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我的!!!
这架最后没打下去。
原因是男人的哥们最先反应过来,指着赵楼阅的鼻子大声咆哮:“知道张哥是谁吗?‘临放’银行的行长可是他亲舅舅!”
赵楼阅了然点点头,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刻有“临放”标识的黑卡,在摇摇晃晃爬起来的男人脸上拍了拍,问道:“需要我致电你舅舅吗?”
“临放”是占着临都一字名号的中小型银行,资金流动靠的是那几位愿意把钱存他们这儿的金.主,好巧不巧,大金.主的象征之一就是赵楼阅手中这张卡。
男人原本愤恨的眼神瞬间凝固,然后化作滚滚惧怕,他人都没站稳,先对着赵楼阅开始鞠躬,“抱歉先生,我们只是在商量挪个包间,抱歉,里面的那位先生我根本没碰他!”
赵楼阅回头看江甚,江甚颔首,抓紧茶壶的手一松,给自己倒了一杯。
“滚。”赵楼阅言简意赅。
对方一行人身后冒烟火速离开现场。
赵楼阅一坐下就问江甚:“我要没来,你打算一个人动手?”
“打得过。”江甚比他还简单粗暴,“主要刚才那姓张的离我太近。”
赵楼阅顿时后悔没多给两脚。
今天上菜格外快,全是大火爆炒,上面油水分明,色泽晶莹,卖相实在不错。
有一道蔬菜汤,是土豆混合着小瓜炖的,加了辛辣的胡椒粉,汤品绵密的同时也不失风味。
江甚喝了两碗。
赵楼阅觉得他脸上血色都起来了。
四菜一汤,量刚刚好,江甚吃不完的赵楼阅一个人全部扫空。
江甚看他将最后的豆腐汤一拌,问道:“不撑吗?”
“这撑什么?”赵楼阅接道:“还行。”
江甚觉得像赵楼阅这种日理万机还能一顿吃几大碗米饭且毫无负担的,真的不多见。
江甚起身,赵楼阅立刻喊住他,“不是你干嘛?”
“结账,你吃你的。”江甚语气强硬,“这顿我请。”
赵楼阅闻言没再阻拦。
也才二百多,算江甚请的非常划算的一顿了。
离开前,赵楼阅趁着江甚往保温杯里灌热水的功夫,询问老板娘那道烧菜汤是怎么做的。
出发没一会儿,苏凌烟打了个电话来,“还有多远?”
“一个来小时吧。”赵楼阅说:“我们吃过午饭了,不用等,晚上再聚。”
“行啊。”苏凌烟语气忽然揶揄起来,“让江少说句话呗。”
“我在。”江甚温声含笑。
不等苏凌烟回应,电话就挂断了。
“哎呀手滑。”赵楼阅说。
江甚:“……”
江甚扫了赵楼阅一眼,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云阳县依山而立,茶庄一片就没有超过三层的房屋,视野极为开阔。
茶树顺着山势层层往上,因为天气缘故,呈现出一种苍青色。
更高处,乌云渐移,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大雨。
赵楼阅在一栋白色大楼前停下。
这里一楼是茶庄的办公区,二楼往上是休息的地方。
不同于那天的红裙张扬,今天苏凌烟穿着紧身牛仔裤,长袖白t,外面一件黑色大衣,束起的高马尾显得无比干练,正在同对面差不多打扮的女人聊天。
注意到赵楼阅,苏凌烟“蹭”一下站起来,指着他就要说什么。
赵楼阅掏出那两饼葵花籽。
苏凌烟脸上的气愤化作开心,一把抢过,“还算你有良心。”
跟在苏凌烟身后的女人就是她的闺蜜孙路笙。
孙路笙嫁得良人,本身人脉也广,起初担心拉不到靠谱的合伙人,但是一看到赵楼阅跟江甚,就知道稳了。
莫问,问就是单凭那两张帅脸,她可以加上一百层滤镜!
随后江甚见识到,苏凌烟抱着饼葵花籽,真跟仓鼠差不多。
她双腿并拢,将葵花籽稳稳放平,几乎是嘴里的壳子刚吐出来,新的瓜子又进嘴,从盘外朝里,绕圈嗑。
这般流畅,少说也要两年功夫。
“你们不吃?”苏凌烟客气了一下。
赵楼阅:“都是你的。”
孙路笙抢了半饼,时不时往嘴里丢两颗,顺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策划书给江甚还有赵楼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