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揭下虚伪面纱。

“老师，您之前也是这么说的。”莫同学声音含笑，却辨不出语气情绪。（老早以前就说过的事，到现在也没见行动的影，这老头怎还好意思提呢！莫同学心里嘲讽）

“啊，这样啊！……”（阙老师在思考）

“所以啊，我不一直记着吗？总不能随便找个日子随便颁奖吧？总得有个由头，有个好时机是不是？哪有叫一叫就来说我们今天大家聚一聚颁个奖对吧？哪有这么随便的。”

阙领导解释，语重心长。

“也不是不行。”莫同学淡淡道。

“这怎么行！”老领导着急。

“所以啊，您说不行，总是没有好时候，就一直拖！拖！拖！您拖过了上一届，上一届走了，拖完了这一届，又要到下一届……还是拖！永远没有着落！”莫同学……像在演讲、诉说？

……

“莫泽谦，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老师！”电话那头，阙领导愤怒大喊。

……（原来，您也会急啊。我还以为您真的入定了呢。终究是修炼不到家。莫同学心想。）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电话这头，莫同学声音平静。

“你……，……”

“你”了半天，领导没有“你”出来，好像，毕竟那小子说到也是个事实。明朗的白炽灯下，被撕破的是谁的面纱？露出，那一丝狰狞的黑。

“唉……”老领导终究叹气。

（叹气？不要以为他输了或是服了，他们不会，尤其是在你的面前。）

“泽谦啊，我们就事论事啊。”阙老师停顿。

“好啊，如您所愿。”

“这件事就此为止。”领导声音严肃。

“哦，就这样，你确定？”莫同学声音轻笑反问。

”我会给你补偿。”他声音冷静威严。

“……”莫同学沉默。

“说说。”他开口，好似轻快、期待。

“哦，这只是团委发的一个小奖。不算什么东西。”

“我知道。”

“‘三闾之星’才是我们学校最大的奖。这才是你该真正在意的。这才是真正有用的。”

老领导和蔼的声音听在莫泽谦耳里却觉得讽刺。（是啊，放弃它，不要在意是吗？凭什么？你想说，给我‘三闾之星’的提名。你之前也是跟上任部长这么说的呀！可是，他什么都没得到。忽悠大法很好用对吗？）

见莫同学没有回答，领导继续循循善诱：

“所以呢你这个东西就不要追了，你想要奖，我可以给你奖。真正的大奖。‘三闾之星的提名，我保证是你的。”

“凭什么？”莫同学问的声音清脆，理所当然。

“‘三闾之星’的名单提交上来是需要我们教务处老师审核的，我有审核权，那就可以保你。”

（是啊，终究也就是这样了。说的好轻松。……你真当以为是‘三闾之星’奥斯卡呢，还提名奖。呵呵……）

莫同学心里想归心里想，嘴上，却更不饶人：

“不用了，都一样的。最后那不都是学生会主席吗？……都一样的。”

他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的灿烂刺眼，不知道是在笑谁，是在笑这但这明明白白还半遮半掩的必然结果？还是在笑这人情冷暖，热闹聪明又愚蠢？还是其他呢？可能我同学自己也说不清，只知真的好想笑啊！真是太可笑了！

莫同学是一句反问，却点明真相。揭开投票的那层纱，阳光直直照下，照见往年的尘埃累累烟灰起，不容更改的定律。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往年的，……的……也是大家投票的结果。……”旁听许久的女老师神态愤然，辩解与指责张口就来，却是卡壳、卡壳，想想说说，终于过完一句。

电话那头。

沉默，沉默。……想来应是震惊……真的，什么奇葩玩意！你管这叫学生？这是学生说的话吗！……无话可说！

“莫泽谦！”老领导暴喝。（继续说）

“你这话这么说就不对了，没意思的了！”声音愤怒，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

“这是事实。”

莫同学又是这一句浅浅淡淡的。就跟他的人一样。仿佛看透一切的事，与世无争，什么都不在乎，就偏偏来到了这里，还在……打电话。

“你放肆！”

“我没有。”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想要一个公道！”他声音平稳坚决。

“放屁！你能来到这儿就不是要一个公道！你就是想要奖，你想要奖想要荣誉，我已经答应会给你了，你不要执迷不悟！再这样下去对你没有好处！”

“是啊！我想要奖。可您没给我呀。我认认真真兢兢业业工作两年，上上下下我一手打理，被压榨劳动力，被加工作被骂，不被理解，说是为了学校，说是奉献，我认了。

本来也确实没什么的。只是如今你们的行为让我心寒。兢兢业业，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却一无所有。而什么也不做，就是在老师面前会露脸，这人，就是‘优秀部长’。我就问您凭什么？凭什么优秀？凭会偷懒？会推责任？还是会表演？

请您告诉——我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