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包装和广告
第182章包装和广告 等做完笔录已经是一个小时后,这下肯定晚了。
祝容以为孟远说不定等着急了已经先吃或者走了,总算到了饭店,一进门倒是就看到了孟远。
“真是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刚才外头出了点事人太多了,结果碰见个小偷撞了我们还想偷钱包。这是我朋友苏杭,要不是他跟着说不定就出事了。”
“要不这样吧,这顿饭还是我请,让你等那么久、我还带这么多人太不好意思了。”
孟远要了两个下酒菜自己正无聊的喝小酒呢,看见他们来了,便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花生米皮。
“没事,我知道,因为那时候我就站在这家店门口看热闹呢,看见你们打小偷了,本来还想过去帮忙什么的,人太多挤不过去。”
他的目光看向苏杭,伸手一拍肩膀,“厉害啊,你那一脚我可看见了,真帅!肯定都饿了吧,快都坐下,这几个都是你弟弟妹妹啊?”
孟远说着,给几个人拉开凳子,边聊边让人过来点菜。
祝暖暖很是拘谨,但也不像原来看见生人就跑的地步,祝容挨个儿都给介绍了,最后又介绍孟远。
对于孟远,祝容觉得他兴许就是自己的贵人,不管是咸菜厂的那份收益越来越高的分红、还是花生糖的销路都是他帮忙的,所以也有意维护两人的关系。
祝十一这个小机灵鬼,刚才揍人没有占到优势,这会儿听说孟远是厂长,还跟姐姐关系不错,那肯定很有钱吧,立马拜年话就说上了。
孟远一愣,便笑了,“你这弟弟,我这口袋里还真有几个红包。”说着就要往外拿。
祝容赶忙上去拦,“你别搭理他,给什么红包啊,这段时间帮我的忙他们可都赚了不少零花钱,不用给。”
“那不行,我又不是没有,要是没带就算了,这不是有嘛,叫我声哥哥要是不给压岁钱哪行。放心里头钱不多,就是过年应个景。”
孟远坚持给,祝容没办法,几个人就连祝暖暖在内都跟着拜了年,一人一个。
店里人还不少,好一会儿菜才上全,其实孟远请她一家吃饭,除了联络感情,主要还是跟祝容商量商量今年厂子的发展。
虽然厂子是他在管,祝容能分到的钱只是收益的很小一部分,但孟远发现,在这上面还是有些想法的。
目前厂里最赚钱的就是辣椒酱和辣白菜,别的咸菜确实卖的也还行,但远远比不上这些。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咸菜谁没吃过啊,以前是计划经济、还有闹自然灾害,遇上那几年的人饿的树皮都啃过,家家户户也都会腌制咸菜,就是好吃不好吃的区别。
现在生活逐渐变好,有了钱都愿意买肉吃点好的,咸菜什么的,也就配粥好吃。
所以针对这一现象,孟远制定的策略是他们的主要销售地,还是往大城市,而不是小县城甚至村子,越是村子里就越不缺这些。
但孟远的关系也没那么神通广大,越是到大城市,反而就越难展开销路。
那个电台做广告还有搞包装的主意让厂子销售起来了不少,但这也就过年这几天能用,所以他想问问祝容这方面还有没有别的主意。
祝容并没怎么琢磨这些,过年的事情太多了,自己的事还弄不过来呢。
不过孟远问了,人家还帮了她那么多,她也就帮忙想想。
祝容原先并没有做过销售方面的研究,不过看了那么多,也知道点浅显的,尤其是曾经被点评批评的包装过度问题,另外一个最好的宣传就是广告了。
要说包装嘛,现在的东西其实挺不注意包装的,像是酱油、醋什么的,还都是习惯于拿着瓶子去买零散的,按两算钱。
祝容买东西的时候也不喜欢那些过度包装死贵死贵的东西,但他们若是虽然用这个当噱头,但毕竟包装除了硬纸板、再好点就是绸布也没别的了,实际成本并不多。
如果他们只是用这个来提升品位感,在价格上只上浮几分钱、最多几毛钱的包装费,并不靠包装赚钱,只收取成本,这应该还是会得到人们的认可的,毕竟这是走的送礼的路线,拿着有面子嘛。
至于广告,祝容记得自己还吐槽过,觉得那些名牌产品价格其实有些过于贵了,人们其实是在为这些昂贵的宣传买单。
但也不得不承认,广告和宣传确实有助于提升产品名气,尤其在这会儿电视算个稀罕点的物件,但播出点什么很容易被人记住的时代。
不过咸菜拍广告……呃,好像挺难拍出美感的,而且成本也贵。
电视广告不好,可以想想别的啊……
“我能想的也就两方面,一个还是包装,可以继续找人设计好看的纸盒包装,另外的那个还是广告。”
想想以前生活的城市,除了电视广告,其实生活里随处可见广告,比如公交、地铁站牌,高速公路上的广告牌,就连一些大楼上也有广告位。
“城里不都是有公交汽车嘛,你去问问人家,需不需要赞助座椅套或者拉手什么的,拿出一部分钱来印上咱们的牌子、广告语,往上面一安装,坐车的人都能看到,实用又便宜。”
只是祝容不知道人家公交车目前会不会接受这种形式。
她觉得这种是对他们来说最有用也最省钱的,他们赞助的是实用的东西,能帮对方节省成本,而且还能比较快的渗透那个城市,提高大家的接受度,比看得见摸不着的广告好的多。
“当然用不用还要看你,我也不知道这样是否合适。”
其实就连公交车上也是能喷涂广告的,不过她知道这种肯定不行,也就没有说。
孟远想了想,他觉得其实挺好的,就是能不能谈下来没把握,因为他反正没有见到过这种。
但这意见绝对是认真想了的,还新奇,从自身来说,他是接受的。
公事谈完,就随便聊了聊过年好玩的事,苏杭没有出声,却一直竖着耳朵听着,时不时看看祝容,看向她的目光在发亮。
他感觉祝容的想法似乎跟别人总是不大一样,尤其侃侃而谈的样子,所有的背景全部虚化,在他眼里只有她才是那个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