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大结局八
287大结局八
◎大结局八◎
“知道大嫂跟温小将军是族亲,所以来时,母亲托我跟大嫂问问。能否帮忙私下试探下温小将军家长辈,可能与皇家结亲?”
之所以有此一问,一来委婉探听下,二来确实有人家不想叫家中子弟被招为驸马,毕竟自来驸马掌实权少,且多被人诟病靠女子裙带,不少门第忌讳。
“好,”温兰惠很是理解,一口应下。
怀年伯的事,他也简单提带了下,虽还没有落定,也足以让安阳侯夫人等人高兴,尤其是许如容唇角划出个优美弧度,眼中带了些快意。
“槐娘那里,不用担心,”许蔚的随从一直有暗中与槐娘联系,“她也是个能权衡利弊的,废三皇子倒后,她就打算放弃怀年伯,”当然,也是怀年伯一直看不上她,甚至嫌弃她丑陋,但对如今的槐娘反倒是好事。
林漠也是顺便捎带着槐娘提下,便没再多言,倒是许如容打算等下仔细问问大哥槐娘日后作何打算。她知道槐娘心结是寻一夫婿成亲,以前非得跟怀年伯纠缠,如今总算是想开,她想尽量帮她一帮。
槐娘到底是生意人,后,借人生子,生下一女,父不详。
女儿模样只随了槐娘一半,算是模样有些许不大好看,但总归能正常嫁娶,母慈女孝,且不再提。
……
“恭喜啊,容安县子。”
天光暮色下,晕红微黄光线自木槿枝叶间倾洒,少女顽皮地背起双手后退,细白小脸微扬朝向自己脆声笑言,灵动双眸仿佛被揉入细碎金芒,跳跃。
林漠黑眸挂暖,回以温柔一笑,“同喜。”
许菡晃了晃头,俏皮地又轻巧地又往后两下,周身抑制不住的欢快流淌。
两人在木槿树旁石凳上坐下,许菡手习惯地驻在撑住石桌上托住下巴,盯着他那张俊美的脸看了又看,“往后你也是有爵位的了,你说圣上给你起这个容安的号,是不是因为你姿容过美的缘故?”
美,多用来形容女子,可放在林漠身上又不觉着突兀,俊美昳丽。
林漠浅笑,“容,可泛指仪容,胸襟品性,安宁。”
“反正是好寓意就是了,”许菡笑,“挺衬你的。你是不是差不多要去上值了?”她记得圣上给他假期差不多要用完了。
虽然他如今住在了长公主府,因为不用上值,时间自由,基本隔一天就能来侯府找她,有时候两人也出去逛逛街或者趁着天气不太热的时辰骑马逛一圈,要是他上值就没这样悠闲,两人也不好常见面了吧。
“还有两日,”林漠也要与她说此事的,“不过母亲说,圣上想让我也跟在太子身边办差。”
“那不做校书郎了?”
就见他微微摇了下头,“并不是,校书郎做着,太子那边也跑着,两下里都做着,校书郎清闲,太子处也不是事事都跟。只是眼下正好有一桩我可以跟在太子处打个下手。”
许菡一听,也懂了,“是圣上特意给你谋好处吧?圣上待你真挺好的。”
当然也是因为,他是长公主的孩子,这就是亲人的关照了。
她又顺口问了句,“做什么差啊?”
“还是跟废三皇子有关,”附近没有旁人,林漠叫铃铛离着远些,与她低声说话。
见他这般,许菡立时做出一副要听秘密的模样,小脑袋一下凑了过去,要听八卦的架势,“快说说,还有什么内幕不成?”
林漠眼中划过笑意,“确是有。”他这话一出,果然阿菡眼睛更亮了些,不用言语,只眼神就盛满了“说说,快说说,”他虽说着足以震动朝野要事,嗓音却带出几分温柔。
铃铛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靠近低头小声说话,嘿嘿笑了声,看了看四下无人经过,又收起笑容,做出一副稳重模样来。
听完林漠从长公主处得来的消息,许菡第一想法就是,“三皇子不知道吗?去审问三皇子不就知道背后的人了吗?”
说完就觉着,这样简单的事,太子和圣上可能想到,诧异地问,“莫非连三皇子自己都不知道背后给他帮忙的人是谁吧?”
林漠点头。
许菡一时不知道该吐槽是三皇子心大还是赞叹背后之人隐藏够深,然后脑子里一下就涌现出许多看过的桥段来,“是不是废三皇子不是圣上的亲儿子,是废贤妃跟别的王爷生的,所以偷偷支持篡位?还是圣上的那个王叔之类故意利用三皇子控制朝堂?要不就可能是废贤妃与什么前朝或者王爷之类的联合,早早给三皇子铺路……”
她把能猜到的猜了一遍,各种狗血各种老套,都划拉出来。
林漠听得有一瞬间呆愣,而后看着阿菡还在绞尽脑汁地胡猜乱想,抿唇忍笑。
阿菡真是可爱,脑子里的想法如此丰富,不过,竟忽然觉着也都不是那么荒谬,毕竟前朝历代皇家各种奇闻尤其关于夺嫡都有。
待许菡总算是榨干了脑汁,又加上自己各种想象,发挥完毕后,他才轻声将从长公主处了解到的关于皇亲情况告诉她,“圣上如今在世的兄弟并不多,静王是其一,生母只是宫女,位份极低只是美人,先皇还在位时便去了封地,一直没回京。其二是安王,但因生来体弱,十年前便已故去,爵位顺延到下一代已经是郡王府,封地在蜀,子嗣不丰,无子只得一女。母亲说当年夺嫡十分惨烈,几乎所有皇子都参与,能留存下这两位已是不易。”
母亲说这几句话时,语气里的复杂,有仇恨有叹息有难过,林漠无法想象当年夺嫡究竟多纷乱,母亲与圣上又是如何艰难从中取胜。
往事已过,无纠。
母亲最后只落这样一句话。
许菡是学习过诸朝代历史的,更知道这种皇位争夺的残酷斗争,不是她等可想象的血腥,晃了下头,摇去脑子里多余想象,她追问,“就这些了吗?皇家宗室不是挺多的,乐安姐姐家也是宗室吧?这些宗室里面或许往上数数,也有野心不死的呢?比如先皇的兄弟们之类。”
反正就是猜猜,许菡觉着大可以胆子大些,脑洞大开些,说不准就撞着真相了呢。
“是还有几家比较近的宗室,一家是在京城的平王,他的嫡女荣婵郡主你早先也曾见过的,其女魏灵双你也认识,平王是先皇庶兄,圣上大伯父。但这位可能性极小,圣上能夺嫡成功,平王便出了大力,从圣上潜邸时就支持他至今。”
许菡点了点小脑袋,对于新认识不久的魏灵双,她跟乐安姐姐了解过,她也曾跟爹爹见过一回平王,爹爹对其赞誉极高,平王爷的确不可能有不臣之心。
“那还有呢?”
“另一家,就不好说了,但可能性也不大,”在许菡好奇的小眼神下,林漠缓声道,“这位也是先皇的兄弟,还是最小的一位,圣上小王叔,闲王。封地在山南西道的通州府。只听名字就知道,这位虽是一字王,却一点儿都不沾手朝事,封王以后就一直在封地做了个闲散富贵王爷,最好斗鸡遛鸟,但凡外出都提溜一个鸟笼不离手。还有便是诚允王了,虽然是圣上堂叔,但因救过先皇,爵位得以延续未降爵,封地在朗州,靠近荆州,可谓当地一霸了。”
“听着也没什么问题,可有时候越是最纨绔的也可能是隐藏最深,用假象来迷惑人,”许菡一下就想到了电视剧里见过的桥段,嘀嘀咕咕地,“不是都说什么小儿子大孙子老娘的命根子么,这个闲王说不定就是先皇的先皇最喜爱的小儿子。闲王,贤妃,都一个音,说不准还是一家子。不过这么说,也挺扯的啊,那就是那个诚允王了,听着跟先皇一伙的,那不就是跟圣上不是十分对付么,还靠着荆州那个园子,这个可能性最大!”
这么一说,就觉着上面的猜测都没有这诚允王可能性大,“阿漠觉着呢?是不是这诚允王最可疑?他家还想让那陈妍娇嫁给你,说不准就是看中了你的身份,想要拉拢长公主呢。”
只是她自己没觉出来,自己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了些酸溜溜,显然是吃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