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花蕊夫人
“唉,兄弟,你这就想多了,等我们几个玩完,那李煜娴月还不是任你摆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嘛!真是的,还不赶紧把尸体抬出去!”王二尖声道。“是……是”那四十多岁的汉子看了偷偷地看了一眼关在地牢里被绳子绑住手的李玉娴月,咽了一口口水。
“嗯?”钱四故意咳嗽一声,这汉子是他的手下,见到美色一点定力都没有了。那汉子听到他的老大钱四的咳嗽声识趣地往门口走,走到文老七的尸体旁边,抓起两个胳膊就往外拖,拖过门,嘴里还小声的骂着:“直娘贼,一群狗砸,碎,每此都欺负我,娘的,每次有好事都是老子看门,他娘的,老子咒你们得花柳,老子咒……”还没等这汉子咒骂完,背后的后脑勺就被傅棠一牛大腿骨。
“气死我了,一群淫贼,敢亵渎我心里的她,你们今天都要死!”傅棠早就在门口听到他们的对话,气的是七窍生烟、目眦尽裂,若不是为了考虑的再观察一下,里面的人又多,功夫又强,早上去活刮了以王二为首的强盗,看见这个汉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你长的这个猥琐样子,也配去想我的心里的她?对我干什么我都可以忍,唯独不能侮辱我心里的任何一个人!”傅棠举起武器牛大腿骨又在那汉子的后脑勺猛敲了几下才罢手,估计那汉子不死也残,下半辈子要摊在床上度日了。
洞内之人又少一个,为首的贼子王二和其余几人各个兴奋不已,摩拳擦掌,暴露出最近这两年由一点小恶渐渐地在没有人和法律制约的情况下,演变成色胆、色心、色人到色鬼,长此以往下去,就变成色魔,心智迷失,不为常人也。
“张三,去把李玉娴月给兄弟们帮出来,让兄弟们今晚好好享受这人间极品,像她这种极品姿色能与之在伯仲之间的,只有我见过一面的蜀国皇帝孟昶的花蕊夫人徐雪花霓,咱们兄弟今晚可是帝王门的待遇啊!”王二神色飞扬、激情亢奋地说道,说完咽下了留在嘴边的口水。
青白色袖口陡然一甩,袖口伸长几丈,卷住摆在靠近门口处的地上的一个酒坛子,轻轻一拽,酒坛子在空中回旋数圈,稳稳地落在桌子上,伸出又白又细的手抓起酒坛子的坛口,潇洒一举,举过头顶,抬头张开嘴就喝,动作熟悉老练,看架势也是个酒腻子。
“哈哈,二爷,真的假的?这李玉娴月真如您所说的那般?跟蜀国皇帝的皇后花蕊夫人那样漂亮?”钱四和手下附和道,接过酒坛,眉飞色舞、喜上眉梢地喝了一口酒,又给下一个人,每一个人感觉今晚就是帝王的待遇,能睡到只有帝王能娶的女人,身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或者说比普通老百姓都不如的人,纵然是百死而无悔矣,可笑这群愚蠢卑贱之快入魔的小人物、小把戏、小角色仍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致命害人。
“那是,我没当强盗之前,是戏班的一个角儿,那会蜀国皇帝是孟知翔,孟昶还是王爷的时候,我跟着戏班去成都府演戏,庆贺孟昶娶到花蕊夫人徐雪花霓,虽然当时我没有资格登台表演都是师傅们表情,却有幸在舞台后面偷窥了一眼花蕊夫人,此生难忘!此生难忘啊!真是朝思暮想、刻苦铭心啊!”
王二感叹地说道,说的时候收起他对李玉娴月放浪淫,荡的样子,思量见,那时他只是一个未见过世面的纯情少年郎,她——拥在王爷的怀抱中,他——只是后台偷窥的一个戏子,隔着一层戏幕帘,在人群中多看了眼,暗生情愫,终生不忘,泪眼如是往昔之态,伤怀,伤感。这一闪而过的复杂情感没有躲过傅棠的眼睛,心中叹道:人不是天生就是坏人,如何在乱世中不忘初心,实在是太难、太难!
“哈哈!二爷这么说那肯定就是没错了,张三,你他娘的快点,二爷等不急了!”钱四听到李二背对着他们说的话,觉得自己没用帝王之命,却有帝王之幸,心下暗爽:妙极!妙极!
“咚”一声,地牢里被抓的姑娘们缩成一团,躲在一角,唯有李玉娴月双手被缚,老大抓她来时,告知手下们她会功夫,而且在普通强盗之上。张三去抓她时,以为她双手被缚在后背,没有使出功夫,随手一推,李玉娴月顺势向前一步,反身一脚踢在张三的小腹,张三吃痛一下,倒在地上。
“你这个废物行不行啊?连个女人都拿不下,真他娘的废物点心!”钱四嘲笑着骂道。
“少他么废话,是老子忘了这小娘们会点功夫!”张三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瞪着秀眼的李玉娴月,愤怒的样子却不显的那么可怕,甚至有一丝倔强和英姿,“老子就是喜欢你这种烈马,喝最烈的酒,骑最烈的马,哈哈哈哈!”张三咽了咽口水,摆出架势,快步走到李玉娴月面前,使出看家本领擒拿手,紧紧抓住李玉娴月的双肩,下盘绷紧肌肉,挡住李玉娴月踢来的腿,在张三的擒拿手之下,李玉娴月不得不乖乖就范,从地牢里被抓了出来,缩在洞里的姑娘们这才舒展了身体,躲过一劫。
“这小娘们贼烈,兄弟玩的时候要小心噢!”张三把李玉娴月押到众人面前,说话的时候给弟兄们一个飞眼,脸上尽是淫邪之态。
“哼!”李玉娴月被众强盗围在中间,仍面不改色,一副不畏强暴的样子,眼神中也没有惧色,她知道自己什么下场,受尽凌辱不过一死而已,只是不能再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想至此处,心情好不伤感,内心却愈加坚定,李玉娴月怒视众人冷冷道:“我是唐门门主的女人,我有什么闪失,你们必死!”说完李玉娴月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咦!此言差矣,所谓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似姑娘这般的倾国倾城,待我等享用之后,就是死了也不后悔!”钱四装模作样的学读书人说话,引的众人哈哈大笑,淫、性大发,各个眼神喷出欲火,不用别处,就是眼睛都能把李玉娴月给吃了,吃的是一丝不挂、赤身裸体。
“我只当是此生白活了一遭,若你们还有人性,现在就快快结果了我,否则我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了你们!”李玉娴月咬牙切齿地喊道,脸上已无惧色,只是无穷无尽的愤怒,自己长这么大,从小娇生惯养,被视为掌上明珠,何曾受到这般屈辱,一想到死前贞洁尽失,还未曾将身体托付给如意郎君,今日便被强暴,不甘的泪水终究是从眼角倏然滑落。
“人性?我们早就没有人性了,别怪我们,要怪就怪这世道吧!”张三大笑着骂完,伸出舌头,隔空看着李玉娴月的身体舔来舔去,看的李玉娴月心中一阵恶心,赶紧闭上眼。
“住口!”久不说话的李二断喝一声,洞里彻底安静了下来,众人一脸茫然,互相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原本色相毕露的李二,此时面无表情,多了些黯然神伤,众人见此情形,半天摸不到头脑,只好静静等待李二下命令。
王二步履蹒跚地走到李玉娴月面前,不知为何也流出了眼泪,静静地看着李玉娴月的脸,他越看越激动,越看越伤心,乍然伸出右手抓住李玉娴月的玉面,李玉娴月使劲挣脱,王二就抓的越紧,李玉娴月骄容被抓的生疼,无法,抬起腿攻向李二的下盘,王二功夫在山寨中排行第三,仅此与欢喜佛爷行痴和李大之下,轻松躲过李玉娴月一腿,右手松开李玉娴月的脸,飞速地点了李玉娴月的肩井穴,李玉娴月被封住了穴道,彻底动不了,只能任人摆布。
众强盗见李玉娴月被封住穴道,动弹不得,纷纷一拥向前,差不多是凑到李玉娴月的身旁,如同夏日的一朵荷花,被池塘里的绿藻包围,渐渐掩盖了荷花的娟丽清秀,多了些残忍与恐怖。
王二又抓起李玉娴月的脸,细细地观察,看的痴了,看到痴处,面目狰狞,咆哮道:“你,当初是怎么害我的?嗯?你这贱人!”王二咆哮着喊道,吐沫星子飞溅到李玉娴月的脸上,看那李玉娴月精致的五官、姣面玉容,越发觉得眼前人就是花蕊夫人徐雪花霓,藏在心里这些年的委屈与酸楚,一下迸发出来,情绪忽地失控,“你这个贱人!你这贱人!要不是你,我能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王二痛哭流涕,心底的那个邪念越来越上头,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了。
“呸!无耻下流的卑鄙小人,轻薄与我,还要侮辱与我!”李玉娴月往靠的她的脸只有几厘米远的王二的脸啐了一口,怒道:“你这作恶多端的恶人,不得好死!”李玉娴月又藐了一眼其他强盗,继续怒骂道:“你们这群强盗不得好死,记住了,老天有眼,善恶到头终有报!”
“直娘贼!到这种时候还敢骂我们,二爷,扒光她!”张三、钱四一齐喝道。
“哼!”王二又松开了李玉娴月的脸,表情恢复到淫邪的样子,用手指把李玉娴月啐在他脸上的那口口水抹了一下,淫,笑着把沾有李玉娴月口水的手指往嘴里唆,边唆边吧唧嘴,笑着说道:“嗯,真香啊!”。说完抬手给李玉娴月脸上一巴掌,骂道:“贱人,你不是皇后吗?老子今天让你颜面尽失、没脸做人!”王二青筋暴起,伸出两手就去拔李玉娴月的雪白色青衫。
“二爷威武!二爷威武!”众强盗瞪大了双眼往李玉娴月的肩头、胸前看去,真是肌肤如雪、胸前如壑啊!红色的肚兜在胸前拱起之物的衬托下,显得秀色可餐、美不胜收,真真是珠圆玉润、呼之欲出,强盗们伸着舌头舔着嘴唇,口干舌燥,不时咽下口水,跃跃欲试,各个急的原地打转转,心下怪到这王二手脚怎么这般不麻利,要是我早就给扒的干干净净,玉体横流。
李玉娴月怕了,真的怕了,她没见过也没经历过被人强暴,可眼前,自己的上半身除了肚兜保护之下的部分、及后背没有让人看见,几户所有的部分都让人看见了,此刻是又羞又愧,无地自容,真想一死了之,可封住了穴位,不能咬舌自尽,可真是比死了还要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