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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我要途创成为政界官方合作的首选之一

沈晞月被“请上”l9,从九龙到上环,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两人一路无话,目光却各自黏在车窗两侧,谁也不肯先看向对方,生怕会戳破车厢内刻意维持的平静。

车载电台不知何时飘出一首老歌,恰好唱到“你瞒住我,我亦瞒住我,太合衬”。

微哑的男声裹着电流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字字戳心。

两人听得心口都泛起涩意,却又都僵着不肯换台,好似先动的那个就输了这场对峙一般。

车子顺着上环正街缓行,两侧是排了半条街的陈旧海味铺。

朱红色的店招褪了色,挂在斑驳的骑楼柱上,风一吹便轻轻晃动。

游客攥着攻略穿梭其间,咸腥的海风裹着干鲍、花胶的陈香透过车窗缝隙漫进车厢,像是要把人拖进这香江老街的旧时光里。

随即,前方那辆车拐进一条僻静后巷,停在一家招牌斑驳的老牌海味店后门,隐秘得连巷口的监控都被特意避开。

赵乾洲的助理率先下车开道,目不斜视,黑色西装衬得身形笔挺。

几人穿过堆满干货的仓库,麻袋里的干鲍、花胶摞得比人还高,陈腐的咸香混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老式货运电梯吱呀作响,铁索拉动的声音格外刺耳,缓缓上行时,轿厢壁上的锈迹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电梯抵达顶层茶室的瞬间,楼下的喧嚣皆被隔绝,走到尽头便是赵乾洲专用的茶室。

茶室内陈设极简,深色酸枝木桌椅相邻摆开,唯一的窗户被外面巨大的霓虹招牌挡得严实,透不进半分自然光。

临街的墙面做了双层隔音,连外面的车鸣都听不真切,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却驱不散笼在沈晞月心头的寒意。

她猜得出,若是谈崩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外界绝不会知晓。

不等几人落座,先前引路的助理已悄无声息端来三杯热茶,白瓷茶杯冒着袅袅热气,茶汤清亮,是明前新茶。

他动作利落,落步无声,一看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好手,全程没多余的眼神,放下茶便退到赵乾洲身后,像尊没有情绪的雕塑。

赵乾洲眼皮一掀,余光扫过沈晞月紧绷的肩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听不出情绪:“沈小姐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鲜得很。”

沈晞月指尖悬在杯沿,没动。

连日来蒋斯崇的反常终于有了头绪,她虽对香江政坛的明争暗斗不甚熟悉,却早有听闻赵乾洲与蔡荣生的宿怨。

两人是同届同班的同学,从学生时代便针锋相对,成年后更是在政坛各自为营,逮着机会便会给对方使绊子、下死手。

只是赵乾洲向来深居简出,若不是为了这次竞选孤注一掷,断是不会轻易掺和渡舟山这摊浑水的。

见她迟迟不肯举杯,赵乾洲也不计较,下颌微抬,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将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中央,推到沈晞月面前。

“沈小姐能力出众,查到的事情不少,但你恐怕还不知道,杨萱的资助人,是我。”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全然不在乎沈晞月的反应,继而补充道。

“她是我资助的学生里最争气的一个,我很好看她,所以才不希望,她的死成了白费力气的笑话。”

闻言,沈晞月指尖一颤,抬眼间,眸底翻涌的震惊没来得及敛去,杯沿晃出的茶水溅在虎口,凉得刺骨。

她原是想借着杨萱的死,撕开蔡荣生那层伪善的皮,可赵乾洲轻飘飘一句话,便堵死了她唯一的去路。

那他口中的有意义到底是什么?

沈晞月死死攥着杯柄,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声音发紧却刻意压得平稳:“我不太明白赵司长的意思。”

赵乾洲笑了笑,没作声。

蒋斯崇一进茶室便紧挨着沈晞月坐下,肩头几乎与她相贴,此刻脊背挺得笔直,可掌心却沁出了薄汗。

赵乾洲看似温和,实则狠戾,今日若是谈不拢,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

赵乾洲轻阖双目,嘴角仍挂着那抹淡笑,神情倨傲,久居上位的游刃有余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扫过蒋斯崇紧绷的侧脸,最终落回沈晞月身上,“我觉得沈小姐不如先休息一段时间,你要的正义,我会给,但什么时候给,我说了算。”

沈晞月下意识看向蒋斯崇,视线相对的瞬间,连日来的疑惑便骤然解开。

他的反常不过是因为赵乾洲的介入,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坚持有些可笑,像个跳梁小丑似的,在别人的棋局里苦苦挣扎。

脑海中飞快闪过视频里杨萱生命定格的画面,耳边好似又响起了那日宣告温盈袖离世的仪器长鸣声,一帧帧,一声声都犹如尖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世上的一切,似乎都是明码标价的。

沈传恒用温盈袖的安危要挟她,宗匡阳用蒋斯崇的生命逼迫她,如今赵乾洲,又想用正义来换她的妥协。

那她呢?

她这副被命运反复磋磨,名为沈晞月的躯壳,又能换多少她想要的东西?

沈晞月的沉默持续了太久,久到赵乾洲都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思。

他指尖摩挲着茶杯,暗自盘算,是直接将人看管起来,断了她继续调查的可能,还是让蒋斯崇去做思想工作,省些力气?

就在这时,沈晞月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谈判,却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赵司长准备拿什么来换?”

蒋斯崇猛地转头看她,眼底满是错愕与困惑。

他以为她会拒绝,会挣扎,却没料到她会主动接下这桩交易,此刻的沈晞月,褪去了往日的隐忍,像个押上全部身家的赌徒。

“时间是很昂贵的,赵司长应该也调查过我。”

沈晞月抬眼,目光直直对上赵乾洲的视线,没有半分退缩,“我什么都不要,就这么乖乖听话,您真的能放下心?”

谈判桌的主动权,在这一刻悄然易主,筹码升级,局势反转。

沈晞月赌得起,既然早已没了退路,倒不如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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