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献祭不要命?
罗浮灵脚步一转,改变了方向。
“咯吱—”罗浮灵推开了花翎的房门,抬脚跨了进去:“恢复得如何了?”
她说完鼻子嗅了嗅,花香?
屋内花翎倒水的手突然一顿,又很快恢复如常:“一切都很好。”
“浮灵你怎么会有兴致来我这儿了?喝”花翎说着拿着水杯的手往罗浮灵面前递了递:“喝吗?”
花翎见罗浮灵接过水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这还是下来之后第二次见你。”
“这儿是我们的地方。”罗浮灵接过水轻抿了几下,她打量着屋子里的布局,比刚开始多了不少家具,款式各样,但无一不是富含生机—真不愧是灵公主。
花翎闻言脸上神色不变,只笑着看向罗浮灵目光所及之处:“也是,还是我打搅了你们呢。”
“这是?”突然一幅占据了半面墙的画吸引了罗浮灵的注意,她缓步走到那幅画面前,细细打量着。
那是一幅由数朵不同的花拼凑出来的,凑近了还能闻到浓郁的交织在一起的花香。
画的内容就更有意思了,那是一群仙子在举行一场盛大而又随意的茶话会—颜爵独倚在座笑得开怀,一手还拿着点心;辛灵和曼多拉手拉手紧贴着说悄悄话;艾珍和花翎在扑蝴蝶,时希则满脸带笑地看着她们;而她自己则是和水冰兄妹在棋局上杀得不分伯仲;至于其他人也都是有说有笑、举杯畅饮。
画上一片欢快,欢声笑语几乎可以化为实质穿破画面。
画上的人还是现在的这群人,唯二不同的是画中的面孔稚嫩些,眼睛清亮些。
“怎么样?”花翎抬步走到罗浮灵身边,眼睛看着画,充满了怀念:“还行吧?刚完工不久。”
罗浮灵抬手拂过画面,显然也是被勾起了埋藏在深处的回忆:“那时候还真是无忧无虑啊。”
“不过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早都蒙尘了吧。”罗浮灵放下手没再看画,她抬起手又喝了口茶才又笑着说道:“茶闻着不错,不过这画太香了,有些刺鼻,搅和在一起也就一般了。”
罗浮灵话落,茶也见了底。她将杯子向前递了递。
花翎愣了一下接过杯子,脸上笑意所剩无几,勉强的说道:“美好的记忆总是要有花相伴的。”
“花太多了总是会显得有些似是而非,从而失了原有的意味的。”罗浮灵意味深长的看着花翎:“你说,是吗?”
花翎看了眼刻意而引人注目的画,失落的喃喃道:“每个人的见解不同吧......”
罗浮灵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的也是,一千个读者眼里还有一千个哈姆莱特呢。”
她拍了拍花翎的肩:“我来找你呢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就顺路过来看看。”
“看完了,我也该走了,下次见了。”
……
屋内的花翎呆呆地站在画前,连门是什么时候关上都没注意。
良久,她伸手一挥,欢乐的画面被八位阁主齐聚灵犀阁的庄严所取代:“事关感情的都是强求不来的,原不原谅的就随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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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边,罗倚默拉着罗丽直接闪现到了城堡的史馆,着急忙慌的跑到了起居录那一块儿。
“默宝,你这是发现什么了吗?”罗丽看她一路火花带闪电的,都快冒烟了。
“快罗丽,快找找哪本册子上有这个挂坠的图像。”罗倚默二话不说直接塞了一摞书册给罗丽:“我记得我之前因为八卦前辈们的事,在这一块儿的册子上看见过那个挂坠的。”
罗丽听了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替罗倚默在心里感谢那平常的八卦之心了。
室内的钟表嘀嗒嘀嗒,表上的小胖墩儿眨眼间就在刷刷的翻书声中转过了几圈。
“默宝、默宝!我找到了,你快来看!”罗丽激动的声音打破了罗倚默因为长时间翻不到而有些焦躁的情绪。
“哪儿呢,我来了。”罗倚默瞬间从一个不远处的书堆里爬了出来。
等她看清书上的图文后整个人瞬间激动了:“看吧,罗丽,我就说有。”
“奶奶爷爷的定情信物怎么可能没被记录在册!”
“你记得啊?”
“隐约记得,所以来查证一下。”
“哦哦。”罗丽点了点头,但眉眼间带着疑惑:“可是我记得他们也是献祭后就消失不见了,仙境中查寻不到他们的任何气息,和姑姑一样。”
罗倚默把玩着手中的挂坠儿,眼里光芒闪烁不断:“所以我觉得...”
罗丽视线与她的对上,心中的想法与她不谋而合:“他们还活着!”
两人一阵激动,罗倚默激动是因为她的妈妈并没有死,罗丽则是因为罗倚默不会离开她。
但很快两人冷静了下来,因为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呢?
“罗丽,你说妈妈他们会不会是被困在深渊下面了?无法出来,就像我无法下去那样。”罗倚默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觉得十有八九就是这样。
罗丽非常肯定罗倚默的看法“一定是这样,如果姑姑她没被困住肯定会来找我们的。”
罗倚默刚刚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泄气:“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明明知道他们在哪里,可偏偏去不了那个地方。”
“没事的,默宝,至少我们知道他们还活着不是吗?”罗丽拍了拍她的脑袋:“还有,献祭并不危及生命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晓。”
“我知道。”罗倚默点了点头,这要让他们知道,那他们心里的那点愧疚感就荡然无存了,甚至会觉得理所当然。
“默宝,你现在是不是非常想姑姑啊?”罗丽语气里还是有几分担忧的,她怕罗倚默会一时冲动会选择去死一死。
罗倚默哪会猜不出来她在想什么:“放心吧,罗丽,我们顺其自然就好了,至于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