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
两人小住木屋这两日,陈驰没少折腾他。
屋里暖气开得楚斯年几乎流汗,被抵在木门上撞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陈驰自墓园回来后就兴奋得厉害,除去吃饭的时间,两人几乎都在做。陈驰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不停在耳边逼问他当年一走了之的事,问他在瑞士过得怎样,都和喻时做些什么,又遇到了什么人,那些人又叫什么名字。
后面楚斯年被逼问的没办法,一句一颤得全都回得仔细。
可陈驰丝毫没收敛,变本加厉地撞问他高中和喻时都做些什么,都接触过什么人?那些传出来的流言都被陈驰记得深刻,一件一件地问。得到不满意地答案他就加重力道,得知的是谣言的他就让楚斯年歇几秒。
楚斯年前些天因为怕分离日子对陈驰太难挨,纵容他纵容得很厉害。而此刻就算再大的忍耐也被陈驰撞空了,他冷峻英挺的脸上留下五道指痕,与楚斯年腰上臀上的指印,红得如出一辙。
最后那一次,楚斯年被压在料理台上,头脑身心全都涣散,身上痕迹交错,整个人都快昏迷了般。
陈驰压在他身后,语气很低,带着几分餍足缱绻,似乎很温柔的样子,“知道吗宝宝,你那时还稍显青稚,我就想这样做了。”
他轻柔地举起楚斯年一只手啄吻,另一只大手毫不怜惜地掐着他的腰,狂风骤雨般。
陈驰带着他柔嫩的手举起楚斯年下巴,示意他睁眼往陈驰从前住的那个房间里看,嗓音沉哑,“我每天晚上睡在那,脑子里都在想你。我那时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甚至还在恨你,梦里却和你做了千百遍。”
说完,他像疯了一样折腾楚斯年,楚斯年被狠狠抵在台上崩溃哭出声,听见陈驰跟魔鬼一样附在耳侧舔吻他,“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
楚斯年哭得太厉害了,脸上绯红似熟透的樱桃,身上狼藉的痕迹让他看起来既狼狈又靡丽,显出一种别样的靡乱脆弱的极致美感。
陈驰看他实在受不了,便把他抱在怀里安抚,吻他流泪的眼睛,“太过分了是吗?”
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舔去眼泪,“再过一会。”
他们离开木屋的时候是第三日,楚斯年腿还软着就被抱到车里。
陈驰本想让他再歇一天,楚斯年硬要走他拗不过。
陈驰在他腰下塞上软垫,给他系好安全带,将座椅调到他舒服的角度,才走到另一头坐上车。
回市区的路有点堵,去孔博家要开三个多小时。
中午十一点多到了服务区,陈驰坐在副驾上观察楚斯年的状态,他脸色如常神情恹恹的,显出几分倦意。
陈驰牵起他的手放掌心里亲了亲,“哪里疼?”
楚斯年勉强掀开一条眼缝看他,嗓音软哑,“全身疼,主要是困。”
陈驰说:“昨天抹过药,衣服掀起来我看看还严不严重?”
楚斯年不太想理他,“谁让你不当人,我还以为会发烧。”
陈驰又低头轻咬他指尖,“不会,我舍不得。”
楚斯年甩了他一个冷笑,“装。”
服务区没什么吃的,陈驰不想楚斯年凑合,硬是去看上去还算干净的餐厅里,给店家转账,自己借用他们后厨做了三菜一汤。
等菜端上桌他才去叫醒车里的楚斯年。
陈驰习惯性地便想抄起他双腿抱起来,却被楚斯年不轻不重地踹了下小腿,“我自己走。”
休息一上午他除了身上有些酸痛外,已经好很多了。
他走得很慢,到店里时看到熟悉的三道菜有些诧异,“怎么都是我喜欢吃的,和你做的好像。”
楚斯年走到椅子边坐下,陈驰坐他旁边给他夹菜,“是我做的。”
楚斯年微微张大嘴巴,转眼看店家有意无意望过来的好奇眼神,忽而捂脸与陈驰换了个位置,躲他身后吃饭,“其实简单吃点就行,这种环境我不挑。”
楚斯年这几年累死累活跑项目跑科研,什么苦都吃了。条件好就过好点,不好就凑合着过,甚至是野外爬树上吃果子他都干过。
这话说出来,估计宁子澄他们没一个信的。
陈驰抽出湿巾给他擦手,一根一根擦得仔细,“你可以我也不允许。”
午餐多是碳水,昨晚本就没睡多久的楚斯年吃着吃着又昏昏欲睡,难得没有抵抗陈驰,顺从地被抱着走向车里。
路上偶有颠簸的路程,让楚斯年睡得有些不稳,半梦半醒间他将头靠向驾驶位,闻到些许熟悉的气息仿佛熟练地安抚着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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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完两家人,陈驰已经在着手准备他与楚斯年的婚礼。
地点暂定爱尔兰教堂,他们两人都没什么长辈可请,只给朋友发请帖。
宁子澄知道后大为震惊,直呼两人节奏太快。喻时和孔博倒接受良好,毕竟他们也算看两人一路走来的见证者。
爱尔兰下午三点阳光正盛,从高山往下望去,白雪皑皑覆盖整片松林,风穿松而来,抚过恋人的胸膛。
楚斯年一身白色西装,素装淡抹,蓬松柔软的发上戴着长长的落地头纱。
他的手放在胸口,感受风穿过,转眼看向身边人,“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这一天。”
陈驰咽喉动了动,唇角勾起极尽温柔笑,眼里流淌着静默的深情,“我也没想过。”
楚斯年右手被牵得很紧,他回握着说:“我不太信,你梦里对我什么都做过了,怎么会没想过。”
陈驰说:“我没想过会有这一天,我以为,我们永远没可能。”
楚斯年歪歪头,风撩起他耳边发又被陈驰轻轻压下,“你和我坦白那天,你可说了不可能会放过我,我应该没听错吧。”
陈驰听着他的调侃,心里却毫无芥蒂,坦然说:“嗯,想就那么跟你耗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