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异能者x小丧尸医者能自医,愈人能愈……
繁秋荼转身离开。途中遇见几只听到召唤前来的丧尸,被她顺手解决了,挖出的晶核冲洗干净放进衣兜里,拉上拉链保存好。
之后她加快了速度,既然有丧尸能分出余力,那就证明战场上人类的情况不容乐观,她倒不是可怜那些已经逝去或者即将逝去的生命,而是担心两方的战斗威力会毁坏那几辆停在路边的车。
她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基地。她不认为在数量和质量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凭基地那些异能者的手段能和丧尸军打成平手乃至击退对方,所以基地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她要确保在局势不可挽回之前找到小尔,并且带她顺利离开基地。
至于其他人……女人眼眸一凉,或许她天生冷血,其他人就看自己的命了,她管不了。
回到队友和丧尸交战的地方,人类仅剩五人在苦苦支撑,而丧尸尚余下七个,若她不去帮忙,剩下的人也活不了多久。
领队已经看见了她,黯淡绝望的眼中瞬间迸出一抹亮光,也不知怀着何种心情,他趁着躲过丧尸致命一击的间隙朝这边大喊:“繁妹子,快来帮忙。”
这下好了,丧尸也看见了她,即便想悄无声息离开也走不成了。虽然她并没有决定这样做。
繁秋荼的加入令人类多了一丝喘息,但也仅仅和丧尸打个平手。女人眸色一厉,招招狠辣,再次使用了不要命的打法。
她心里着急,同时又懊恼,她就应该悄悄离开才对,多耽误一分钟,基地那边的形势还不知要发生如何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们老大被我杀死了,你们确定还要送命?”
几个丧尸对视一眼,动作不停,但速度明显慢了一些。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是满阶治愈系异能者,你们杀不死我,而我杀死你们,只是时间问题。”
“我可以放了你们。”繁秋荼语气淡淡,风刃割在身上仿若未觉,伤口转瞬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
“你们走,还是不走?只有一次机会。”
女人高举冰剑,晶莹剔透的剑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冷酷的寒光。
无人知道,她语气多镇定,心中就有多急多慌。
还好,那几个丧尸脑子够用,掂量了一下它们大概不是人类的对手,便一步步走出战圈,很快消失在几人眼前。
繁秋荼重重呼出一口气,上前挖出死去的丧尸的晶核,一句话也不多说,走到最近的一辆车坐了进去。
“上车!”
五人面面相觑,一肚子疑问,却也听话地钻进了车内。领队坐在副驾驶,不解又带着些质问:“繁妹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繁秋荼却道:“时间有限,这事之后再说,有谁受伤了,我先给你们治疗。”
“方杰,方杰伤的最重,繁妹子,劳烦你先给他看看。”
一个矮瘦的男人被众人推到最前面,他瞳孔已有些涣散,皮肤隐隐泛了青灰。繁秋荼掌心搭在他手臂上,细微的电流即刻窜入体内。她了然,怪不得这人伤的重还活着,原来是雷系异能者。
给所有人疗好伤,她体内的治愈能量已所剩不多,单手扶着车窗,另只手把玩着衣兜里的晶核。
双眉紧蹙,眼底凝着沉沉的焦躁。
领队开着车,车厢内仅剩众人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繁妹子,我希望你能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繁秋荼通过后视镜对上那双阴翳的眼睛,眉梢微挑,唇角勾起淡淡的讽意:“不过我倒是有个消息要告诉大家。”
***
穿着白大褂的实验人员抱着一沓材料匆匆走过,因她心不在焉撞上迎面走来的另一人,几张纸掉在地上,她分明看见了,却没有捡起来,反而接连踩了两脚,低着头缩着脖子走的更快了。
被撞的那人也是,同样走得很匆忙,神色带着惊惶不安,那样子像是有什么怪物在身后追赶一样。
弥封闭着眼,安静地躺在实验台上。她的四肢被特殊材料绑缚着,上面坑坑洼洼,没有一处好肉,有些地方隐约可见里面的白骨。
她是丧尸,伤口不会流血也不会自愈,同样也得益于这个身份,她并不会感到强烈的疼痛。
此时她在观看系统的转播。无边无际的丧尸大军朝着基地涌来。黑压压的一片之间,立着一位身着大红色西装的年轻男性。他绑着低马尾,一双桃花眼赤红,胸前的口袋别着一支凋谢的黑玫瑰。
他在笑,唇角的弧度十分完美。喉咙在颤动,弥封仿佛听见了带着恶意的,沙哑低沉的笑声。
“有趣。”
系统抓了抓脑袋,很是不解:【这方世界的天道根本不给人类活路,这是为什么呢?】
弥封说道:“若说天道给人类活路,却也纵容丧尸升阶,土地污染;如果说向着丧尸,可这方世界的任务又是消灭丧尸王……”
她睁开眼:“这七八年人类与丧尸打的有来有回,比起一方对另一方的倾轧,彼此间倒也勉强算得上势均力敌。”她想到一个可能,仔细琢磨又觉得荒唐。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总归和我们没什么关系,认真完成任务就行了。”
系统点点头:【虽然但是,你说的对。】
【宿主,贺云知过来了。】
弥封关掉转播,静静等着对方的到来。
云知身上裹挟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和腐臭味,发丝凌乱,眼底血丝交织,一身狼狈。
弥封上下打量着她,嘴中轻嘲:“怎么这幅样子,丧尸攻进来了?基地保不住了?”
云知神色复杂:“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先知啊。”说着她又摇了摇头:“真废物。这些年基地把异能者都养废了,遇见个高阶丧尸就开始哭爹喊娘。再加上基地唯一一个满阶治愈系异能者也不在,心理防线一下子就没了,能打得过才怪。”
“你看起来倒不担心。”云知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把手术刀:“我留你这段时间的命,你也该死了。我先杀了你,再去找繁繁。”
弥封那张白嫩的小脸上丝毫不见惧怕,她道:“我不会死。”说罢,她猛的挣开束缚,趁云知愣神之际,屈起膝盖狠狠磕在对方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