眼睛打坐,没有说话,段思平抬起头看着傅棠,觉得这小子居然能把欢喜佛爷行痴逼到这种地步,真是奇哉怪也。
“傅兄,你可能听到我说话?”段思平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仔细观察傅棠的表情,看他是不是在装着听不到。
“……”傅棠依然如故,地上打坐。
“傅兄,你怎么了?”段思平确认傅棠不是装听不见,而是真听不见,关心的问道,他向前几步,走到傅棠旁边拍了拍傅棠的肩膀,“小兄弟,你没事吧!”段思平手掌摸到傅棠肩膀的时候,明显的感受到了一阴一阳、一热一冷两股气在他身上飞速地游走,身体是忽冷忽热,好不奇怪。
“奇哉!奇哉!”段思平大惑不解、满腹狐疑的看着傅棠痛苦的表情,“这种情况还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段思平叹道,“嘶啦”傅棠身上的衣服发生声响,“这……”段思平感受到两股气在傅棠胸前的位置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那股力量快要从傅棠的身体里爆发出来,段思平脚踏莲花,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只听见“嘭!”一声,傅棠上半身的衣服碎裂四散,飘落在四周。
段思平从树后面出来,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只见以傅棠为中心点,方圆六米以内的花花草草树木连根拔起,倒在地上,树上的蝉、鸟都无一幸免,段思平内心无疑是惊涛骇浪、震撼心神,怎么都不敢相信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年居然有这等力量,若是今日不死,他日若不能为南唐国所用,必是心腹大患,段思平遂起了杀意,今夜不杀,与养虎为患无异。
“小兄弟,怪不得我了!”段思平是一个佛家俗家弟子,是李煜的仆人,是李煜的保镖,更是南唐国的镇国大将军从二品,手里有五万军队,南唐皇帝李璟对他更是爱护有加,把一个王爷的女儿许配给他,是南唐军队中威望最高的将军之一,也是因为有他,其他几国不敢对南唐用兵,窥伺其土地。
段思平抬起手,准备使出一阳指凌空结果了傅棠的性命,就算傅棠被他杀了,他也可以推卸给欢喜佛爷行痴。“不可!”段思平又把手放下,眯着眼睛看着傅棠,心下一想:我杀了这小子是从为了国家角度考虑,如果不能为我所用,肯定会成南唐国的劲敌,这没错,可我是白族人,我要是为了自己的民族去考虑……这小子就不能杀,我还要保护好他,我们白族世代受边陲的汉族欺压,大部分是汉人的奴隶,我身为白族首领要为我白族人做出长远的考虑,不能永生永世、世世代代给别人族人当奴隶当工具,小子,我感觉到你是我们白族的希望了。
再有一个,主人李煜是何等的聪慧,从这些日子来观察,他把傅棠当朋友了,而且是李煜长这么大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如果这小子被我杀了,后面让李煜查出来了,他可不管什么为不为国家考虑,肯定会果断把我杀了,不如顺水推舟,傅棠小儿,我段思平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段思平有了主意,走到傅棠跟前,看见傅棠胸前膻中穴,鼓起了一个包,身体的左边的全部是热汗,身体的右边的全部结了一层寒气,浑身在不停地发抖,眼睛一会翻白眼,一会紧闭,嘴唇一会抽搐,一会正常,鼻子、耳朵也在不停地流血,样子十分诡异可怕。
“原来这小子体内的两股气在膻中穴堵塞,左边的阳气想通过膻中穴到右边,右边的寒气想通膻中穴到左边,两股气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争相流动,如果再不把这两股气给他分开,使其顺畅流动,必定会导致其全身经脉尽断、五脏六腑被震碎,生气在旦夕之间,到时候就是神仙都难救咯!”段思平看着傅棠的身体研究了半天,如果给他疏导二气,要耗费十年修为,这倒是让他有些为难了。
“小子,你以后要好好谢我,一定要成为南唐的敌人,不要让我失望啊!”段思平说完走出三丈,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从商阳穴大肠经、中衡穴心包经凌空打出两指一阳指,打在傅棠胸口膻中穴位置上的一个肿包。
“喝!”段思平大喝一声,那一阳指打在肿包上,半天没有反应,段思平心中叫苦:看来真的要毁我十年修为了!这普通的一阳指根本没有效果,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