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抄书童子冒雨回家 - 公主不瞎,驸马不丑 - Damon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12章抄书童子冒雨回家

“公主……”我唤着独孤沐敏,听起来是那么的底气不足以及慌乱,尽管我已经努力的去掩饰了,但此情此景我这不爱说谎的人实在是感到有些,惆怅。

我脑海里过了无数想法,一把推开她?不,不能这样,这可是大不敬,何况她本就心悸,我这样,不管日后我再如何解释,这等的动作总归会伤了她的心,但我情急间又确确实实找不到借口避开她,难道本侯爷一世英名,身份要在今晚暴露了?

轰隆隆!

这天公相当应景,一个大闪电咔擦劈出来,不光是照亮的整个夜空,连我这屋子里也亮亮堂堂,这一声惊雷着实吓人,连我也不免震了一下,当下便也顾不上方才的事,急忙一把将脸上尚有惧意但其实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这雷声的独孤沐敏拉到怀中来,我拍着她的头,柔声,“别怕,公主,高翊在,不用害怕。”我觉得自从有了她我真是絮叨的就像我那乳娘一样,不停的重复着那几个字,“不怕……不怕……”

对方的手不知何时圈紧了我的腰,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呆呆的矗立在柜子前,过了些许时候,雷声和雨声都小了点,我身上的湿衣服滴水到地上的声音便越发的清晰,我低头看怀里的人,她侧身贴住我的这边里衣也已跟着湿了许多,顿时便就心疼起来,却也因着怕她多想不敢直接让她松开,“公主,好些了么,”

“嗯。”她整个头都深深的埋进了我心口处,所以听着有些闷。

“那,”我小心的开口,“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怀里的人不回我,却也不肯动,我等了几口茶时间确信对方还是没打算回我的,便再次开口,“乖,听话,你的衣服也湿了,再这么抱下去咱们两都成两根晾衣架了,衣服干了我们也病了,”

“嗤~呵呵~”

耳朵里传来软飘飘的温柔笑声,动听又美妙,是独孤沐敏终于被我给逗笑了起来,她抓着我的衣服,终于舍得从我怀里移开分寸,却仰起头,与我贴的近极了,这暧昧动作令我心里不由得思忖这姑娘怕不是故意的吧,不过她好像也不是这样的人,更多时候是撩人而不自知,偏偏本侯爷我是个不争气的主哟,还有那颗没出息的心,不过只怕换了别人那也不会比我好到哪去。

此刻明明我是满身的水和汗,头上也是汗水交杂,嘴唇却干裂了,我用舌头舔了一下,感受着她的鼻息喷薄,炽热而均匀,不出意外的,我嗓子又沙哑了,“公主……咱们,都把衣服换了吧。”

她还是不言语,然则我实在心疼的紧,也顾不上理会自己,我抬手,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关心,“公主,我,我替你更衣吧。”

今晚的独孤沐敏话少的可怜,我也不知与她相处这几月时日从不曾有过的尴尬气息为何会在今夜突生蔓延出来,屋子里就我衣服滴水落地的声音,却那么清晰分明,我一边给她解着领口一边观察她模样,应是不那么惊惧缓过来了,也不像是惊吓过度不说话的,她眼里反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不过一会功夫,这更衣和被更衣之人就完全调换过来,真是不得不夸张的感慨一句,世事无常啊。

替她褪去里衣,期间我死命克制自己,或者说是尽量不那么手抖,因为抖是必然的了,这冰肌玉骨肤白似雪,奈何本侯爷是无福消受的了,不过看见总归会觉得诱人,自是情不自禁的多瞄了几下,却差点连鼻血也流下来,唉,我委实就是这般没出息的。

里衣已去,剩下的,就是她身上赤红的鸳鸯肚兜,现在打雷虽然还是有,但轻了许多,而且屋里也被时不时的闪电照得亮堂,都不用点蜡就足够我打量她身子被打湿的程度,我拿过干净的白帕和新的里衣,先替她擦了湿润,却愈发的没出息,我甚至都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几欲跳出来,比那水滴声还大,我心想她一定听见了,我不敢再正视她,心里也羞愧,自觉嫁给我实在是亏了这好姑娘,鼻子倒有点酸酸的,绕到她身后去,胡乱的替她擦拭几下,正要给她穿上新里衣,她却抬手,这动作,好似要解下自己的肚兜???!!!

我大惊,这姑娘莫不是趁着这月黑风高勉强算是个狂风暴雨之夜想委身于我?我情急之下握住她背过身的手,也管不得那么多,张嘴就结结巴巴道,“公主,我,我是有隐疾的……你,你你你,别……”

然后我发现独孤沐敏的身子便剧烈颤抖起来,摇晃的厉害,这是怎么了?莫非她有癫症?那不可能啊,几个月都没发作过,我慌忙上前,紧张之下脑子也没绕过弯来不知道走去前面,而是从背后去望她,“怎,怎么了?”

话问完我就后悔了,眼前这人哪里有什么事,分明是在发笑,不过她隐忍着没让自己出声,但看的出憋笑不止,也是,我这么傻气,又这么自以为是,确实是该笑的,只怕在她眼里蠢钝极了,我狠狠拍了自己的头一下,真的是个猪头。

“驸马?你做什么,”

独孤沐敏大抵是听到了我的举动,便想转过身问我,我止住她,“没,无事。”

她这才作罢,手还反背在身后,因为我瞧那绳结已经是被解开了,“劳烦驸马再取件干净的来。”

哦,原来她是想连这个也换了,我自是忙不迭的应承并迅速从柜子里拿了件水粉色的过去,唉,我果然是没救了,人家只是换个肚兜,我却以为她……不提也罢,这自以为是的臭毛病可得改改。

此刻独孤沐敏是背对我的,我只闻她轻笑一声,接过我递过的肚兜,利落娴熟的将身上那件换了下来,此刻那光滑精致的脊背那真是一览无余展现在我眼前,每一寸都那么完美,出落到了极致,光是一个后背就已经足够让我血脉喷张,我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她分毫。这好女子,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会嫁给我。这女子,果然是渡劫来的。

“你方才,在想什么?”

“没有啊,”

她复又笑着,我耳边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应是她再穿肚兜吧,我还是忍不住睁眼,怕她有麻烦,不过事实证明我多想了,人家反手系结那叫一个优雅,那手怎么就能那么长那么纤细那么好看那么白皙那么美,“没有?”虽说姑娘不用我帮忙,但我看她别着手还是不太顺畅,便主动的伸手去帮她,但我怎么有感自己有点色胚呢?她对我的举动有些意外,但随即就欣然接受了,可见适应能力不错,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慢慢知道我身份也行呢?呸呸呸,我想什么呢系个绳结想出一堆乱七八糟还能扯到身份去,这时候只听独孤沐敏又缓缓道,“还说没有,不知道是哪个小色狼,在想什么坏事。”

这可人的语气哟,那真是三分甜蜜三分娇嗔三分醉人,还有一分俏皮魅惑,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声音这么美妙,人还这么美,本侯爷真真是醉了,然而就在我感慨间她已然穿好了衣服,连里衣都穿戴整齐,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我,明明才那么一会我却觉得隔了很久,正好又是一个闪电,我望向她,这感觉,就像一眼万年。

不知何时她将白帕拿了过去,替我擦了几下前额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的水珠,“又发呆,还不快把衣服换了,再拖下去,明天会感染风寒的。”

这次她说完便退开了一边,离我有些距离,不算远,却也不再挨着我,我看了她两眼,这小公主是妥协了,不执意给我更衣了?还是别人伺候着舒服,不习惯自己伺候别人?算了别乱想,趁她没改主意前还是赶紧吧,我匆忙的褪去全然湿透的衣裤,一边不自然的看她,虽然明知她眼不能视,但她的目光却至始至终朝着我这边,感觉后背很不自在,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并不会因着她瞧不见而消失,我胡乱的往身上套着衣服,真怕就同那书里和皮影里演的那么巧合她在这时候眼睛恢复,其实我是无时无刻盼着她眼好转的,即便真在此刻,那我也不后悔。

轰隆!

又是一个很大的雷,伴随着这滔天巨响,我也换好了衣物,第一时间我就要冲过去揽独孤沐敏,却被她微微抵住,我正疑惑着,手倒是已经抱住了她那羸弱的腰肢,她却再次抬起手来,给我擦脸,“身上都湿了,去捂着吧,”

我握住她的手,忍不住放到唇边轻吻,温香软玉啊,名不负实,“公主先去吧,我去熬点姜汤来,公主服些再睡……”

“本宫也正打算去熬些姜汤让驸马喝了,这么夜跑回来,雨又如此之大,”

体贴的女子,但这么晚了,何况她眼不便,诚然我知道她厨艺也不错,一个人虽看不见也能应付自如,但始终不想麻烦,其它人早睡了,我也不太想打扰,她应是和我意思一样,有时候我是真佩服米妃,能把她教育的这般优秀,“我无事,公主别麻烦了,我去,很快就回来……”

“驸马不许本宫去,那驸马也不许去,”好姑娘拉住我的手,摸索着就向床边移去,无论我怎么说也不肯听,在她的安排下我俩双双上了床,用被子裹紧然后彼此相偎着。今天的换衣风波大概又是这般有惊无险了吧,本侯爷果然是一世好命,甚好,甚好。

我搂紧她,她还是就像之前那样乖巧的把头靠在我心口上,外面又开始风雨大作,我拍着她的头,询问道,“公主,还怕么。”

独孤沐敏同样紧紧的抱住我,然后摇了摇头,回我,“不,”然后她腾出一只手探了我的额头,确定我无事后又道,“你这样突然回来,其他大人不会生气么,”要不说这姑娘纠结呢,说话的时候她居然想松手推开我,“不然,还是快些回去吧,否则他们生气传给父皇知晓,驸马,你,还是回去吧。”

我一看对方大有一副要坐起来的姿势,这还温存不到几秒啊,当然我心知她是着紧我稍怕我为了她一个不慎被人责罚,但我哪舍得走,今天就是我那老丈人亲自来揪我耳朵叫我回去,本侯爷我也是雷打不动了,当然我老丈人也不可能突然出现不是,这比那太阳从南边升起还要不可能?

轰隆隆!

我才刚说完话,这老天爷是不是太给面子了点想一道雷成全我把我给劈了,我再次拥枕边的独孤沐敏入怀,“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今晚就在这,在公主身边。”

“可……”

“公主公主,”我每次这么唤她时总觉得十分亲昵,反正我自个很喜欢,就是不知道她是否也这般,我突然翻身让她躺在我身下,然后我在她颈间埋首去蹭着,“高翊想公主了,想回来见见公主。”其实开始本是作势,但到后面还真是有些真情流露,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从前我不曾体会这各种滋味,在翰林院几天不归家终于是体会到了这意味,要不说古人就是有才呢,这话真的太贴切了,当然我也很想我娘,我奶奶,还有初六司云他们,但这是两种全然不同的情感,并不能说我对谁的思念更多一些,只是这感情不一样,一边,是亲情,而独孤沐敏,是喜欢,还有,爱。

一双玉手抱紧了我,带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是女儿家独有的,我完全沉醉其间,不待她说话,我又补充着,“公主,”我抬头,与之对视,我知道,她定能感受到我的灼灼目光,“难道,你就舍得我么,”

我脸畔上的那只手已经辗转游移到了唇瓣,独孤沐敏略一仰身,含住了我的唇,她甚至一个字都不必说,我就已经泥足深陷,我承认,我沦陷的一塌糊涂,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再也出不来了。

每每结束亲吻,我便是万般不舍的,而身下的娇妻脸色也红润不已,看得人心神荡漾,我每次都会上去轻啄个不停,“公主,我想你了,很想……”

身下之人这次直接用力抱住了我,唇划过我的耳廓,“本宫,也想驸马,很想。”

明明只是去了几天,这感觉却那么煎熬,直至我今晚见了她,才明白这几日在翰林院那种惆怅感从何而来,原来全是为着一个人罢了,说来我也该感谢这场雨,否则也不能在今夜得了这借口回来,上苍还是待我高翊不薄的,抽空还是去寺庙烧上几炷高香吧。

“公主,”我的鼻尖触着她的,我笑道,“公主身上有奇香,好香,真好闻。”

她被我逗得有些发痒起来,听了我的话更是咯咯笑着,两个手却抱住我的脖子没有松开,“驸马身上也有香味,”

有吗?我很怀疑这说法,打趣道,“汗臭味吧,”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