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封人
跟iw的场在下午,于是温·见猫心切·krn严厉的父亲·如玉上午都还在抓timing,励志向所有人灌输钢铁般争赢的信念,神奇的是,钱越真的燃了。
甚至赛前激情喊话:“我要成为ivl最长的小溪。”
获得温如玉怒批,没志气,要吹就吹个大的,“你既然都这样说了,为什么不那样说?”
钱越说:“你怎么不喊?”
温如玉理所当然:“我不想赛博永生。”
“那我就想?”
“你可以想。”
在小学鸡一样的斗嘴中,到了上场时间,温如玉还在叮嘱杨之星:“我尽量拿四抓,你跟他们好好复盘一下昨天的训练,带我飞一次。”
iw的人队虽然各自实力合格,但配合很差,是那种不管队友死活的个人战行为,这种打法有好有坏,好的是ob和干扰会比一般队少些,坏的是没办法做到抓一个崩盘对面全部节奏,靠着这一点,iw常常有三人两台机平局的经典对局。所以温如玉压力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毕竟每个人单遛都不算差。
上一次跟iw的对局,温如玉就有所体会,所以这次他其实是有做好心理准备的,但在看见对面四牵制位时,温如玉还是心死了一会,没错,iw又进化了。回忆着陈哥赛前讲的bp,他锁下了破轮。
在开局追调香时,温如玉才真切体会到不管队友死活的打法,全程无人ob,带到附近了也只是漠然地修机,但他要是试图过去偷一刀,立刻目压飞轮逃开,然后下板蹭加速跑,不给监管机会,也不给队友活路。
挂飞调香,场上机子满打满算也只差两台半了,温如玉换抓园丁,路过舞女时估计了下飞轮应该还没好,他眼珠一转,心生一计,故意调了个头,舞女果断滑步移开,温如玉便继续跟园丁在长板博弈,舞女在一旁修机,竟称得上和谐。
忽然,破轮又转头,嗅到危机的舞女马上滑步移走,却被一个精准定位到她滑步完位置的夹子夹住,破轮趁着夹子的控制打上一刀,接着闪现击倒舞女。
而园丁则抢开了那台百分七十的遗产机,导致附近的椅子一个也没拆,破轮顺利挂上人。
本来以为舞女也不会有人来救,因为园丁已然跑远找机子,但机械师居然压着半血线过来了,温如玉半场拦,上了三根刺,但夹子被躲掉,追上去的一刀也被娃娃挡了。唯一的优势是舞女血线过半。
开局没首追你为什么不放娃修机啊!!!你们不是最喜欢抢机子吗!!!温如玉上一个气还没消,就发现下椅的舞女身上套了搏命,他没绷住,气两秒又笑了。
[纯搏机械师,很神。]
[wry的表情我真是不行了,一个wv一个iw,两神人队伍。]
[不拆椅的园丁,纯搏的机械师,首追一遛上椅无人管,我问你谁绷得住?]
[我甚至怀疑iw是担心两个人不好平局才勉强救人的。。。]
[你说对了,iw概念神来的,三出争不了,平局少不了。]
[从哪里开始是职业?]
当事人温如玉表示,很难受,搏命愣撑了二十秒,场上机子也就差一台了,这局四抓的话,得打一波节奏才行。
我求你们了,打点配合行不行?一个个找人真是想死。温如玉心率一路走低,嘴角也扯着,浑身散发着死感。
iw没有回应少男的祈祷,三个人避嫌似的,就差在身上写莫挨劳资,挂飞舞女机子也开了,破轮也只强留了一个。
三抓,按成绩来说不算差,温如玉却被嗦得心有死志,握手时目光涣散,反观iw的人队,个个笑容灿烂,一时间都分不清赢的是谁。
换边上求生的间隙,温如玉忍不住抓住杨之星狠狠吐槽:“我真是受不了了,比打团我还红温,他们为什么不能打点配合?我跟你说,你们一定也要恶心一下对面监管,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陈哥制止了温如玉的要求,“你别捣乱,人队正常打,别到时候丢节奏了。”
杨之星显然没有听进去,一手野人开局走监管脸上,屡次撞开要拿刀的时空之影,律师顺利拉了个大点,时空之影也干脆换抓野人,说不定能闷搏命。但杨之星对各个跳点都熟练于心,几个人皇步扭刀,给对面监管心率干得猛升,肉眼可见的红温。
[屠夫受难记。]
[一个屠夫一个虐法。]
[换抓fuzzy根想不开有什么区别。]
一遛四台,野人倒地,功德圆满。
时空之影开始控场,想争一争,正好拦截到要来救人的调香,调香目压香水吃刀,飞轮顶距离,赶在血线过半抢下来人,而下椅的野人身上,居然也挂上了搏命。
时空之轮原地罚站了三秒。
[我真笑撅过去了,隔着屏幕也看得出波米的无语。]
[这个场景有点眼熟。]
[历史重演了属于是。]
[现学现卖你们是有一套的。]
开门战也没能实现反转,其他三人出门后,野人也遛着遛着跳了地窖。
[波米看fuzzy的眼神,是真存了杀心。]
[这么比起来,波米被嗦得比较惨。]
[蛙趣,终于轮到卡人带飞wry了。感觉他脸都会笑烂。]
弹幕老师的预测非常准确,温如玉在场下笑得贼高兴,完全没有对同为屠夫的波米有一丝同情,只有有人跟自己一样受罪的快乐。
bo2时人队依旧发力,波米却仿佛还陷在上一场的红温里,守椅出现大失误,让人队争了个三出。
温如玉的压力小了很多,只要能平,跟iw的这场就算结束了,人一旦没了束缚,鬼点子就冒出来了,挥散脑海里上场前陈哥的嘱咐,短暂遗忘掉小奶牛,他锁下了心爱的守夜人。
角色强度就在那,除去常规赛刚开始那会,温如玉很久没拿守夜上场过了,他提过这个想法,被陈哥果断拒绝了,手法再好,强度也是不会变的,路人局拿就拿了,赛场上还是有区别的。
解说老师停顿了会,“选出守夜人的话,应该是有说法吧。”
“嗯,啊,对。”另一位解说也是皱着眉违心苟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