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别想祸害女同胞!
臭流氓别想祸害女同胞!
许棠眠拎着烟酒到了一早就打听好的丁校长家。
丁校长住在红星小学往东五百米左右,比起平时上班,许棠眠步行过去还得多走个几分钟。
因为这是送礼,光明正大摆在外面也不合适,许棠眠翻遍家里才找到一个尿素的口袋,把烟酒都包在里面一路抱了过去。
循着门牌号找到了丁校长家,刚探了个头,院子里的一只大黑狗便开始汪汪叫,许棠眠站在院外没敢进去。
她不走,狗就不停地叫唤,直到屋里传出一道温柔的女声:“发财,不许乱叫”。
一位年纪在三十多岁、穿着湖蓝色旗袍,优雅大方的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疑惑道:“你找哪位?”
这一定就是校长夫人了。许棠眠陪着笑,点头哈腰道:“您是丁夫人吧?我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免贵姓许,来找校长有点事。”
“原来是许老师啊,你等一会,老丁在屋里陪孩子玩呢。”丁夫人又笑呵呵地扭了回去,不一会儿,丁校长出来了。
他有些惊讶:“许老师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学校有什么事?”
“没有没有。”许棠眠笑呵呵说着就要进去,可看到那只虎视眈眈的黑狗,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丁校长冲夫人说道:“你把发财牵进去,别吓到人了。”
许棠眠这才走进去,打开袋子口拿出里面的烟酒来。
丁校长眉头一蹙,“你这是?”
许棠眠讪讪道:“校长,我去北平有急事,您看那个介绍信…”
“出去出去!”丁校长一下没了那副好脾气,摆手将许棠眠轰了出去。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别人送礼来了,你给我滚!”他指着门口喊着:“拿着你的烟酒快点走!以后也别来我家!”
丁夫人听到声音便从屋里走了出来,拦着他胳膊温声细语道:“你发什么火呀?再把小姑娘吓着了。”
丁校长深呼一口气这才平静下来,但仍是一脸不客气:“快点走听到没有?把你的心思用在备课上,好好带学生,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许棠眠试图挣扎一下,哀求道:“您不收这个也行,但是介绍信的事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还考虑什么?”丁校长提高了嗓门,“你来学校工作还不到两个月就惦记着往外地跑,有没有一点责任心?”
许棠眠一下熄了火,但仍不甘心地解释道:“校长,我不会放弃学生的,我去北平真有事,办完事我还回来,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
丁校长不听她解释,径直走回了屋。
“校长!校长!”许棠眠还要往里冲。
“汪!汪!”突出出来的大黑朝她吼了两嗓,又把她吓退出来。
许棠眠兴致恹恹,只能无精打采地走了出去。
“等等!”身后忽然传来校长的声音。许棠眠喜出望外,以为校长改变了主意,咧着嘴就转身奔去。
“把你的烟酒拿走!”丁校长将东西平稳地扔在了门口,哐啷两声关上了院门。
许棠眠又抱着这玩意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回了家,看到虞春生正坐在水井旁洗菜。
他的眼神落在自己手里的烟酒上,耷拉着脸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不要送礼,被人赶回来了吧?”
许棠眠嘴硬道:“谁说我是送礼,我自己喝不行吗?”
“那烟呢?你会抽烟?”
“你抽不行啊?”
“我不抽。”
“那等来客人抽,你不是就喜欢带人回来吗?正好给他们抽。”
虞春生将菜往盆里一扔,嘶了一声无奈道:“许棠眠,你别没事找事啊。你明明知道我也不想的,又不是我故意把他们带回来的。”
“我又没说不欢迎,这不是把烟酒都买好了吗?”许棠眠阴阳怪气道:“这下你因公受伤了,少不得有同事来探望吧?我多善解人意啊,招待的东西都给你备好了。”
虞春生被她气得脸都红了,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急得菜也不洗了,起身朝她走来。
许棠眠昂着头,一副打了胜仗的样子掐腰得意道:“怎么?说不过我啦?说不过就闭嘴,少管我的事。”
她转身要走,突然被虞春生拉住,随即陷进了他的怀抱中,嘴巴也被含住。
许棠眠瞪大了眼睛要推他的脸,可脑袋后面附着的大手紧紧地摁着她不让她逃离。她又去推他的胳膊,虞春生吃痛松开了她,但右手又随即攥着她不让她跑。
“你有病啊!”许棠眠擦了擦嘴巴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呸了两下,“真恶心!”
擦完了,她又甩着胳膊怒道:“松手,听到没有?”
话音刚落,虞春生朝她走了过来。许棠眠不想碰他,只能步步后退,直到退到院墙边退无可退时才有些慌,但仍咬着牙道:“我是看在你保护我才受伤的份上没打你,你别以为我不敢碰你的胳膊。”
“你碰啊。”虞春生松了手,拿着她的右手放在了自己受伤的左臂上,随即朝她贴了过去,将她压在院墙上,右手掰开了她的嘴巴长驱直入。
许棠眠瞪大了眼睛,怒气自心口腾地烧起要推开他,可不仅挣脱不了他,呼吸也一点一点被掠夺,“唔唔”的哼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狠了心,右手一掐,身前的人果然疼得抖了一下却没放开。他舔着她的舌根,让她毫无招架之力,闲下来的右手忽然摸到了她心脏的另一边,狠狠掐了一下也不放开。
“唔!”许棠眠更气了,顾不得他的伤势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些。
虞春生痛得脸上已经蒙了一层细汗,果然放开了她。许棠眠趁着和他分开的功夫赶紧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就要跑。不等她骂回去,下一刻他又偏头吻了上来,像是用胶水粘上她的嘴似的将她扭了回去,手也顺着衣摆溜了进去。
她隔着衣服掐他胳膊的力度有多重,他就不隔着衣服掐她有多重还时不时揉一下,原原本本地将痛苦全还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