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林家父母
“姐姐，刚刚你出门干嘛去了？”吃完饭回家的路上林彬彬问。
“没什么。”
林彬彬接着也没问什么，看着姐姐时不时在一旁傻笑，一副花痴样，自己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两个人很快到了家里，林彬彬站在玄关处换鞋，姐姐已经噔噔噔跑上了楼。她的脚步声很轻快，像是踩在云朵上。
客厅里，妈妈吴佩丽正窝在沙发上看剧，电视里放着最近很火的那部都市爱情剧，女主角正在雨中哭泣。吴佩丽手里捧着保温杯，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仿佛完全沉浸其中。
林彬彬轻手轻脚地往自己房间走，生怕打扰到她追剧的兴致。可就在我经过沙发时，吴佩丽突然开口了：“彬彬，过来坐。”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林彬彬僵在原地，看着妈妈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仿佛刚才那句话是我的错觉。
“妈，我作业还没写完......”
“过来。”这次她的语气更坚定了。
林彬彬只好乖乖走到沙发边坐下。吴佩丽终于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转向林彬彬时，注意到妈妈的眼神格外明亮，完全不像是在看无聊肥皂剧的样子。
“今天和姐姐出去吃饭了？”她状似随意地问道，手指轻轻摩挲着保温杯的杯壁。
“嗯，和姐姐还有她同学一起。”
吴佩丽的眼睛微微眯起：“有没有你姐姐午睡说梦话的那个男生”
林彬彬顿时明白了什么。原来妈妈根本不是在认真追剧，而是在等我们回来。而且姐姐午睡说的梦话，妈妈也听见了，难怪姐姐一上楼，她就立刻叫住了我。
“在的。”林彬彬老实交代。
吴佩丽的手指突然收紧，保温杯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个柴什么的......人怎么样？”她轻声问道，目光却灼灼地盯着林彬彬。
林彬彬想起今晚吃饭时的场景。柴书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大方、干净利落的气质。他说话时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有时会看着姐姐。
“人挺好的，也很大方。”林彬彬斟酌着用词，“吃饭的时候给我跟姐姐，还有别人夹菜，还注意到姐姐不喜欢吃香菜，特意让服务员重新做了一份汤。”
吴佩丽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叹了口气：“这孩子......”她放下保温杯，轻轻拍了拍林彬彬的手，“彬彬，以后多陪陪你姐姐。她性子倔，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林彬彬点点头，看着妈妈重新把目光投向电视。但这一次，林彬彬注意到妈妈的视线是涣散的，显然心思早已不在剧情上。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林彬彬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个样子，爸妈很早的时候就离婚了，听妈妈说是因为感情不和，可自己心里却清楚，爸爸在和妈妈离婚不久，就和一个很漂亮的阿姨结婚了，但之后没多久又离婚了。
妈妈因为爸爸有了外遇，前两年每天都会以泪洗面，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这几年终于从离婚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心情也开朗了，每天也会追追韩剧。
‘咚咚咚’
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林彬彬从沙发上坐起，步伐急促的走向门口，透过猫眼，林彬彬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西装笔挺，却掩不住眼下的青黑。
“妈，是......”林彬彬回头看向客厅。
“我知道。”吴佩丽打断了林彬彬的话，声音很轻。她的目光依然盯着电视屏幕，但林彬彬注意到妈妈的背脊挺直了几分，确实爸爸最近来的很频繁。
林彬彬打开门，爸爸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扑面而来。这个味道我很熟悉，是他一直用的那款。以前妈妈总说这个味道让她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彬彬。“林诚泽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妈妈......在家吗？”
林彬彬侧身让他进来。林诚泽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走到客厅，站在沙发旁边，吴佩丽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阿佩。”林诚泽开口了，“我......我想和你谈谈。“
吴佩丽终于动了。她放下茶杯，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新闻主播严肃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我们......”林诚泽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去过老地方了。那家咖啡馆还在，老板娘还记得我们。”
林彬彬看到妈妈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遥控器，指节发白。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知道我错了。”林诚泽向前走了一步，“这两年，我每天都在后悔。阿佩，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吴佩丽终于转过头来。她的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林彬彬从未见过这样的妈妈，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却又忍不住想要宣泄。
“你走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太晚了。”
林诚泽僵在原地，手里的玫瑰花微微发抖。林彬彬注意到他的西装袖口有些磨损，领带也系得歪歪扭扭——这些细节在以前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妈妈总是会细心地帮他整理好一切。
“阿佩......”
“我说，太晚了。”吴佩丽站起身，关掉了电视。突然的寂静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你走吧，别让彬彬看笑话。”
林诚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把玫瑰花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向门口。在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林彬彬看到妈妈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个时候林彬彬小心翼翼上了楼，来到了姐姐房间。
“爸刚刚来了？”林露露抬头看到是自己弟弟问道，她现在正趴在床上，两条细长的大白腿弯成90度，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小说。
她知道最近爸爸经常来找妈妈，刚刚听到了敲门声，就猜到了是爸爸。
“嗯，妈还在下面哭呢。”
“要不你去劝劝。”
“gun”林彬彬将gun，用英文的字母一个一个读出来。
林露露也不调戏弟弟了，从床上坐了起来，道：“你说妈妈还喜欢着爸爸，爸爸也喜欢着妈妈，为什么他俩不复婚呢。”
“妈妈还没有原谅爸爸呗。”
“哎，大人的世界可真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