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四
大结局四
“什么意思?人家喜欢你呗,原先因为你跟阿漠有婚约,现在外面乱传婚约不作数,就紧赶着快来跟你提亲啊,”许瑚扑哧笑出来,亏这丫头方才还戏谑自己,到头来看的是自己的热闹吧。
许菡那自己骤然被提亲反应迟钝的大脑总算恢复正常,“……”
宋致远喜欢自己?!
她怎么没觉出来。
似乎是知道她想什么,许如容笑道:“你没看出来也正常,以前阿漠对你的情意那么明显,你都迟钝地感觉不出来,不见怪。”
被姐姐们这么打趣,许菡如今脸皮越发厚实了,毕竟她都是反调戏回林漠的人了,“那可见本姑娘魅力还是不小不小滴。”
可想到之前还当朋友往来的宋致远对自己居然有心意,往后是不好往来了,有些尴尬。
许瑚泼她冷水,“你可别得意,叫阿漠知道了有人跟你t提亲,”那家伙肯定是要吃醋,语气一转,带了些冰凉,“不过,谁家这么不要脸面,要截胡咱们阿菡的亲事?还有外面这些传言,是谁整出来的,故意算计阿菡亲事的吧。”
安阳侯府知道这流言时,没当回事,毕竟林漠身份改变,有人胡乱猜测正常,就连他们当初也怕慧和长公主府毁亲,可今日一看,事情显然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说不定就是往宫里赐婚那家。
“要不让大哥哥在宫里打听下,”许蔷想着大哥在宫里行走多些,她又有些担心,“既然这官媒都知道了,会不会那家已经去求懿旨了。”
“就算求了又如何,还能逼着悔婚不成,而且,那家未必求得来,长公主殿下跟皇后娘娘关系可亲厚,不能不顾长公主意思就下懿旨,”许瑚看许菡,“阿菡,你要不要现在联系下阿漠那边?”
“不用,”许菡并不担心林漠变心,也相信慧和长公主不会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她对威严又高贵的长公主一直都很有好感。
安阳侯夫人也赞成,“咱们等着就是了,不必太积极,这些都是长公主府该处理的,反正今日有人来求娶阿菡,阿漠或许比咱们更急。”
林漠确实急了。
他没想到,就是几句似是而非的流言,居然有人相信了,而且还遣了官媒去往侯府求娶他的小姑娘!
得知消息时,他正在陪陈驸马下棋,当时就乱了神,手里棋子啪嗒落在棋盘上,乱了所有棋局,猛地转身看向书安。
书安忙道:“公子放心,侯府拒了亲事。”
因林漠一直吩咐书安与侯府那边交好的小厮联系着,有事也好知道,上午陈官媒求娶,这会儿书安就得到消息了。
林漠脸色一松,他也是急糊涂了,侯府肯定会拒绝。
陈驸马也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往安阳侯府提亲,心里也有些不快居然有人要截胡自家孩子的亲事,问书安,“知道是哪家的吗?如此没有分寸。”
“是工部虞部宋员外郎家夫人为其嫡长子宋致远求娶,”书安看驸马爷面色不虞,看了看自家公子,“小的听侯府那边说,是外面传言公子与八姑娘亲事不作数了,才上门求娶。”
“流言?”陈驸马一愣,看向林漠,“怎么会有这种流言?你母亲都跟侯府商议好了重新给你们换过庚帖,连聘礼都又准备补足了一份。”
这段时间因三皇子的事,朝堂上一直动荡,虽然他在国子监任职,身边也有两个同僚被牵连进去,公务一下多起来,今日休沐才得些闲适。
林漠神色又有些冷,“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散播流言,我已经叫人去查了。”
就算他跟阿菡亲事已经稳妥进行,但这忽然冒出来的流言说什么亲事作废,让他不喜。尤其因着这流言,他发现居然还有人家托人上门来想要结亲,他便叫人去查,看这流言是不是有人故意散播。
他眼眸微眯。
宋致远是吧?早看出他对阿菡有情意了,只是没想到他竟还真敢让家里去侯府提亲。莫不是以为那流言是真的,他就有机会了!
绝对不可能,他和阿菡绝不会分开,他们才是一对,要做一辈子夫妻!
“是有人故意传流言?”陈驸马也知道自家小儿子如今被不少人家看中,他两个关系不错的友人都向他言语试探过,露出想要为自家姑娘结亲之意。
幼子模样生的好看,如今身份也不低,又有才华,陈驸马自然为之骄傲,但也跟友人婉拒了,安阳侯府阿菡这个未来小儿媳就很不错,是幼子喜爱的,他一直都支持这亲事。
林漠摇头,“还没查出来,”毕竟京城这么大,人多嘴杂,一时半会不好查。尤其因为他身份改变缘故,这些说不好也只是一些不明就里的人再胡乱揣测传出来的。
陈驸马道:“查不出来也无事,反正你与阿菡亲事过两日到吉日了,我与你母亲去侯府换过庚帖,便没人乱说了。”
这重新更换庚帖,送下聘礼,也要挑个好日子。
今日皇后举办花宴,为八公主和也到了相看年龄的八公主择婿,不过已经看出八公主芳心归处,主要是为九公主相看。
慧和长公主被皇后约着赴宴了,“等你母亲从宫里回来,商量下,看看叫人把过几天重新换庚帖透露出去,”陈驸马不是张扬的性子,尤其幼子亲事本来就算是定下,又赶上三皇子这事,不想大张旗鼓,但现在不能太低调了。
“嗯,”林漠自然赞同。
而此时宫里,慧和长公主正面色不快地看着诚允王世子妃,上首的沈皇后面色一样不好看。
诚允王世子妃方才在沈皇后面前好一番推举陈妍娇,又以诚允王曾救过先皇,话里话外逼着沈皇后给陈妍娇和林漠赐婚。
“……父亲他老人家多次梦到当年与太上皇一起下棋说话,太上皇还关心他老人家当年受伤的腿阴天下雨可有疼过……阿娇是小姑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了,父亲只盼着她嫁个好人家,如今这孩子觉着阿漠极好,我们做长辈的自然是想要全了她的心……”巴拉巴拉。
不说慧和长公主早就转变过来,跟安阳侯夫人敲定了重新为林漠和许菡交换庚帖,不会食言,也没看上陈妍娇。
就算陈妍娇也算是她隔房的外甥女,可慧和长公主不喜她的性子。
又有早先诚允王世子妃已经在沈皇后跟前请懿旨赐婚陈妍娇跟温恪,这诚允王世子妃当他们这些世家公子成什么了,任由她一个连封号都没有的乡君挑挑拣拣,还往皇后跟前说要赐婚就赐婚,问过她这个长公主的想法了吗?
就算诚允王叔救过父皇,但慧和长公主本就对那个偏爱宠妃打压她跟皇兄嫡脉的父皇没多少情分,这与她何干?
心里不快,长公主的威仪也端的十足出来,她乜了一眼还在对沈皇后啰嗦的诚允王世子妃,“诚允王叔这么想念父皇,心意难能可贵,不如去皇陵陪着父皇去,本宫这就叫皇兄下旨,免得夜长梦多,把王叔思念出什么病来,可就不美了。”
诚允王世子妃一噎。
什么心意难能可贵,若是真的让圣上下了这么一道旨意,诚允王不就成了被贬去皇陵,这是罚,她回去还不得被公爹剐了。
诚允王世子妃面上僵硬,“长公主真是会开玩笑,这哪里使得……”
“如何使不得,本宫瞧着方才世子妃说的本宫都感动了,王叔对父皇那真是感人至深的情意啊,岂能辜负?”
慧和长公主一本正经地肃着脸,“本宫可不敢开王叔跟父皇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