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武学之第四重境界 - 大宋双龙记 - 西北夜说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历史军事 > 大宋双龙记 >

第五十一章武学之第四重境界

第四重叫做意先动而身后发,依据高人所留下的只言片语,眨眼之间,呼吸吐纳,能够在意念中练就只言片语中记载的绝世武功,达到以意练武,脑袋、身体完全掌握的其精髓之处,但不得奥妙之法门。第五重叫做意念身形合一,在对高人留下的只言片语中,凭借自身超人的顿悟能力,眨眼之间,呼吸吐纳,在意念中练就只言片语中众所记载的绝世武功,达到意练,身也练的最高境界,既能掌握其精髓之处,也能悟透奥妙之法门。第六重叫做心练,在无我、无天、无地的心境之下,于悠然处,吸天地之精华,日月之光辉,对任何武功,不论是绝世武功还是普通的功夫如猴拳、螳螂拳、罗汉拳、十二路谭腿都能达到与绝世武功比肩的程度,真正做到随心所欲、百无禁忌、为所欲为的最高境界,达到这种一重境界的人,不仅可以掌握别家武功,也可自己创造武学,开山立派、成一代武学宗师。至出世之人中,唯有东渡的达摩达到了这练武的最高境界——心练,所以才能说出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武功出达摩这样的真知灼见。

傅棠经历过练武的第一重、第二重、第三重境界,可惜资质太差,悟性一般,完全停留在练武的一重境界,在那烂陀寺能够练就半套逍遥游,完全是因为天性的缘故,只有他这种心性单纯直扑的人才能觉得倒过来的字在跳舞,放到任何一个读书人身上,觉得是不成体统、胡说八道。在醉仙楼中能够看透李太白的诗句中所蕴藏的剑法,完全是因为他太愚笨,李太白潇洒自然的草书,如同他一生的做人一样“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来。”那放荡不羁、天马行空的草书傅棠根本就看懂,只能去猜,听别人去说,于是这样他就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至于他突然达到练武的第四重境界意先动而身后发,在绝境之下,心爱之人被人凌辱蹂躏,身体又被困的情况下,彻底激发了他的顿悟能力。

“嗯?”王二、张三、钱四及三个手下回头一看,傅棠身上弥漫着诡异地杀气,这股杀气不是像他之前踹门时候发出由头脑发出的杀气,而是由意念发出的杀气,这股杀气散发出让人窒息的错觉,杀气乃是无形之物,在傅棠身上却似有形,宛若下山之猛虎,入海之蛟龙,狼顾鸢视、暴戾恣睢。

张三、钱四及三个手下被这杀气之势吓的屁滚尿流躲到王二身边,王二不知为何,内心也是也是战战兢兢、不寒而栗,盯着双眼眼仁有些黑气的傅棠,不知所措,他到底也是见过一些市面的,经历过大风大浪,似傅棠这样的如疯如魔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王二被吓的咽了一口水,慢慢地往后退去,站在了半裸的李玉娴月身后。

“我他娘的为啥要怕他?”王二脑子还是比较清楚地,没有被完全吓住,“他娘的,这直娘贼刚才还被我打的跟落水狗一样惨,现在装模作样的吓唬谁呢?”王二心下一想,觉得不能被吓住,要面对现实。

“给我上!”王二伸出左手的青白色袖子攻向傅棠的脖子,想缠住他的脖子,直接拉扯断,一命呜呼,张三、钱四及三个手下在王二的命令下,壮着胆子提刀砍去。

傅棠躲也不躲,邪魅一笑,“嘣!”一声,傅棠以浩然正气震碎缠在身上的袖子,拿起武器牛大腿骨,只用了“十步杀一人”剑法中的一招,只见一道白影,以雷霆之势,掠过攻来的张三、钱四及三个手下,还没等王二眨眼睛,傅棠如魅影一般,至王二的面前。

“哈!哈!哈!哈!”王二被惊吓地连喘粗气,傅棠把手中沾满鲜血的牛大腿骨收回,“咚!”“咚!”“咚!”连续七声,王二、张三、钱四及三个手下应声而倒,王二倒下时那惊恐万状、魂飞魄散的表情想要说话,却再也不会说话了,只能心有不甘地死去。

看着傅棠的背影的李玉娴月完全被惊呆了,她没有了心如死灰,也不是彻底绝望,所有的心情表情都被傅棠的所出的“十步杀一人”中的一招给吓的代替,满脸是惊愕失色、目瞪舌僵,她只感受到那道白影从身边风驰电掣而过掠起的一阵热风扑待李玉娴月的胸前之物的肚兜上、香肩上,这一下她绝对改变了对傅棠的看法,他再也不是那个在首阳山中的全身乌漆嘛黑、脏不溜秋,任人摆布的野人,也不是在醉仙楼中那个让人一脚踢翻的弱者,而是眼前这个一招杀数人的高手,那一刻,她的心里有了一个人的背影,高大、健壮、勇于承担一切。

傅棠回了回神,想起李玉娴月还被封住穴位,转身看去,只见李玉娴月上半身除了肚兜以下,被他看得是清清楚楚、一丝不挂,傅棠赶紧闭上眼,诚心地连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李姑娘,我不是有意的!”

李玉娴月顺着傅棠炽热的眼神,看了自己除了胸前之物没被看到,香肩、玉臂、半露的小腹都被傅棠看个干净,脸上骤然满脸绯红、面红耳赤,羞愧地闭上了眼睛,想找个地缝里钻进去可身体动弹不得。

“唉,今日被人羞辱至此,我已没了颜面存活于世,现只求公子将我打死,这样我才能解脱!”李玉娴月想到之前被人扒光、伸手羞辱,伤心地哭了出来。

“姑娘不可啊!”傅棠着急地说道:“姑娘只是被人撕烂了衣服,贞洁还在,并未有失,况且作恶之人已经伏法,今日之事,你知我知,谁都不说出去,就当是没发生如何?”傅棠诉道。

“唉!”李玉娴月无奈地叹息道:“今天多谢公子相救,这才抱住了我的贞洁,此恩犹再造之恩,小女子今生恐怕是无以为报,待来生,小女子为公子当牛做马以报此恩!”李玉娴月啜泣道,心下已有死志。

“姑娘,不可!”傅棠“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道:“实不相瞒,我自从见到姑娘第一面,就生爱慕之心,恐自生卑贱粗鄙,山野村夫,无一样都与姑娘比肩,自知不配姑娘,可有一心愿,愿姑娘能活的幸福快乐,圆圆满满,今日之事确是伤人,可姑娘一死,可曾想到你的家人?你死了,他们怎么办?怎么活?”傅棠知道再不掏心窝子说话,感动李玉娴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李玉娴月肯定会自杀而亡。

“这……”李玉娴月听到傅棠说他喜爱自己,先是一羞,再听到自己自杀的话,唯一在世的亲人父亲李世心该怎么活?想到这里她必须为了孤苦伶仃,又当爹又当娘的李世心活下去,况且自己贞操还在,调戏之人已经死去,为了父亲也应该活下去。

“好!我不自杀了,好好地活着,还请公子为我解开穴道,让我自己离去,若他日再见,也算缘分。”李玉娴月心里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有了活下去的目标,也坦然了许多,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淡然也多。

傅棠感觉到了李玉娴月内心有所好转,估计不会再自杀,傅棠站起身来,知道李玉娴月不会自杀心里也是喜出望外、心满意足。

“姑娘,我不会点穴和解穴,请姑娘告知,点哪里的穴道才能让姑娘自有?”傅棠闭着眼睛问道。

“哦,你听我说,你先点我右胸部往上的大椎与肩峰连线的中点就是肩井穴,天柱穴在我左手与手腕的连接处!”李玉娴月虽说功夫不是很高,但是她的父亲李世心是武学大家,家中武学典籍多不胜数,李玉娴月从小就看着这些书籍长大的,区区的人体穴位自然是了然于胸。

“那我先点一下你的肩井穴!”傅棠根据刚才看李玉娴月的一眼,大概估计了李玉娴月的位置,再依据李玉娴月所说的肩井穴的位置,伸手就点。

“嗯?”傅棠心里有些茫然:不对啊,根据李玉娴月所说的肩井穴是大椎月肩峰的连线的众点,应该有骨头硬硬的才对啊,怎么这个穴位是这般的柔软,软的有些不像是肩部,“难道是我用的力气不够?”傅棠两指再一用力,李玉娴月娇,喘一声,“啊!”李玉娴月看着闭着眼睛的傅棠在自己胸,前之物,下面用力两点两下,使得李玉娴月是面犯桃花、欲语还羞。

“错了啊!再往上点!”李玉娴月娇羞的怪道。

傅棠听到后,自己心里也感觉到自己所点的位置不是肩井穴,于是又往上半寸,“嗨!”傅棠用力一点,两指所碰到的皮肤居然比刚才还软,两个指头都陷进去了,与那处指尖相接触的感觉就好像两个手指触到一大团绵软的棉花里,与棉花不同的是这处仿佛能挤出水来,正如温庭筠说写“含娇含笑,宿翠残红窈窕。鬓如蝉,寒玉簪秋水,轻纱卷碧烟。雪胸鸾镜里,琪树凤楼前,寄语青娥伴,早求仙。”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