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邻国质子x小公主(终)不吝江山,抵……
次日,弥封发现她院子里又重新多出来无数暗卫和死士。此时她手里提着小小包袱,正和守在门口、暗卫装扮的宫女大眼瞪小眼。
宫女行礼问道:“姑娘这是去哪里?”她话音刚落,附近所有的死士、暗卫全都围上来,亮出武器,警惕地看着她。
弥封只觉一股冲天怒火登时涌上来,她把包袱往地上一扔,提起内力亮出手掌,朝宫女胸口狠狠拍去。边怒道:“就凭你们,还想拦住我?也不拿杆称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弥封真的气狠了,手上动作又快又狠,真真是把人往死里打:“你们主子呢,让她给我滚过来!”
“你们若放我离开,我可饶你们一命,否则,就别怪我心狠。”
暗卫们苦不堪言,主子下命令,务必拦住弥姑娘外出,还不许伤她。他们手下留情,但姑娘出手便是朝人死穴攻去,出手狠辣。
“姑娘,您就别为难属下了,主子有令,不许您踏出寝殿一步。若姑娘还不收手,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弥封冷笑:“随你们。哪怕你们有千八百人,也俱不是我的对手!”
又过了一刻,繁秋荼匆匆赶来。弥封一见到她,当即松开掐住某位死士喉咙的手,运起轻功转瞬落在对方面前,未有警告五指化掌,袭向女人心口。
繁秋荼急忙避开,见对方攻势不减,眉间染上一抹焦色:“小尔,停手!”
“停手?”弥封哼笑:“我让你停手,你可有曾停手过?!”
“今天你若让我离去,我便不为难你,若你不肯,我便杀了你的人,夺了你的帝位,抢了你的江山。繁秋荼,我说过,我若有心离开,你永远困不住我!”
“这是你逼我的!”
弥封招招攻向繁秋荼要害,动作快得出现残影。繁秋荼震惊,她知道小尔功夫很强,但没想到竟强到如斯地步。她匆忙招架,动作很是狼狈。
不过二十招,繁秋荼便弥封擒住,用以威胁她的属下,让他们快快退开。之后把她关进废宫,倒没用所谓的锁链限制她的行动。
弥封兑换了个黑夜杀手出来,价格和影子护卫差不多,只不过前者一般负责杀人,后者作用主要是守卫罢了。弥封给这位杀手起名“玄青”。
“你在这里看着她,不允许她踏出寝殿一步。如果有人想‘劫狱’,不管谁,通通杀掉。”
弥封头也不回,甩袖大踏步离开。
繁秋荼想追上去,却被玄青拦下。她看着这位戴着青鬼面具、身材壮硕、怀中抱剑的黑衣男人,疑道:“你是谁?哪里来的?”
玄青不语,只周身的冷意渐渐滋长。两人交手十余招,繁秋荼见不是他的对手,怒而收手,脸色沉沉:“她只道我欺骗她,怎么不说她也欺骗我?!”
玄青开口,声音沙哑:“你欺骗主人在先,主人大度,不与你计较。可你多次伤她害她,禁锢她自由,这些种种,又岂是几次欺骗足以相抵的?!”
“再者,你喜欢主人,那是你的事,与主人无关,主人没有义务要回应你的感情。但你因此把她困于深宫,便是你错。你自私自利,性子暴虐,阴谋算计,除一张脸皮,还有哪点值得主人喜欢?!”
隐于面具后的那双眼明明灭灭:“我用主人的话再提醒你一次,上一个如此对待主人的,她至死求而不得,这次,轮到你了。”
***
弥封说到做到,并且速度很快,行事干脆狠绝。不出三天,北国易主。而等她坐上那高位,仍有不少人还没回过神来,他们似乎仍不可置信,就这么突然的,没起兵没打仗,他们换了个皇帝?而这个皇帝,还是曾经楚国的公主?!
出了殿门,站在台阶上的大臣望天,是世界太魔幻,还是他们没睡醒?半天没想明白个一二三,一个两个的对视一眼,摇头离开了。
弥封坐在皇椅上似在沉思,候在旁边的太监们不敢出声打扰。她换了个姿势坐着,摸摸下巴,在心里沉沉叹了口气:“系统,我好像太冲动了。报复繁秋荼的方法千千万,我却选择了一个性价比最低的。”
弥封继续道:“我这样做,又何尝不是把自己困在深宫。与被繁秋荼束缚不同,这下,我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你可以赶快找一个继承人。】
“但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少则七八年,长则十几年。”
再者,找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也是件令人极为头疼的事。
自己成了这座皇宫的老大,弥封终于放开了手脚去做事。她先是把国号改成了“封”,又趁国宴时赐下一批婚事,省得这些老家伙们整天打她身边的位置。琐事都处理好后,她便派人请来白蕴晚,跟着来的还有许若清那个家伙。
只是这次弥封发现,许若清不再称呼白蕴晚为“师父”,而是“姑姑”。
她挑挑眉,打趣道:“你俩这辈分,可不是‘侄女’和‘姑姑’这么简单的。”
白蕴晚饮了口茶,对弥封的说辞不以为意:“辈分复杂,称一声‘姑姑’也是极好的。”
弥封又笑问许若清:“那我以后该如何称呼若清姐姐?”
许若清黯然道:“我本名白梦雪,若清是我弟弟的小字。”
弥封点点头:“梦雪姐姐可以在宫里四处逛逛,我与你姑姑有事要说。”
白梦雪退去,弥封也遣走了一旁侯着的宫人。
“你跟她说了多少?”
白蕴晚道:“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一个字也没说。你这次叫我来何事?几月不见,你怎么成了皇帝?还是说,这与你口中的‘任务’有关?”
弥封摆摆手:“想做就做了,这不重要。你或许认识这个东西。”她拿出一枚浅青色的八角晶石,内里光华流转,灵力深厚:“这是我在一个人手里拿到的。它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眸里划过一抹怔忪,白蕴晚接过灵石,白皙的指尖细细摩挲它的棱角,神情怅然,又似怀念:“这是她送给我的。那次我心情不好,她便拿出这样一个小东西讨我欢心。可后来它不见了,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倾倾不想我难过,又送我一颗,但我自‘山河画’里醒来后,它同样消失了。”
山河画的本体是养魂符,修真界的符箓要想发挥作用,必须有灵力支撑。那颗消失的灵石,大概被养魂符吸收了,这也是白蕴晚仅仅百年就苏醒的缘故。
弥封敛了敛眸色:“我带你去见那个人。我猜测他是顾霖青的三代孙,享受着老祖宗抢来的便利,如今也是偿还的时候了。”
两人走往地牢,半路遇见了倚着树干发呆的白梦雪,弥封想这既然是白家事,白梦雪也身为白家唯一存活的后辈,这件事就没必要避着她,于是她便也让白梦雪跟着了。
地牢阴森潮湿,两侧墙壁燃着几簇火把照明。狱卒在前给三人引路,一直来到最里边。
说来也巧,国师旁边就是子婳,只见如今这人囚衣上血迹斑斑,头发散乱,脚踝手腕扣着镣铐,一张脸脏污不堪却没半点伤痕……听见声音子婳蓦地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期许,见是弥封,又转眼变得憎恶,恶狠狠得恨不能饮其血啖其肉。
弥封轻嗤,撇下一句话:“这么看我做什么。你身上这些伤可都是你那好主子让人打的。她倒是护你,不过,我留你不得。”说罢,没再给她半点余光,转身离开。
白梦雪跟在白蕴晚身后,靠近牢门,闻言抬眸似不经意往里面瞥了眼,随后收回视线,可蓦地,她不知后知后觉想到什么,身体骤然一僵,又猛地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