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期:第八幕·契约(上)
第四期:第八幕·契约(上)
【我在以这样的方式,为人类一切的汗水、智慧和未来做担保。】
【这是我对众生的信任,辜负了它就是玷污了我的血。】
无论是璃月人还是其余各国的人,他们都呢喃着这两句话,很少有人不会不安。
什么样的行为才算是玷污了岩神的血呢?
崇尚炼金术的人们惶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手掌上沾满了流动的金色血液。
阿贝多想起当初的坎瑞亚灾难,也看见了砂糖欲言又止许久,似乎她本能般恐惧她原本要说出口的话,直到阿贝多看过来她才鼓起勇气颤声问道:“老师,炼金术……是错误的吗?”
市场上流通的摩拉本来会以较为恒定的总量循环,偶有上下浮动也不会太过夸张。
可是炼金术却不一样。
炼金术所消耗的摩拉,是回不来的。
炼金术是错误的吗?
见证过坎瑞亚灾难的阿贝多沉默不语。
身为人造人的他,恐怕永远都没办法回答砂糖的这个问题。
这就好像是魔神战争时人类的存在与力量那样渺小——那人类的诞生是错误的吗?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若陀自然明白他们问不出口这个问题,于是他好似随口一问般询问钟离:“炼金术的存在算是辜负了摩拉吗?”
回应若陀的,唯有这位贵金之神的沉默。
哪怕是神明,也给予不了他们回答。
就像如故从始至终只说炼金术体系的建立是不良的,却从未说过炼金术的出现是错误的。
【
“【我在以这样的方式,为人类一切的汗水、智慧和未来做担保。】
【这是我对众生的信任,辜负了它就是玷污了我的血。】”
“这两句话太郑重,郑重的就好像这两句话并非仅仅是在说摩拉所代表的沉重的信任,警告人类不要玷污摩拉所代表的意义,更像是某种【契约】。”如故缓缓道,“将自己作为砝码置于天平一端,使两者持平,以此来证明人类发展的价值。”
“当然,这到底是不是某种【契约】的暗示我们并不清楚。但是既然提到了契约,那必然不得不提到摩拉克斯作为契约之神的某些特性。”
“众所周知,提瓦特七神中除了还未出现的冰神以外,六神当中只有风与岩两位神明隐藏颇多。温迪是性格使然,所以哪怕他说不出来他知道些什么,也只会忽悠旅行者,插科打诨的话可谓是张口就来,一点前摇都没有。但是钟离与他不同,当旅行者在匪石后询问钟离有关坎瑞亚和深渊还有自己血亲的事情,钟离也只会说一句:‘我不能说。’
因为这件事与他的【契约】有关,而【契约】内一定有相关的条例是不让他把这些信息说出去的,他身为契约之神更不能带头违反【契约】,否则一旦违反了这份【契约】便说明【契约】断裂,而【契约】另一端的存在恐怕也就摆脱了这份【契约】。到时会有什么后果,虽然旅行者不清楚,但是钟离清楚。
契约之神不会撒谎,他不能说的他不会说,他能说的必然不会藏私,顶多就是说话的方式多少体现了璃月文字的博大精深。”
“为什么说契约之神不会撒谎?详情其实可以看一下当初魈的虚晃一刀,魈差点死在层岩巨渊的那个时候。事情了结后我们过去找钟离说话,派蒙会问是不是钟离偷偷跟过去救了魈,然而钟离看天看地谈璃月谈现状,各种糊弄就是没正面回应派蒙的问题——由此可见,先不管契约之神到底会不会主动撒谎,至少钟离的撒谎水平那可是比派蒙还低。”】
“嗯……钟离先生确实不会撒谎。”这件事荧非常赞同,虽然钟离确实谜语人,但是至少钟离不会像温迪那样糊弄她,而且也不会撒谎撒的跟真的一样,那撒谎水平连派蒙都能戳破他的谎言。
所以比起谎言,更应该提防的是这位契约之神语言里的文字陷阱。
派蒙气鼓鼓地说:“所以还是卖唱的最不诚实。”
温迪无辜捧心,心想这不是讲老爷子呢吗?怎么话题又扯到他身上来了?
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列车组谈论了许久当初第一次登上仙舟之后和景元的交流,认为景元也是该入挖文字陷阱专业户的行列,惹得丹恒隐晦地看了一眼景元。
丹枫目睹了全程且非常不给景元面子,“噗”的嘲笑出声。
听了个七七八八的景元:“……”
诸位,他人还站在这里呢!
【“所以钟离的谎言要辨别出来很轻易,但是文字陷阱就不一样了。”
如故笑嘻嘻地说:“比如——老爷子说自己在世间度过六千余岁,他有说自己只是六千多岁吗?”】
度过六千余岁和六千多岁——确实不是一个意思。
景元边想着这位岩神的岁数实在是吓人,边想到……合着这岁数还只是打底?
这要是让药王秘传知道了……怕不是都要疯。
“……客卿,你到底多少岁?”
胡桃面色扭曲地问,严重怀疑自家供了个万岁爷——生理意义上的万岁。
钟离默默目移,清咳几声装什么也没听到。
【“再比如钟离个人传说任务盐花篇中,钟离在最后和旅行者说: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为铭记而生。”如故摊手,“但是他从头到尾只说让旅行者来做这个见证者,见证提瓦特的一切事情来记录提瓦特上一切真实发生过的事情,避免历史被干扰和扭曲,导致真实的历史无人得知,无法得到更好的备份——所以他请无法被提瓦特某些力量干扰记忆和认知的旅行者来当这位能够记录一切真实历史的记录者。”
如故凉凉道:“他却从未提到过那个铭记者是谁。”】
荧:“……”
啊……这里果然有坑,她真是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呢。
荧可怜巴巴地看着钟离,一副“您这么坑我真的好吗”的样子。
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