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归宿
第144章归宿
“王爷,妾身熬了鸡汤,你尝尝。”孟梓婧亲自乘汤,端放在穆廉肖的眼前,“鸡汤里放了姜,最是驱寒,你可要多喝些。”穆廉肖听着这话还有些许的惊讶,孟梓婧觊觎王妃之位已久,如今听说可能这辈子只是侧妃也不生气,还熬了鸡汤。如此看来,孟梓婧是心思太深,知道大哭大闹也成不了事,反而还会失了人心。
“好,我一定全喝完。”穆廉肖喝着鸡汤,命人做了些酸糕,给孟梓婧解吐。
欧阳悦芯在欧阳府里住了十天,看着熟悉的一切,心中不是滋味。将府里的下人们全散了,给了不少的银子让他们另谋。如今偌大的欧阳府只剩下管家,和两个老妈子。
欧阳悦芯靠在椅子上,用手帕捂了脸闭着眼睛躺在风中,云诗拿了热酒桃花酥,放在桌子上,香味儿被风吹进了鼻里,欧阳悦芯的眼泪滑落。
“爹若还在的话,我做的桃花酥他定会吃完的,他那么疼我,我也要学着疼他。”欧阳悦芯大口吃着桃花酥,转眼间盘子已空,举起酒壶喝了起来,抱着向妈妈大哭,睡了。
醒来时,欧阳悦芯看到向妈妈靠着床头睡着了,轻轻起身为向妈妈盖了被子,出了门。
“王妃,将军说你最爱堆雪人,我便将这院子里的雪堆了二十个雪人。也祝您,生辰快乐。”梅作记得欧阳将军说,想回去给自家宝贝孩子过生辰,已经有十年,未曾陪着孩子过生辰了。
“是啊,今日是我二十岁的生辰,”欧阳悦芯没穿袄子,只穿了一件单衣出了门,也不觉冷,摸着雪人的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风吹起墨发,树上的雪花也在风舞,欧阳悦芯单薄的身子在阳光下站立,苍白的脸上划过了美丽的笑容。
梅作突然觉着这样的姑娘整日傻呵呵的,定然不懂得如何打扮自己,更不懂得自己真的适合什么,定是按着贵门的礼数选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却不知那个门当户对是否真心愿意。
不多时,肖王府的马车来了,穆廉肖一身长袍,下了马车,看着满院子的雪人,看着阳光下的身影。
欧阳悦芯回头,梅作已不在,穆廉肖却朝着自己走来,俊俏的脸庞温柔的眼神,还有那只伸过来的手,很温暖。
“我带你,回家。”穆廉肖知道今日是欧阳悦芯的生辰,特意选这个日子接欧阳悦芯回府,让津城的人瞧瞧,自己对欧阳将军的女儿,是多么的上心。
“好!”欧阳悦芯心中的寄托只剩下穆廉肖,对这个说照顾自己一辈子的男人,从来都是心软加心酸。
欧阳悦芯清楚,欧阳将军的血书,无不是在保护。她不希望辜负了爹,辜负了皇帝,眼前这个人的家,便是她的归处。
欧阳悦芯简单梳洗后,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衫,出了欧阳府,回头看着门匾,上了马车。
马车徐徐走,欧阳悦芯靠在穆廉肖的肩膀处。
人们都知道,穆廉肖犯了大不为将欧阳将军带回,如今只能做个闲散王爷养在家里,为穆廉肖孝心打动的同时,对穆廉殷增加了不满。虽说此时不关穆廉殷的事,可百姓已经习惯把穆廉肖受到的不公,谴责在穆廉殷的头上。
穆廉肖陪着欧阳悦芯跪了整整七天,七日刚过便进宫请罪,最后落得个家中休养,百姓为穆廉肖不平。
回了王府,欧阳悦芯便回了月心阁,对各院子送来的礼都收下了,人也都见了,听些个安慰的话,也就草草打发了。
夜里,月亮挂在空中,穆廉肖独自走在花园里,想着今日穆廉颇已到济南了,在加快些脚程,不过一月也就到了沙场了。
穆廉肖在家休养,穆廉殷不肯去沙场,只得让闲散惯了的穆廉颇去。
穆廉颇临危受命,不得已披上了战甲,带着十个人出发了。因着人少,所以全都骑着马,身上带着不多的干粮,飞奔沙场。
穆廉肖把自己围在了安全的笼子里,外面的人胳膊再长,也伸不进这笼子里了。
林缓蒙着面纱,小心翼翼地靠近穆廉肖,跪在地上哭泣,哽咽着说:“王爷,是妾身愚钝,不知娘家都是些狼心狗肺的东西,让您失了脸面。”
“缓儿这话就错了,你的弟弟娶祁家的小姐,这乃是亲上加亲。”穆廉肖说着反话,被自己院子的人打了脸面,真是疼。现在不好发作,不能发作,穆廉殷摆了戏台,穆廉肖才不会傻傻的上台唱曲儿。
“王爷?”林缓想过了,不如前去认错,还能博得穆廉肖的同情。
可她不懂,她的做法更让穆廉肖觉着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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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婚事定在了三月初三,确实是个好日子。只是家中有事,不宜前去观礼。本王会备一份大礼,不会让你失了面子。”穆廉肖此时哪里也不适合去,但礼物还是要准备的。
林缓有些看不懂穆廉肖的做事风格,听不懂穆廉肖说的话,只能应下,谢恩。
天刚蒙蒙亮,酒楼里走出一个满脸通红、已站不稳身形的男子,手里还抱着酒壶,衣襟都已湿透,是喝了一夜的酒水。
“快走快走,喝了一晚上的酒,给了一两银子,没把你将喝进去的酒打出来就不错了,嘴还不干净。”小二骂骂咧咧地用肩膀上的毛巾擦着额头处的汗水,“你的嘴最好放干净点,小心惹火上身。”
小二关了门上了锁,数着时辰。
醉汉迷糊着眼睛,将酒尽数灌进了喉咙里,摔了酒坛,指着已经关紧的门,破口大骂:“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可是孟侯家里的管事的,要多少钱他不给?老子捏着他的把柄,他能不给钱?告诉你,孟侯府里没了一个门生,是老子帮他收拾的,对外还说是吃醉了酒落了水而亡。我呸,我也是活了三十年的人了,能分不清楚那是被人打昏了丢水里的?哈哈~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