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我们是兄弟
看到面前众族长都用满含希冀的眼神望向自己,战辉觉得雇这帮人干活,没准真的可以。战辉面带微笑,“本侯对于草原上发生的旱灾深表同情,对诸位族长不辞辛苦的为族人想办法,想出路的这种负责任有担当的做法也深表钦佩。
本侯坚信一句话,那就是办法总比困难多,诸位尽然来了,那就请放心,对于兄弟部族,大武没有不管的道理。
但看着诸位疲惫的脸庞,满嘴的燎泡,想必最近也是没怎么吃好。
有句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所以有天大的事,也要先吃饱饭,而且今日本侯和诸位族长能够相聚一堂那就是有缘,咱们边吃酒水边商谈解决办法。”
一众族长听了战辉的话,又仔细的打量一阵眼前这个年轻的开国侯。
相貌上俊郎非凡不说,身材也是挺拔高大,周身整洁而利落,有着大武儒生的雅致和斯文,但斯文之下,挺拔健壮的身躯又隐隐透出一英气,仿佛整个人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两只眼睛更是神采奕奕,眼底闪烁着真诚的笑意,整个人显得自信十足。
眉宇间透出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坚毅和稳重之色,优雅斯文与满身英气同时出现在身上,不但一点没有违和的感觉,反而让人看着打心里觉得那么舒服。
说话也让人有种如浴春风的感觉,真的跟天上般的人物一样。
所以诸位族长没有立刻开口询问解决的办法,对着战辉都是微微颔首,听从安排。
战辉见一众族长还挺配合,心里也很高兴,而且都能听懂自己说的话这点也让是让人很满意,不然再经过翻译,不知道话会走成什么样。
战辉和镇北王先是命人摆放好案几,把战辉带来的酒炸黄豆先搬了过来。
众族长见真有烧刀子可喝,脸色也都露出了笑容,离得近的三三两两的开始讨论起烧刀子是如何如何好喝起来。
等菜品全都上齐,一众族长才发现,起初以为是开国侯侍女的年轻女子,居然和开国侯同坐于一张案几,这实在是太罕见了。
这就说明这个女子的身份地位是相当高,但镇北王和开国侯都没开口介绍,一众族只能按耐住心里的那股好奇。
镇北王确实是个能活跃气氛的高手,虽然赶了一天的路,但是把气氛还是搞的挺热烈。
战辉则是趁这机会大吃特吃,赶一天路是真的饿了。
战辉见宝音几乎没咋动手,赶忙小声开口问道:“赶了一天的路,你不饿吗?趁着他们喝酒喝的热闹,你抓紧吃啊。”
“我有点紧张,吃不下去啊。”
“紧张啥啊,换了几十年前,这帮人可都喊你祖上大汗的。”
说完,战辉动手给宝音弄块烤羊腿放到了宝音的碗里。
“这羊腿烤的不错,趁热吃,一会凉了就不好下嘴了,这可是用了咱们家调料烤的,不吃就亏了。
还有,待会我放完嘴炮,请你出场的时候,你只要把靠山村的所见所闻和这些人说说就行,可不能说你给我放牧啊,万一有缺心眼的提刀砍我怎么办。”
宝音被战辉说的噗呲一笑,感觉好像还真没啥可紧张的了,也学着战辉甩开腮帮子就是造。
吃了七八分饱,战辉停了手,先扫了一圈众族长,见喝的很节制,没有使劲往嘴里灌酒的,还算比较满意。
这些族长还算靠谱,不然没等自己放嘴炮就全喝躺下了,那可就悲催了。
战辉给镇北王使了个眼色,镇北王立刻就不做声了。
战辉给自己满了一碗酒,端起酒碗起了身,“本侯赶了一天的路,年岁又小,这肚子扛不住饿,有些失礼了,现在稍稍做下补偿,希望诸位族长不要挑理。”
说完,战辉把一碗酒直接一口全干了,喝完把碗底冲众人晃了一圈。
族长们也很给面子,都是轰然叫好。
战辉放下酒碗,摆了摆手。
一众族长知道正戏要来了,所有都坐直了身体目不转睛的看向战辉。
战辉目光扫视了一圈,然后握紧拳头,朗声说道:“今年的旱灾让草原损失惨重,本侯心里也很难过。
昨日接到诸位族长前来镇北关求援的信件,镇北王和本侯都是心急如焚。
这不是本侯说那惺惺作态的客套话,而是发自内心的替草原担忧。
本侯的属下很是不解,问本侯,为何草原遭灾您会为何这么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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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战辉目光看向众位族长,继续开口道:“本侯先卖个关子,想问问诸位族长有没有知道的。”
一众族长听了面面相蹙,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要说透了颜面都挂不住啊。
战辉突然哈哈一笑,“不卖关子了。”
说完,战辉走到离得最近的一位族长面前,把这位族长拉了起来,“本侯和这位族长站到一起有什么区别?”
众人听的更是摸不到头脑,不明白战辉说的是什么意思。
战辉请拉起来的那位族长重新坐下,又朗声道:“如果不开口说话,本侯和那位族长除了衣着,没有任何分别!我们同样黄色的皮肤,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
为何会这样,因为大武人和草原人是同根同族的,往前追溯几千年,都是一个山洞出来的。
草原人和大武人本就是兄弟,而这就是本侯为何得知草原遭难而心急如焚得原因。”
战辉的话音刚落,一众族长听的也是有些激动,三三两两的一阵交头接耳。
战辉对着众人摆摆手,继续开口道:“这不是本侯胡说,是有史料记载的,大武和草原有些共同的祖先。
只不过后来就如同兄弟分家一般,大武人愿意侍弄徒弟,留在了大武,草原人愿意牧马放牛,选择到了草原上。
随着生存环境的不同,逐渐在语言和生活习惯上有了差别,可本质上大武和草原都流淌着相同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