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纸牌战黛玉度危机,瓜洲渡妙尼险遭劫
第172章纸牌战黛玉度危机,瓜洲渡妙尼险遭劫
纸牌战黛玉度危机,瓜洲渡妙尼险遭劫
黛玉捏着信笺,整个人心乱如麻,她心念电转,很快镇定下来。
得知京城失陷,父亲林海必不会坐以待毙,而况她在金陵囤积了粮食,足够与北虏人隔江对峙。
眼下是要趁母亲离港不久,赶紧在她的嫁妆里,再添上几样东西。
幸而离柳设计的战车,已经攻克了内燃动力和快速制动的难题,现存有二十辆可用。
此时因为一手烂牌稳输难赢的苏清源,已经认负离开了牌桌,四处找女王寻求安慰。
黛玉见他来了,也正好差遣,即命大司马程荣秀、督军大将苏清源,将新制的十辆内燃载炮战车、二十万羽箭矢及十万把钢刀随船送到金陵,以助中原御敌。
再传令少司马关千雪,将真宰相送抵金陵后,迅速集船北上。
在直沽港泊船,为京津冀地区的百姓,提供避难所。如有需要,可开辟临时航线,将北方百姓依次转移到茜香国。
待大司马程荣秀运送辎重返程后,立刻在西海组织海上巡防会哨,严防真真国趁火打劫。
苏清源虽不愿离开女王,但也知道留下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王,携手新情郎双栖花月楼,与其忍受这样求而不得的痛苦,还不如找点事情做。
或许,女王看在他还有用的份上,不会轻易将他抛弃,还有机会日久生情。
他知道自己在女王面前,变得越来越卑微,越来越谦恭,可是也无力改变。
因为心里清楚,要想配得上女王,至少也得是一国之主才行,迟早他也是要回到扶桑争夺皇位的,眼下听令于女王,往来奔波,也不过是提前演练罢了。
吩咐完这些准备工作后,黛玉恢复了常态,回到了牌场。
比赛已经结束了,获胜者是离柳。
黛玉松了一口气,却面无喜色,她还在为断联的太子忧心。
一想到禛钰一方面要躲避叛臣的追杀,一方面还要应对鞑靼、瓦剌的联军,还要想办法救民于水火,着实太艰难了。
还有滞留在京城的史湘云、妙玉以及公主、凤姐,也不知她们的境况如何了……
紫鹃捧着一个水晶托盘,上面摆着一枚金制的徽章,并一条丝绸绶带,见女王有些失神地站着,对面前单膝跪地了许久的离柳,竟然无动于衷。
忙提醒道:“女王,该为情郎佩戴徽章,披绶带了。”
黛玉这才回过神来,低头对离柳说了声抱歉,命他起身,而后依照茜香国的传统仪式,为他披上绶带,别上了芍药徽章。
“药”,古音同“约”,是男女定情相约相伴的信物。药上的草,便是指茜香国作为染料的茜草。
茜红,即是绛红。
茜香国的姑娘,也被称为“茜红女儿”。
在场的参赛者,除了中途离开的苏清源,其他人都向离柳表示了祝贺。
按照仪程,其他落选的男子,可以获得与女王握手告别的机会。
距离女王最近的落选者,正是灰衣棕发的杨业清。
他似乎有些紧张,将手心的汗在衣服上蹭了蹭,迈步之前还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向上帝祷告。
及到女王面前,他忐忑地伸出手来,颤声道:“女王陛下,我叫杨业清。”
黛玉蹙眉,再度打量了他,见到他脖子上挂的金色十字架,脑海中有一道光划过,曼声念道:“身语意业,无不清净。”
“女王在说什么?”
杨业清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霍然从十字架中拔出一柄两寸长的尖刀,猛地刺向女王。
黛玉急忙侧身闪避,还是被那尖刀戳进了左胸。
“女王!小心!”
众人惊呼,一齐抢身上来,却都没有哈尔反应迅疾。
杨业清以为得手,嘴角一勾。
下一瞬,他双眼暴突出,低看向绞入他腹中的弯刀,喷出一口血来。
“哈尔,留活口!”黛玉捂着胸口喝道。
“是!”哈尔卸下杨业清的下巴,将他反拧了胳膊,又在他膝窝里一踹,迫使他单膝跪下来。
又在他伤口处撒了一把止血的药。
晴司长留下的药果然奇效,那人狗命得存。
杨业清费力地擡起头来,看到安然无恙的女王,满脸震惊。
黛玉左手扶着紫鹃的手腕,右手微抖,从斗篷中取出一枚怀表。
那枚珐琅珍珠怀表,外面的珐琅壳已经扭曲了形状,指针断裂,里面藤缠树的嵌画碎钻,也都七零八落了。
这是禛钰送她的定情信物,它救了她一命,却被无情毁坏了。
似乎也预示着禛钰为她倾尽所有,只为护她平安。
停摆的钟表,折断的指针,就像是他们曲折的情路,是不是就此走到了终点?
黛玉将怀表握在手中,压下心中愤怒的火焰,对刺客说:“你不是杨业清,真的杨业清在哪里?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