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拯救自卑敏感小可怜15
然后又调查到石谋母亲的那次车祸就是金彻安排人做的。以及套牢他所有的钱。都是金彻的有意安排,目的就是让石谋为他所用。
当乔木把所有证据摆在石谋跟前的时候,石谋悔恨不已,当初自己的母亲虽然被抢救了过来,但是因为后续并发症太多,活了没两年就去世了。
而自己则在给真正的凶手卖命,帮他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当乔木提出,让他找出所有证据来举报金彻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现在石谋自己也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乔木和石谋聊完后哦,走出了看守所,阳光正好,她快步走向等在车边的金泽,两人驱车离开了。
再说金家那边,金夫人听说自己儿子被带走调查,着急忙慌的跑回家中,发现金父正仰躺在沙发上。
她赶忙跑过去,颤抖着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在等救护车的这段时间,她的手机来了电话。
她有些烦躁的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她随手就挂断了,但是那个号码又锲而不舍的打了好几遍电话。
她满心不耐的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宋冉的声音:“伯母,我去公司找阿彻,他们告诉我阿彻被带走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阿彻会平安回来的吧。”
金母现在满心的烦躁,自己儿子被带走,丈夫现在又昏迷,她实在不想应付宋冉这个女人,但是想到对方肚子里有自己儿子的孩子,还是耐下心来说道:“没事的,就是一些常规的问询,你现在怀着孕,不要操心那么多,你安心养胎就行。”
“那就好”宋冉听到金母这么说,心下稍稍安定,随后说道:“没事就好,那您忙,我就不打扰了”
刚挂完电话,救护车也到了,金母跟着车一起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经过急诊医生的判断,需要马上进行手术。
看着关闭的手术室大门,金母焦虑的来回踱步。
“夫人,董事长怎么样了”金彻的助理来到金母跟前,询问道。
他是金母在来医院的车上打电话喊来的。
“目前还不知道,医生只说要手术,只能等了,阿彻那边怎么样了,怎么忽然会被带走”金母并不是太了解自己儿子做过什么事,只是一味的认为,自己儿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金总那边的事情比较复杂,因为牵扯的很多年前的一些事情,不过金总暂时也回不来,我已经让律师跟进了,相信会没事的”助理没什么底气的说着这些话。
金母现在心里很乱,也没有发现助理说话的语气,随机拍拍自己的胸口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阿彻那么优秀的人,肯定没问题的。”
经过了漫长的几个小时的等待,金父被推出了手术室,医生说:“金先生的手术成功了,但是他这是中风,后续的后遗症可能会有,还要等他苏醒过来以后再查看。”
金母听到这话,一屁股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她无助的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助理在一边安抚说:“夫人,你现在可要振作起来啊,现在金董还没苏醒,公司还要你来坐镇呢。”
“嗯,对,没错,这个家还需要我来撑着,我不能倒下。”金母擦干脸上的泪水,朝着金父的病房走去。
乔木和金泽两人开车原本打算回家,在路上乔木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了没几句就挂断了。
看着她挂断电话后有些严肃的神情,金泽问道:“怎么了,木木”
乔木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说就好”看着她这个神情,金泽微微正了正神色。
“你父亲他,住院了,是中风”乔木说道。
金泽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他想笑,可是勾了几次嘴角,都没有笑出来。
看到他这样,乔木说:“我们去看一下吧,毕竟那是你父亲。”
乔木说完,把头转向一边,让金泽自己消化他的情绪。
金泽对家人的感情很复杂,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是被打压,被忽视。但是看着父母和金彻的相处他真的很羡慕。
他也想像金彻那样,承欢膝下。但是奈何自己不管做什么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所以有一段时间,让父母看到自己已经成了自己的一个执念。所以他面对父母一些不合理的要求也都遵从了。只是想感受那一点点的温暖。
好在现在他不奢望了,她有乔木了。他转头看着玩着自己手指头的乔木。一扫刚才的失落。
“你陪我一起去看一眼吧。”
乔木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冲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通过一路的问询,来到了金父的房间。
金母听到开门声回头一看,然后不耐烦的说道:“你这个不孝子来干什么,是不是听说你爸住院了,想来分家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家产都是阿彻的,你给我滚出去。”
看着金母依旧是这么一副刻薄样子,乔木挡在金泽身前说道:“金夫人,我们听说金董住院了,作为小辈来探望是应该的,但是你再这么出言不逊,小心祸从口出。还有别以为谁能看上你家那仨瓜俩枣的,你身边的这个助理没有告诉你,你们家就快破产了吧。不过你放心,虽然你对金泽不好,但是金泽和我会给你养老送终的,按照规定一个月2000块。我们到时候肯定支付。”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破产不破产的,你个小丫头片子少在这信口开河,信不信我让你那个破公司分分钟破产。”
乔木看金母这个样子,不欲和她多说什么,拉着金泽走到病床前,顺手把在楼下买的果篮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金泽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心中百感交集。很小的时候,他曾经幻想过自己以后做个像父亲一样厉害的人,但是看到现在躺在床上病弱苍白的人,内心一片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