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苏联解体 - 女王从九龙城寨开始 - 财神关照一下下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1991-苏联解体

1991-苏联解体

1991年初的香港,春寒料峭。

冠卫集团顶层的“全球态势感知中心”却恒□□,只有服务器低沉的嗡鸣与键盘敲击声,昭示着这里正进行着无声的战争。

巨大的弧形主屏幕上,不再是单一的金融数据流,而是被分割成数个窗口:左上方是伦敦和纽约原油、黄金期货的实时跳动;右上方是莫斯科电台模糊的新闻信号,夹杂着激昂的俄语演讲;下方则是“谛听”系统生成的,基于海量信息构建的苏联社会情绪热力图——大片不祥的暗红色,正从波罗的海沿岸和高加索地区向莫斯科蔓延。

江雁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羊绒裙,站在屏幕前,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臂弯。她刚刚结束与北美能源团队的视频会议,敲定了一笔关于北海油田权益的收购,但她的心思,显然更多被北方那片广袤而动荡的土地所牵引。

“老板,‘北极光’模型最新推演结果。”凯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快步走来,将一份打印出的厚厚报告递给江雁。“过去72小时内,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苏联内部工厂订单数据、铁路货运量,以及……黑市美元兑卢布的汇率,所有指标都在加速恶化。模型将‘系统性崩溃’的概率,上调至……71.8%。”

江雁接过报告,迅速翻阅着那些冰冷的数据和陡峭向下的曲线。她的目光在“民众排队购买面包平均时长”、“军官俱乐部伏特加供应短缺报告”这类非传统经济指标上停留片刻。这些细节,比任何宏观数据更能揭示一个帝国肌体的坏死程度。

“不是会不会倒,而是什么时候倒,以何种方式倒。”江雁合上报告,声音清晰而冷静,在静谧的控制中心里回荡,“通知雪球基金核心组,启动‘雪崩’计划第一阶段。目标:卢布。策略:通过我们在苏黎世、伦敦、维也纳的所有离岸通道,使用交叉货币互换和远期合约,建立最大合规杠杆的空头头寸。记住,要像西伯利亚的雪花,无声无息,覆盖每一寸土地,在风暴来临前,绝不能引起任何警觉。”

“明白。”苏珊点头,立刻转身去传达指令。庞大的资本机器开始悄然转向,对准了那个步履蹒跚的红色巨人。

与此同时,在维港花园酒店的顶层书房里,江雁秘密会见了何维新。她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将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加密硬盘推到他面前。

“维新,这里面的分析报告,基于我们所能获取的最全面数据。结论是,苏联的经济体系,已经到了临界点。卢布……很可能在未来三到六个月内,经历一次断崖式的价值重估。”江雁的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这是一个……历史性的窗口。”

何维新神色凝重地接过硬盘,他深知这份报告的分量。“老板,我回去以后马上向人事部请假回家探亲,会以最快速度,确保它送到该看的人手里。不过……”他犹豫了一下,“您知道的,那边的情况复杂,对于如此……激进的金融操作,可能会非常谨慎。”

江雁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尽人事,听天命。我只是提供一个视角和……可能性。”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直到那个历史性的日子到来。

1991年8月19日,香港,午后。

冠卫顶层办公室的窗帘并未完全拉上,阳光斜射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雁正与几位高管讨论着东南亚地产市场的布局,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静音播放着cnn国际新闻。

突然,画面切换!熟悉的莫斯科红场景象出现,但背景音是坦克履带碾过路面的轰鸣!字幕紧急滚动:“苏联发生政变!总统戈尔巴乔夫被软禁!”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电视屏幕。画面上,面容憔悴的亚纳耶夫在读着声明,下方是混乱的街头和迷茫的民众。

江雁平静地拿起遥控器,关闭了电视声音。她转向旁边另一块始终亮着的金融数据屏。

上面,代表卢布兑美元汇率的曲线,在短暂的凝滞之后,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开始了一段令人心悸的、近乎垂直的坠落!

“开始了。”江雁只说了这三个字。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预判成功的喜悦,也没有对屏幕另一端动荡的同情,只有一种极致冷静的洞悉。

她拿起内部电话,接通了交易室:“我是艾芙琳。‘雪崩’第一阶段,平仓。按预定方案,分批次,有序进行。”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着的、因巨大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回应:“明白!正在执行!”

莫北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边,为她递上一杯温水。他看着屏幕上那象征着财富重新分配的疯狂数字,又看看江雁平静无波的侧脸,低声道:“这就是……资本的重量?”

江雁接过水杯,指尖冰凉。“不,莫北。这是一个旧秩序死亡时,发出的最后哀鸣。而我们,只是恰好在一旁,记录下了它心电图停止的那一瞬间。”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苍凉,“只是这记录,恰好价值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美元而已。”

几乎就在江雁团队平仓完毕,锁定惊人利润的同时,内地方面终于传来了反馈。何维新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带着几分遗憾和急切:“老板!您之前的判断完全正确!上面……上面希望现在还能跟进……”

江雁看着屏幕上已经跌去大半、反弹无力的卢布汇率,轻轻叹了口气:“维新,辛苦转告各位先生女士,最好的时机……已经过去了。现在入场,风险远大于收益。”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

金融狙击的硝烟尚未散尽,江雁的目光已投向更深层次的掠夺——对实体资产的抄底。

在集团旗下一个安全屋,位于浅水湾的一栋豪华别墅里,一场高度机密的会议正在进行。与会者除了江雁的核心团队成员,还有几位常年穿梭于东欧与中国之间的“特殊贸易商”。

江雁将一份长长的物资清单投影在墙上:“牛肉罐头五千吨,优质棉服十万套,伏特加……注意,要高度数的,口红、丝袜、巧克力……这些也不能少。”

一位资深贸易商皱起眉头:“老板,这些东西……去换什么?苏联现在除了武器,还有什么值钱的?”

江雁切换幻灯片,屏幕上出现了图-154客机的蓝图、重型直升机的照片、大型工业机床,甚至还有……堆积如山的特种钢材和废弃的舰船。

“换这些。”江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们缺的是活下去的必需品,我们缺的是几十年都难以追上的工业底蕴。这是一场千年不遇的‘捡漏’。”

她亲自点将,组建了几支精干的商务谈判团队,配属了顶尖的工程师、翻译和安保人员,携带巨量现货美金和样品,如同中世纪携带盐和玻璃珠前往非洲的探险家,奔赴苏联各个重工业基地和科研中心。

场景一:乌克兰,哈尔科夫飞机制造厂。

寒风凛冽,巨大的厂房显得破败而空旷。厂长伊万诺夫,一位曾经意气风发的航空工程师,如今面色蜡黄,看着仓库里三架因为缺乏零部件而停飞的崭新图-154客机,眼神绝望。

冠卫团队的负责人,一位年轻却气场强大的女性经理,穿着厚重的防寒服,指着窗外一列刚刚抵达、满载罐头的火车皮,用流利的俄语说:“伊万诺夫先生,我们用这些,换您这三架飞机,以及……相关的维护手册和技术图纸,如何?”

伊万诺夫瞳孔震动,他冲到窗边,看着那望不到头的物资车厢,声音颤抖:“这……这足够我们全厂工人家庭度过这个冬天!可是……这符合规定吗?”

女经理微微一笑,递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格式“合规”的易货贸易协议:“这是商业行为,厂长先生。为了工人的面包和孩子的笑容。”

场景二:远东,符拉迪沃斯托克军港。

海风腥咸,带着铁锈的气息。莫北亲自带队来到这里,同行的还有几位来自内地的、身份特殊的冶金和船舶工程师。他们看着码头旁那些被标注为“待拆解废铁”的退役驱逐舰、潜艇壳体,以及堆积如山的特种合金钢锭。

当地负责处理的军官,搓着手,眼神闪烁:“这些都是……废料了。你们如果要,按重量算,给个价就行。”

莫北不动声色,他身后的专家们却强忍着激动,仔细查看着那些钢材的铭牌和舰体的工艺。一位老工程师偷偷对莫北说:“莫先生,这……这根本不是废铁!这是宝贝!很多工艺我们国内现在都达不到!”

莫北点头,使用流量的俄语与那军官开始讨价还价,最终以一个低到令人咋舌的“废铁价”,打包买下了这批庞大的“钢铁垃圾”。在签署协议时,莫北仿佛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对了,相关的……设计图纸和材料化验单,如果还有的话,我们愿意额外支付一笔‘资料管理费’。”

这些通过各种渠道换来的、收购来的庞然大物和珍贵资料,开始通过各种途径,源源不断地运离苏联。其中,那些涉及核心国防、航空航天的设备和大量特种金属材料,在江雁的明确指令下,大部分都以近乎成本价,秘密转运回了内地。她知道,这些东西在祖国手中,才能发挥出奠定大国根基的战略价值。

而她为自己保留的,则是能源公司的股权、一些相对“民用”的航空航天技术专利、生物实验室的菌种和资料,以及大批的计算机和信息技术设备。

这些,被她要求莫北小心翼翼地装箱,贴上其他标签,通过货轮,秘密运往香港。她早已在香港两所大学附近的僻静地带,购置了大片土地,冠卫集团旗下的“前沿科技研究院”正在日夜赶工建设。更核心的部分,则计划在未来落成的冠卫双子塔中,打造世界上最安全的实验室之一。

然而,在所有看得见的资产之上,江雁最看重的是那些看不见的财富——人。

在她的私人书房里,台灯亮至深夜。江雁面前摊开着一份绝密文件,封面上只有简单的代号:“诺亚方舟”。里面是数百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详细的履历、研究成果、家庭状况,甚至包括性格分析和政治倾向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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