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沈.吸血鬼.聿
白亦的惨叫声回荡在鹤鸣堂,但是偌大的院子只有他们两个人,两边是废弃的空院子,后面是后院。
所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于是就这么忍着,白亦觉得自己成了忍者神龟,时不时还能听见沈聿这个大魔头的笑声。
【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喔喔喔喔喔喔喔,美味,美味,人间美味。】
【嘬嘬嘬嘬嘬。】
沈聿在内心发出满足的声音,不知为何,白亦的血对他来说如同琼浆玉液般诱人,让他的情绪也跟着平静下来。
白亦想挣脱开,却发现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约莫过了半分钟,沈聿才松开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血迹,脸上的表情满足极了,像吃了一顿大餐。
白亦直接瘫倒在地上,脸色白的像张纸。
她在心中一阵惊叹。
oh,mygod!
这个疯子怎么变成吸血鬼了。
她想翻白眼,可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老天爷保佑,不要让她醒过来!就算醒过来也要在现代,或者离开了沈府!
可没想到再次睁开眼,烟雾缭绕之中她看见了那张熟悉的俊脸,再往下扫,是有力的八块腹肌。
老天爷真是太不给她面子了!
“唉~”
叹了口气,白亦只好认命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已经被沈聿包扎好了,虽然伤口也不深。
但是会留下草莓印,那就不好解释了。
白亦看向那张正在闭目养神的俊脸,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看他那么熟练,吸食血液这种事情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整个沈府知道的人定是不超过两个。
沈聿的身上有太多谜团,据说他自幼丧母,八字不祥,不利于家运亨通,从小就被送到嘉陵关参军,唯有偏远之地才能化解他带来的煞气。
“你在干嘛,过来给我搓下背。”
正想的出神,沈聿忽然命令道。
“呦,您可真把自己当爷了。”
白亦心中蛐蛐了他一顿,还是乖乖上前拿起澡豆在他后背搓了起来。
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因为太瘦,能清晰地看见后背的那两根肋骨,如同两把锋利的刀直直插进去。
并且遍布伤痕,抚摸上去的触感就像是在摸一条,啊不,无数条交错在一起的蜈蚣。
白亦心中一动,也许他在月圆之夜啃人的毛病和不能见女人流血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哎呀,你轻点,弄疼我了。”
沈聿突然哼唧一声。
白亦手上的力道轻下来,刚才没注意下手重了。
她看着掩上的窗户,灵机一动,趁沈聿不备,撬开闩子,窗户大开,明月高悬,圆如脸盆。
月光倾泄下来,铺了满地。
几乎是一瞬间,沈聿的神色变得极度惊恐,仿佛挂在天上的不是月亮,是要他命的厉鬼。
“啊啊啊,救我救我。”
“快救我,快救我!”
“不要过来,我杀了你们!”
沈聿从浴桶里弹跳出来,猴子一样挂在白亦的身上,因为两人身高体型的差距,她整个人都被颠的前后摇摆。
【我好害怕,这个傻丫头能帮我把这些东西挡回去吗?】
【阿娘,阿娘,阿娘。】
沈聿不能见女人流血,以及月圆之夜的奇怪反应,还有这句阿娘,难道就是他得怪病的原因?
只是他这一丝不挂的样子,实在是让她这个黄花大闺女脸红心跳。
目的已经达到,白亦伸出脚一踹,那不高的窗户“啪”的一下关上了,房间又只剩下烛火跳跃的微光。
他还是瑟瑟发抖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哆嗦着嘴唇“阿娘,阿娘”地叫着,坚毅的眼睛里泛起了泪水,看起来很柔弱的样子。
难道是在他小时候亲眼目睹了娘亲的死亡?那一天还刚好是月圆之夜?
白亦不禁同情起他来,她也是年幼丧母,深知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看沈聿的反应,他母亲肯定是死于非命。
这段伤痛一直埋在心里成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