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真不想趁机验验货?
沈晞月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蒋斯崇心神俱震,他猛地看向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还有几分欣喜,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很快压下去,故作平静。
“你知道自己这话意味着什么吗?”
沈晞月的脸颊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着淡粉,却还是迎着他的视线,羞怯中透出坚定。
“蒋斯崇,我真的很怕会失去你。”
她的尾音抖的不成样子,连脖颈都透出股粉,像是终于抵不住蒋斯崇灼热的目光,遮掩般垂眸,却让蒋斯崇瞬间缴械投降。
蒋斯崇所有的理智、克制,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只剩下心底翻涌的爱意和怜惜,他轻轻将她抱进怀里,珍之又珍,脑中闪出无数誓言,落到嘴边却只剩一个字。
“好。”
只一个字,却好像重得砸在了沈晞月心上,几尽憋回眼眶的热意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蒋斯崇手背上,烫得惊人。
蒋斯崇看着她无声落泪,心头一软,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细碎痒意。
“沈晞月,”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欲色,“现在你也拥有了自己的锡兵。”
沈晞月当即没能反应过来,是小舞蹈家的单腿锡兵吗?
抬眼的瞬间,蒋斯崇的唇便强势的覆了下来,刻意放轻了力道,在辗转厮磨间将她的呼吸尽数裹走。
沈晞月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忍住心底羞意,抬手圈住他的脖颈,笨拙却真切地回应着他。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与窗外的湿冷雾气缠在一起,透出几分灼热。
点到即止的吻像迟来的救赎,抚平了五年间的酸楚,也点燃了彼此心底压抑已久的情愫。
蒋斯崇有些贪恋,却还是强忍着将她吞吃入腹的念头,依依不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见她被自己吻到泛红的眼眶和微肿的唇瓣,眼底的爱意越发翻涌。
“回家了。”
沈晞月一顿,眸底微暗一闪而过,乖巧点点头,下车时脚步有些虚浮。
蒋斯崇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略显狼狈却又带着几分雀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神色满是温柔。
一楼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漫出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蒋斯崇高大的身影堵在玄关,他家几乎没有访客,拖鞋也只有主人的一双,他蹲下身,抓着沈晞月纤细的脚踝,替她脱下鞋。
宽大的拖鞋穿在她脚上空荡荡的,沈晞月不太习惯被人这样对待,缩了缩,想要从蒋斯崇手中抽走,却立即被他察觉,脚腕上的力道也被随之加重。
“别乱动。”
“我去给你找药。”
沈晞月脸皮抵不过蒋斯崇的直白,指尖都泛了热,慌得起身想逃。
可他的目光还黏腻地缠在她后背,缠得她呼吸都乱了节奏,脚步瞬间失了章法,膝盖擦破的刺痛姗姗来迟,痛得她身子一歪,下意识想去扶墙,却扑了个空,险些磕在跨层的台阶上。
蒋斯崇眼疾手快,没受伤的胳膊稳稳揽住她的腰,指腹擦过她微凉的膝弯,转瞬穿过膝窝,半扛半抱将人带离地面。
许是惊于她太过轻巧,他下意识颠了颠,眉峰微挑,语气裹着点宠溺的调侃:“就这么点分量?沈晞月,你平时都把饭省着喂了猫吗?”
沈晞月来不及惊呼,先一步攀住蒋斯崇肩膀,见他肩头纱布浸出暗红,指尖都攥得发紧。
“蒋斯崇你别胡闹!伤口都渗血了!”
见他半点不当回事,沈晞月又气又急,却不敢大幅度挣扎,生怕一动就扯得他伤口更疼,语气里满是焦灼,“别闹了,快放我下来,医药箱呢?你家有没有?”
蒋斯崇见她真急了才收了玩闹心思,见好就收地将人抱到壁柜前放下,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散漫。
“应该在里面。我不怎么回来住,这儿于我不过是个歇脚的地方,谈不上熟。”
他多半时间要么在公司加班,要么守在沈晞月公寓楼下,这房子本就鲜少踏足。
沈晞月蹲在抽屉前翻找,很快摸出个深色医药箱。
蒋斯崇倚在柜边,百无聊赖地盯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垂落的碎发和攥着箱沿的纤细指尖,忽然觉得这处只当是过夜的地方,竟漫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
沈晞月慌乱地在医药箱里翻找,最后只摸出几卷干净纱布。
她想着先把他肩头染血的纱布换掉,也算图个清爽,可刚转身,后背就结结实实撞进蒋斯崇怀里。
蒋斯崇顺势圈住她的腰,力道不算重,温热的呼吸贴着耳廓拂过她颈侧,雪松混着淡烟草的气息钻进鼻腔,黏腻又勾人。
“你腰间的红痣,”他声音喑哑,尾调拖得绵长,指腹带着灼意轻轻划过她腰侧,“能不能再让我看看?”
沈晞月从耳根红到下颌,抬手想推,却像撞在棉花上,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她被迫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她耳膜发疼,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可、可是你的伤还要换药。”她垂着眼睫不敢看他,指尖抵在他胸口,挣扎着想退出去。
蒋斯崇本就没真想怎么样,只是爱看她这副慌得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浮上点促狭的笑意,乖乖松开手,却在她转身时,慢悠悠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引诱。
“真不想趁机验验货?”
他抬了抬肩头,眉峰微挑,“现在我这模样,可不就任由你摆布?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得。”
饶是沈晞月再迟钝,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打趣。她自觉气鼓鼓地剜了他一眼,脸颊泛着薄红,眼尾的湿意还未褪尽。
可落在蒋斯崇眼里,哪里是气恼,分明是满含娇憨的嗔意。
沈晞月指尖带着微凉,小心翼翼地解开蒋斯崇肩头的绷带,当那道深可见骨,还泛着暗红的伤口撞进眼底时,鼻尖的酸意瞬间漫上来,眼眶倏地发潮。
“疼吗?”她指尖悬在伤口上方半寸,极轻地拂过周围的皮肤,连呼吸都放得极缓,生怕稍重一点就弄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