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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我是他爱人

第67章我是他爱人

阮玉京出事的时候,宫安蓝正躲在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里,跟几个朋友联机玩游记。事情猝不及防地发生,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被同行的人拉上车,跟着来到医院。

她此刻仍然穿着订婚典礼时的白色礼服,肩上多了一件西装外套——是贺殊寒见她冷,脱下来给她穿的。此刻她累且困,心里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大坏人终于得到报应了哈哈哈!却半分也高兴不起来,不安的感觉像潮涌,一阵接一阵地涌现。

阮玉京不是挺能耐吗?

他怎么能……说晕倒就晕倒?

听见姚驰安的问题,她僵硬着脸摇了摇头,“不知道……”

姚驰安:“不知道?”

朱丽叶跟着阮玉京那么多年,湍涌暗流都经历过一些,最初她也慌乱无措,到医院时她平静下来。见其他人一心牵挂手术室里的人,手术又一时结束不了的样子,她尽职尽责做好后勤工作。

她先安排手底下的员工联系公关,帮忙封锁消息;她又着手安排人去宴会现场协助协调后续的收尾和宾客的安抚工作。

最后问护士要来几杯温水,给每个人拿着润唇和温手。

把温水交到宫安蓝的手里,她回答姚驰安的问题,说:“九点钟进的手术室,后面陆陆续续进去了一些医生,还没消息传出来。”

“先坐下来等吧。”她又对姚驰安道,轻和低缓的声音里,自带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阮总体质那么好,平时感冒发烧都很少,他平时也都定期体检,肯定还是这段时间工作太累了,没休息好导致的,不会有大问题的。”

姚驰安听她这么说,不安的感觉稍淡去些许。

是啊,阮玉京饮食那么健康,作息比自己还正常,他定期体检,烟酒没有必要从来不碰……大病都有迹可循,不像车祸、坠楼一类的飞来横祸,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他大概率还是太累了,精神绷得太紧,才会猝不及防来这么一下子,把他们所有人都吓得半死。

他一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手术室的门下一刻就推开了,医生出来告诉他们虚惊一场,低血糖、低血压,你们这些亲朋好友以后要多关心关心他呀……

心里这么想着,心脏还是在半空中悬着,不知道落去哪里,“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

正说着话,通道的另一侧传来脚步声,姚驰安转过头,看见一行白大褂朝着他们的方向疾步匆匆地走过来。

为首一人是这个医院的副院长,其余几人姚驰安都不认识。

但他不认识,坐在对面陪着邢慕青的许淳却都耳熟能详。

ao信息素领域的大佬级人物,每一个单独拎出去,都能让北城的各大研究所和医院抢破头。

许淳轻抚着邢慕青的后背,温声安抚她的情绪,她嘴上说着一定不会有事的,心底的不安却愈发实质化——阮玉京到底怎么了?怎么把这些人都引来了?还一下子引来这么多?

这么想着,大佬们走进了手术室,随着手术室的门重新关闭,这间医院的副院长也走来了他们面前,温言安抚他们的情绪。

接下来便是漫长而枯燥的等待时间。

四点钟的时候,姚驰安见邢慕青似乎也有些熬不住,提议她回去休息,实在不放心,可以去附近酒店开个房间,等有消息了,自己再通知她。

邢慕青没答应。

五点钟的时候,贺殊寒被病人家属认出来,在低流量时间段占领微博热搜词条前十中的五个,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骚乱,他提前走了,走之前叫大家有消息及时通知他,有需要帮忙的也立刻去找他。

六点钟,天边显出一抹微光,金色的光线仿佛锋利的刀刃,将楼宇间的阴霾刺得千疮百孔——乃至于彻底消散,姚驰安被那光线一刺,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睡过去了。

勉力睁开眼,手术室的灯仍然亮着,那两片眼皮却仿佛是分隔在银河两端的牛郎和织女,好不容易相见了,便是你牵着我,我绊着你,你侬我侬,难分难舍。

姚驰安晃晃脑袋站起身,跟宫明决、宫安蓝,以及坐在对面的邢慕青和许淳打一声招呼,叫上朱丽叶,下楼买咖啡去。

时间段没选好,咖啡店门口排满等着上班的医生和护士,终于买到,两人提着两大袋咖啡回到手术室门口,手术室的门仍旧关着,亮了一整夜的灯却熄灭了。

两人心头俱是一怔,急忙忙寻找护士打听情况。得知手术五分钟前结束,病人已经被推回病房,两人又急忙忙打听病房的位置,朝目的地楼层赶去。

阮玉京的病房分内外两间,被一堵墙分隔,墙内是病人休息的空间,墙外则是家属和探访者聊天小憩的小小会客厅。

会客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电视、沙发、茶几、卫生间应有尽有。

会客厅里此时也聚集了不少人,却没有一个去使用那些家具和电器,每一个都静静站立,眼神或急迫、或担忧,俱都凝望着里间病房的方向。

姚驰安把咖啡放在茶几上,走到宫明决身边,问他:“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宫明决没应声。

不仅没应声,他连眼神都没多给姚驰安一个。

事实上,宫明决这一整晚都不对劲,不仅姚驰安的问话他选择忽略,宫安蓝等得焦急,拉着他的胳膊胡言乱语时,他仿佛失聪了一般,完全不予理会;朱丽叶问他要不要咖啡,他摇摇头不说话;贺殊寒让他有消息通知自己,他也只是木然地点头。

姚驰安自从昨夜来到这间医院,似乎还没听见他开口说过话——也不尽然,中间有医生走出手术室,姚驰安企图上前询问情况,屁股还没离开椅子,宫明决先一步冲上前去。

“……”姚驰安于是转向宫安蓝,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宫安蓝正抱着胳膊,瑟瑟然有些发抖的样子,听见姚驰安的问题,她轻轻摇头,“不清楚,医生刚才出来找直系亲属,邢阿姨就进去了,现在还没出来。”

随着她话音落下,里间病房的门猝不及防地被推开。门与墙壁碰撞,发出“砰”一声闷响,邢慕青疾步匆匆地走出病房,直奔门口的方向而去。

她此刻的神色仍是平静的,那微微发白的面色,紧紧抿住的嘴唇以及眼底过于密集的红色血丝,却像冷白的日光一样,将那平静表面之下的暗涌,映照得分毫毕现,也将她此刻强撑出来的镇定,衬托得好像春日河面的浮冰一般,轻易碎裂。

她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医生着急忙慌地跟了出来,喊道:“邢女士,邢女士,您请冷静一下,我刚才说的……”

邢慕青被她拦在病房门口,进不能进,出不能出,猝不及防就崩溃了,整个人抖成一个筛子,对着医生大喊大叫道:“你胡说!怎么可能?!不可能!我不信!”

“我儿子是个alpha!万里无一的a级alpha!他十四岁那年就分化成alpha了,怎么可能忽然就……我不信!什么狗屁的二次分化,我听都没听过!你们这些人,给人治病不擅长,收钱骗人倒是干净利落!你们收了阮干那个老东西的钱来骗我的是不是?!以为我好骗嘛!哼,这世上难道就你们一家医院吗?我现在就去……你们别想蒙我!我儿子是个alpha!”

一边这么说着,她推开医生,走进楼道里,但或许一整晚没休息了,她原本就困顿不堪、体力不济,也可能身体底子原来就不算太好,加上情绪激动,心绪起伏,她还没来得及拿出手机,联系别的医院,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姚驰安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冲上去查看情况,因为他已经被她刚才那番大吼大叫唬懵了:什么?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诊断出错?二次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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