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嫉妒心“你们在这儿做过吗?”……
第57章嫉妒心“你们在这儿做过吗?”……
日喀则在十二月的第一周发布雪灾预警,所有的航线停飞,所有的高铁停运。
整座城市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全面停工停学。
从京北开车到日喀则,历时两天七个小时。
沈听和陈保年从睡梦里被人拖起来,京a车牌的黑色大g分秒必争一路从京北冒着大雪开到西藏。
三个人轮换,也不得不熬红了眼。
大g在高速上飞驰到将近一百三十码,还是陈保年和沈听两人拼命劝阻,才叫主驾驶上已经疯掉失去理智的人回过神来,焦虑地降下车速。
“大雪天,二哥你不要命啦!”
沈听坐在副驾驶上,心惊肉跳地拉紧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视线不听地往后示意。
陈保年也被他这开车的粗暴手法吓得够呛,立马接上,“就是二哥,你出点事,那鹤枝怎么办?”
鹤枝这两个字像是镇定剂,神奇般地就将躁动地段洲庭安抚下来。
总算是一路平安到达日喀则,下车的时候,陈保年扶着楼下的垃圾桶狂吐,嘴巴里还在嚷嚷着,“我总算……知道……知道段二哥以前在国外玩赛车的时候什么样了,他这人不要命啊!呕……”
停电夜,电梯停摆,段洲庭一路从楼梯飞奔上去。
在门外敲了许久都没反应,心急如焚的情况下他直接从隔壁自己的房子找了一整套工具破门而入。
早在鹤枝还和谢沉在一起的时候,他嫉妒的发狂所以就准备了这套工具,但不敢轻易惹怒鹤枝,所以这套工具一直没有派上用场。
后来在心里暗自决定绝不再做鹤枝不喜欢的事情,他还以为这套工具要放在柜子里吃灰了。
没想到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最终这套工具还是派上了用场。
推门进去的时候,鹤枝纤细身躯正裹在毛绒毯内缩在沙发上。
她闭着眼,肩膀上发丝凌乱,大概是陷入了什么梦魇,那双往日漆黑发亮的眼此刻颤抖着。
段洲庭心被猛地揪起,有沉闷的钝痛感裹挟着叫他难以呼吸。
丢了手上的工具,他几步走过去,轻声唤她的名字。
陈保年和沈听紧随其后,双双阴沉了脸色。
陈保年见状不对立刻道:“送医院吧二哥。”
沈听接过话,“这鬼天气,日喀则本来医疗条件就差,哪还有……”
话未说完,沙发上的人倏尔睁开眼,那双眼里红血丝密布。
几乎是在看清面前人的一瞬间,她就大力抱了过去。
段洲庭唤她的声音就这么哑在喉咙里,整个人也想被电击了一样愣在原地。
在同一时刻,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浑身的冷意顷刻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热流,一路下放。
身上的柔软连弧度都是日思夜想的形状。
段洲庭不知道想象着这份柔软自我疏解过多少次。
可每次见到她,除了忍耐,还是忍耐。
爱在下位,就该受尽折磨。
“枝枝……”
“段洲庭,我害怕。”
急促的呼吸声带着哭腔砸在段洲庭的耳朵里,身体的每一根感官神经都被唤醒。
段洲庭促狭着笑意,压低声音凑在她的脖颈里。
猛吸一口,熟悉的体香叫他浑身舒畅,热血沸腾。
“枝枝,再撒娇,我可就不忍了。”
鹤枝被这句话惊的立刻脸颊发烫,忘记了刚刚的死寂的情绪。
猛地从他身上弹开,这才看清门口尴尬的不知掉往里看的两人。
沈听一手抄着兜,一手搂过陈保年,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行了,你们恩爱吧,二哥隔壁你房间吧?密码还是那个?”
段洲庭嗯了一声,紧接着大门被关上。
手机灯形成光柱,躺在地板上直冲天花板。
鹤枝借着余光看向面前的男人。
流畅的五官轮廓隐约可见,紧绷的下颌微微放松,大概是因为鹤枝已经缓过来的缘故。
大概是在这一秒,鹤枝忽然醒悟过来。
承认吧,她本来就是个拧巴缺爱的人。
而段洲庭,似乎是最独裁的爱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