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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舍生死慧娘保双婴,窥毒心晴雯救世子

第228章舍生死慧娘保双婴,窥毒心晴雯救世子

舍生死慧娘保双婴,窥毒心晴雯救世子

“林大人,今日天气极好,优婆塞、优婆夷的辩经,眼下可以开始了吧!”沐昭宁迫不及待地要下场一试,他迫切地希望能够回滇南王府,去看望待产的王妃,又不好意思表达出来,只得借口王府护卫及中原守军执勤日久,也需要休息了。

林海自然点头应允,正要宣说此项时,西番僧那边却引起了一阵骚乱。

“大师!大师!你怎么了?”

“扎巴桑杰晕倒了!”

“索瓦日巴!快叫索瓦日巴来!”

众人纷纷翘首望去,林海皱眉,看向陈芳洲道:“西番僧那边出什么事了?”

陈芳洲正要翻译,一个略懂汉语的番僧过来禀事道:“林大人,我们的扎巴桑杰身体不适,正叫医生过去看诊。还请您宣布将辩经大会延期到明日。”

黛玉不由与晴雯对视一眼,难道晴雯的毒针已经起作用了吗?

晴雯柳眉微蹙,摇了摇头,在黛玉的掌心写了“三天后”。

准确的发病时间应该在三天后,此时不会有症状才对。若不是真的突发其他疾病,那只有一种可能,扎巴桑杰在装病,拖延辩经时间,试图扭转颓势。

林海看了晴雯一眼,对那个西番僧介绍道:“这位姑娘是中原的太医,神医王君效的关门弟子,扎巴桑杰的身体健康不是小事,不如请她一并过去看看。”

晴雯也想了解下对方有什么猫腻,忙用刚学的西番道:“我不止精通汉医,还修习过贵地医圣编著的《四部医典》,也能用你们所熟悉的艾灸、火灸、拔罐治疗疾病。”

西番僧流露出不信任的神色,忙摆手道:“我们索瓦日巴的医术高明,熟读《象雄大藏经》,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不需要帮手。而况,我们大师恪守清规,不近女色,怎能让女子看诊?”

黛玉瞧他掰瞎话的样子,拉着晴雯的手,看向番僧忙乱的景象,唇角的讥笑不由深了。

索瓦日巴即是医生的意思,《象雄大藏经》不同于佛经,是一部涵盖了天文地理、星相医学、工艺建筑、哲学逻辑等内容的知识总集。

精通此部书的医生,相当于拿到拉然巴格西学位的高僧一样,在羌塘高原很受百姓尊敬,地位崇高。

林海思量了片刻,撚须道:“但愿扎巴桑杰早日康复,只是辩经之期不可一延再延,以免堵塞借道,旷日劳师。

今日就罢了,倘若明日扎巴桑杰仍不能到场,辩经也是会照常进行的。”

西番僧又争取了一番,见林海不肯松口多饶几日,只得作罢,悻悻离开了。

黛玉对晴雯道:“改明儿让朗达王子也给你找一部《象雄大藏经》,好好习学习学。”

她已经在筹划待辩经结束后,带着晴雯去羌塘高原走一遭,不仅要解决中原人进藏所遇到“冷瘴”的问题,还要到那里开释农奴,帮扶妇女,解危济困。

将那些欺压百姓、愚弄众生的附佛外道给一并消灭掉。

白得了半天假,沐昭宁原本想回府陪伴妻子,一看指月寺外人头攒动,比肩接踵,根本走不动道,只得作罢。耐着性子将自己关在客舍中诵经阅藏。

未免再遭觊觎,节外生枝,黛玉与晴雯也留在客舍里静处,让陈芳洲暗中窥察扎巴桑杰的动向。

秋天的泸沽湖,一望无际的碧水与澄澈的蓝天交相辉映,独有一份清安与宁和,湖畔芦苇随风起舞,像摇曳着的金色波浪。

慧娘从前经营的绣楼就在泸沽湖畔,弟子们见亲师的绣技益发臻于至善了,惊叹连连,劳作的间歇都纷纷向她打听,在金陵寄旅数月的见闻。

“没什么见闻,不过是在一间屋子里继续扎花罢了。”慧娘对自己在中原的经历闭口不提,虽然贾夫人原谅了她,可她心里仍有一段未解的心结。

是她无情的抛弃,导致了亲子的夭折,倘若当初给贾夫人接生时,能主动向她求助,而不是调换她的孩子,也许这一切都会不一样。

慧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抽针为一幅《双婴戏蝶猫图》作了隐结。

她看向远处的格姆女神山,风高云淡,青黄相间的苍林,在秋风中摇枝,飘零的树叶,悠然落入湖中,荡起圈圈涟漪,缓缓飘向远方。不觉倦意袭来,朦胧睡去。

梦至一处暗室,不辨何地,隐有血腥之气,一群手持铁棍的红番僧突闯进来,见人就杀。

一个身形巨大的黑面番僧,桀桀大笑,右手扛着一柄大铁棒,尖头挑起一个婴孩的肚皮,左手腋下还夹着个另一个哇哇嚎啕的婴孩。

白衣产妇滚爬在地,赤红着眼,痛哭哀喊:“放开我的孩子!放开我的孩子!”

慧娘连忙过去抢救孩子,被黑面番僧推搡在地,长矩形的铁棒就朝她的手腕猛捶过来。

咔嚓一声,剧痛袭来,仿若骨骼折裂之响,慧娘呼痛,大惊醒来。

只见两个徒弟嬉笑着,在徒手掰黄梨。原来是梦,慧娘抚着犹自扑腾的心房,看向绷架上完工的《双婴戏蝶猫图》顿觉不妙。

她不由问弟子们:“听说这几天,番人又在滇南辩经了,不知结果如何?”

“这回汉地来的僧尼都赢了呢!说不定就能把指月寺要回来呢!师娘你不知道,那些番僧可太坏了。”

“您走了的七八个月,那些番僧来过几回,强制我们绣什么唐卡,我们熬了大半年才绣成一幅,他们不给钱到罢了,还嫌我们没用金线,抢走我们的辛苦钱硬充布施。若我们不允,就打人砸东西。”

“这下好了,西番人眼见就要输了。下一场就是咱们滇南王对阵西番优婆塞了。若不是手里有活计要赶工,我都想去瞧瞧呢!”

听了这话,慧娘霍然站起,将绷架上的《双婴戏蝶猫图》取了下来,装进了锦盒中。

“姑娘们,我去滇南王府送礼,你们在绣楼里好生待着。”慧娘吩咐一声就携带锦盒走下绣楼。

“师娘,哪有下晌去出门送礼的?到叶榆城天都黑了,何不明天再去?”

慧娘道:“不用担心,我明天就回来的。”

她走下绣楼,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锋利的新剪刀,用布条缠了两道,揣进怀里。

紧赶慢赶抢在关城门前,慧娘进了叶榆城,听到晚归的路人且行且谈。

一人道:“如今天干物燥,叶榆城四处起火,各地军民都救下四五处火情了,连滇南王府的护卫都惊动了,还是得小心火烛啊。”

另一个道:“不都说多事之秋么?何止有火情,还有几个蒙面汉四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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