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前兆 - 穿到三年后成了死对头老婆 - 粟语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50.前兆

50.前兆

十年的跨度放在嘴边,乍一听惊异不已,然年华逝去,陈疏音与裴郁的容貌和个性并无太大变化,敞开心扉交谈是不可能出现在他们身上的事情。

为了争校内板块头衔都会设计对方的人,把缺点和脆弱暴露给对方,如同递刀给敌人杀自己。

陈疏音撇撇唇,“我才不会给你机会笑话我。”

裴郁掐了下她脸,语气哄溺,“你水全喷我脸上了我都没笑你,你是不是太低估你老公对你的容忍能力了?”

“你——”论不害臊,裴郁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什么年少无知被耍,此刻都被他揭她底搅散,她没忍住往他左脸扇了掌,“还不是你非要舔我!”

他有预料地偏头,勾唇笑得雅痞,承认,“行,是我饥不择食地想跟你炫耀一下我的口技。”

“音音!小裴!下楼吃饭啊。”方呦呦冲楼上喊。

陈疏音无言和他对视,玩笑的劲半路收起,他起身朝她伸出手,挑了下眼,等她把手放上来,一把拉起她。

一句话没说,这时倒有了十年间打配合的默契。

她勾住他擡起的臂弯,亲亲密密地并肩下楼,穿着简单舒适的家居服,出脱的气质仍把几阶楼梯走得像走秀。

方呦呦把裴郁做的菜端出厨房,裴郁正给陈疏音拉出条椅子,给她盛饭盛汤,照顾病人似把勺子塞到她手里。见此情景,她擦擦手,随口问:“小裴啊,你们领证也有两个多月了,我和音音,都还没见过你父母。你们小两口事业忙,我理解,但我老太婆传统,双方该了解的,是不是该见个面,熟悉熟悉?”

陈疏音的勺子在半空停下,存疑地瞟裴郁一眼。

裴郁答得从善如流,“好啊,这周音音休假,我来安排。我爸失踪十余年了,生死未卜,家里只有我妈和我爷爷,希望您不要太惊讶。”

方呦呦年过六十,早已不是大惊小怪的年纪,听到他波澜不惊的声音,仍定了一瞬,好半晌没想出下文回他。

陈疏音开玩笑似把话带过,给她盛饭,“外婆,我还爹妈不要呢。”

方呦呦叹气拍她手背,嗔怪地瞥她一眼,嘱咐裴郁,“各家有各家难念的经,你放心,你既然和音音决定要携手余生,其他的都是小事。”

饱腹一顿,裴郁进厨房收拾洗碗,陈疏音上楼收好行李箱提下来,被方呦呦拦住,她俯身低声叮嘱:“这周去裴郁家里,你可不要在人家长辈面前说你爹娘不要这类话。”

“我不说,他们后面也会了解。”陈疏音无意地耸肩,淡声道。

方哟哟同意颔首,转而语重心长道:“裴郁的个性,一般家庭培养不出来。懂礼勤快,当演员时有实力有作品,私下从来没夸耀过自己,行事张弛有度,干得不露声色。上次如果不是他把我住院做手术的事宜全权包揽下来,我现在半截身子已经在棺材里了。我听护士聊,给我主刀的医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脑科主任。沾亲带故都如此,他本人家底能差到哪去?”

皮囊之外的东西虽都是附属品,却是轻松游走世间的通行牌。

陈疏音敛起余光,轻声说:“我明白。”

“如果不是那两个不孝子要把你撇开,你现在的待遇不比他差。”方呦呦疼惜地摸她脸,“我是怕他们高傲,轻视你,让你受委屈。”

“老太太,你之前不是撮合我和裴郁挺起兴吗?现在战战兢兢,可不是你啊。”陈疏音依旧避开话题逗她乐子。

“一码归一码。”方呦呦欲言又止,往她身后看去,话头急转,“你脖子上是不是又过敏了,这红一块那红一块?”

她说着就要去扯陈疏音领口,被她直直捂住往后退避,“砰”的一下撞到后边的那堵“硬墙”,随之被揽进怀里,作恶者反应机敏地擡手帮她扯紧松垮的衣口,“外婆,您别担心,我回去帮她看看。”

方呦呦半信半疑地凝着点点红斑,“好,时间也不早了,再晚回去开车不安全。”

到江御名邸近十一点,潭竹市没有夜生活,更别提江边的江景小区,散步的人群散了,嘈杂声湮灭得彻彻底底。

客厅里多了个手推式衣架,挂了几套熨好的男装。

“你有活动?”陈疏音随意睨一眼便收回。

裴郁牵住她手,“六月盛典,帮我选一套?”

“潭竹电视台主办?”陈疏音思索着,一眼盯住中间那套深灰色高定西装,金鹤点缀衣摆,袖口白云腾绕,珠花勾勒打底,有层次又不突兀。

裴郁循她视线,“是,有想法?”

陈疏音不掩饰野心,眼尾稍扬,“或许是个好机会。”

“搞得定吗?”裴郁把其他备选推开,拿出她看中的那套,“我换给你看?”

“争取一下,应该没问题。”陈疏音眉眼疏淡,听到他说换装的话,有些动心地擡高眸子。

裴郁的手已经在解扣子,白衬衫里还有件老头衫,两臂棱折有力的肌肉线条彰示这具喷薄有力的年轻机体,他扯着下摆翻脱,“帮我穿。”

陈疏音没动静,挪到他身前,屈颈扣住他皮带,“咔哒”,抽出,顺手丢在地上,慢腾地往下拉拉链,拉链齿轮清脆又一顿一顿的卡合声大过呼吸。

裴郁垂眼看着她乌黑的发顶,按住她手不让她再多动作,“我还没换就耍流氓,是不是更喜欢我不穿的样子?”

陈疏音眼球翻白,“我检查一下,你是哪磕到我了,我胯骨疼。”

她大胆又纯然的动作和她话音一致,好似本就如此。

裴郁着手去摸,被她及时拍开,“不准碰。”

“不碰下次我怎么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想屁吃去。”

裴郁笑而不语,而后套上西装外套,一如既往的大v领,挺舍得给人放福利,“得,帅吗?”

陈疏音瞥着那两道突起的胸廓线,不自然地挪开眼,“还行。”

“那就不穿这个。”

其他两套较为保守,是他往日保持的不会出错的风格,这套既有中式的收敛又融合了西方的张扬,把他骨子里潜在的恣意表现得更超然,陈疏音脑子里连他的发型都想好了,话里可惜,“干嘛要因为我的话放弃。”

他把衣服挂回去,推着她进卧室,“不听老婆的话,难道听别人的?”

“累一天了,你还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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