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溜了溜了 - 公主不瞎,驸马不丑 - Damon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39章溜了溜了

苦闷的回了家,一路上我一言不发,对方也只是很默契的不开口说一个字,浴池里的水依旧冒着热气,我出来有些时日了,不可能还这么烫,想来是那可心的姑娘吩咐了下人烧着侯我吧,唉,搞成这样先不说我怕不怕沐浴暴露身份这个问题,反正我现在是没心情也不想洗的,让司云和蒸笼姑娘扶她上了二楼后,我自己则跑去了三楼的书房呆着,而她,至始至终不曾开口问我一句。

即便这雨下的让人发冷,我还是把窗户大开着,滴答~滴答,大滴的雨水打进来,淋湿了地上,而我坐在书桌的红木椅子前,陷入了无言的沉默。

最终是司云端着一碗姜汤打断了我这神游的状态,“少爷,公主亲自去厨房,在胧纱搀扶下给你熬了姜汤,喝点吧,”说罢她又去关窗户,“本就淋了雨,还开这么大窗,风大,关了吧。”

甜丝丝的,她果然如此的蕙质兰心,一碗小小的姜汤也能暖人至此,我埋头喝着,司云到底是一直跟着我的丫鬟,开口询问,“你和公主,”

其实我想她大概能猜到吧,因为独孤沐敏之前同我说过今天特地吩咐过她和蒸笼姑娘在我们的院门口堵着不会放人进来,若我注意一点,就该发现回来时她有同我使过眼色,到底是我的问题,只恨自己太过蠢钝,“公主呢?”

“就在楼下呢,她说今晚不用膳,胧纱已经伺候她睡下了,她还道你不沐浴可以,但嘱我一定看你把姜汤喝了,”

她越是这样我这心里就越发难受,“她还说什么了。”

“没了,”司云叹了口气,“你们俩,明明都很关心彼此。”

“司云,”我笑的苦,“所有人都不理解,但你应该明白,对不对?”我这改建的小楼每层隔音都特别好,而且我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楼道,便也不担心有人会正好站上来听见楼上的人说话而不自知。

对方也有几分沮丧,“可是,我还是觉得公主她……很好,”

“正因为她好,我才不可以这么无耻,她应该值得更好的。”

“少爷……”

“好了,回去歇息吧,你想说什么我明白,”我笑笑,“对了,明天,去看看乳娘吧,她今儿痛风犯了,我给他请了大夫,倒也没什么大碍。”

司云瞪大眼,“就是今天你遇……”

嘘!虽肯定无人听见,但我还是做了噤声的手势,点头,“嗯,就是那个时候。”

“娘身上的老毛病也是愈发的多了,”司云是个很孝顺的女儿,听见这事后脸上全是担忧,“明明年纪大了却总也不肯停总给自己找事做说是手上闲不下来,劝她也不听,唉~”

“所以呀,你应当多去见见她,明天准你一天假,家里来的贡品你多拿些过去,再把家里那个大夫叫什么去了,反正你知道是谁,让他过去瞅瞅,开个方子,总比外面那些医馆的好。”

这丫头欠身给我道了谢,临走时却不忘同我玩笑一句问我不怕她把贡品都拿光了吗,哈哈,也是个有趣的丫头,也不知道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夫君呢,还有蒸笼姑娘,她的夫家也还没有合适的,蒸笼姑娘,她的主子,独孤沐敏,唉,我果然是什么都能联想到她的。

我就这么一直呆到了子时,今天这雨压根没停过,只有更大的趋势,坐的我浑身都发抖起来,早知道就拿床被子上来了,现下一去准会吵醒独孤沐敏,唉,我数不清自己今天是多少次叹气,总之实在是太失策了,再不想,终究也是磨蹭的下了楼去。

每走一步我都加倍小心,我怕吵了她,更怕面对她,就怀着这么一颗忐忑的心,就那么点楼梯硬是被我走出了几个时辰的感觉,踏下最后一步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屋子里始终有一盏灯是未熄灭的,烛火摇曳,我知道这微弱的火光定是她特地吩咐她们为我留的,平常不论多夜,她都会等我,今天,却背朝我这边睡了,我不知她是否真的入睡,我只知她真的太好,好的让人心疼,竟就我如斯,或许她根本未睡着,只不过,是为了我而转身罢了。

今夜,或许是我比大婚那晚更不愿就寝的一夜,我摸索着睡下,却生怕她突地转身面对我,所以我努力往外睡去,背对着她,死死的贴着床沿,几乎就差一粒米的距离就可以掉下去。

闭了眼,却怎么也无法安睡,大概过了快一个时辰吧,身后终于传来响动,独孤沐敏翻了身,下一秒,却靠近了我。

我登时紧张的睁大眼,却没敢动,也没敢出声,只想着继续扮作熟睡,结果,她只是把我这边的被子往上扯了些给我盖的更好,然后垂下手去,小心的,特别特别小心的,抓住我一只手的袖口。

我知道,每晚我都将她抱入怀中我们俩才能睡着,这习惯成亲来从未有变过,我们彼此熟悉着,享受着对方的温暖,嗅着醉人的香气,直到最后完全互相依赖着,我承认,我真的,很想如平日夜里那样就揽着她,她定是也想缩进我怀中安睡的,可今晚的我,却只想避开她,努力的避开。

唉……这次叹气的,却不是我,而是背后的姑娘,我的枕边人,也是我唯一的妻,若不是这房里实在太静,她这几不可闻的哀叹是很难听见的,叹了这声后她就不再动弹了,扯着我袖口的手却没松开,熬了这许久后我也终于有了些困意,开始迷糊起来。

轰隆隆!!!

我是被雷声惊醒的,还以为今天这雨下的大,雷应是不会有的,没成想憋了一天到底还是来了,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身后的独孤沐敏,也觉得这天可恨,本侯爷今天明就不想与她再有接触,你何苦偏就不遂我意呢。

未翻身我已感到她的颤抖,却没有靠近我,只是袖口那只手还在,攥的死死的,我心疼不已,转过身去,她蜷缩得小小的,甚至都没注意到我的动作,我当下靠过去,抱了她,哄着,“不怕……不怕……”

独孤沐敏本在心悸,倏的被熟悉的温暖包裹住,便也立刻拥紧了,带点啜泣的唤着,“驸马~”

我握住她的手,她没有哭,这比起以前已是很大的进步,“既是害怕,为何不叫我,”

对方贴在我心口,几秒后才回我,“因为,你今天不想再面对我。”

“公主,”我低头,正好碰到她的额头,“你越这么好,我越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不……”

我用手指轻轻抵了她的唇一下,“太夜了,睡吧。”

她果然如此听话,乖巧的继续缩着便再也不出声了,独孤沐敏,此刻的我,多想做一个真正的男子。

此后的几天我也起的分外早,身边的姑娘总还在睡着,然而已经再次背对我了,我依旧是怀疑她醒了的,但是她就是那么的明白我,永远那么的配合我,所以每次我都会掀开锦被,迅速的下了床,然后随便给自己找个由头或借口,去外面也好,留在家里也罢,能不与她独处就尽量避之,她是如此知我心意的,在其他人面前不露出一丝破绽,私下也绝不多问一句为何如此冷待了她,夜里会自己早早的去就寝,也还是会在很夜很夜之后悄悄的握了我的衣袖入睡,第二天很早的时候又松开然后背对了我去,一切好像没有什么不同,她还是会温柔的对我笑着,甜甜的叫我驸马,平时也会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什么细节都安排的妥妥贴贴,我们俩也会像普通夫妻那样的照顾孩子,也幸亏有孩子,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许多,对着孩子时总开心的笑,但一切,好像又不同以往了。

正当我今天迷迷糊糊起身跑去了书房呆坐到底这百无聊赖的日子何时是头的时候,宫里又来人了,皇上老丈人又宣我去见他,只不过这次是我一个人,没有叫上独孤沐敏。

“儿臣见过父皇,”

“无需多礼了,坐吧。”我老丈人这是怎么了,今天我还没跪呢他就十分快速的开了口拦住我,这便是真心不让我跪了,都说圣意难测,我可真是懵了,他这是作甚。

“那孩子,如何了?”

……又是孩子的事,这几天光顾着惆怅自己去了把孩子的事给抛诸脑后了去,我正欲起身回他,却被他给摁住了,他今天这举动,怎么好像,有点客气的意思?他一个皇帝,九五至尊,还用对我客气,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然而话还是要回的,“父皇记挂,孩子无碍,健健康康的,父皇,”我寻思着难道他这还是不信我所以先来软的安抚下好让我自己招?“这孩子真的不是我……”

老丈人摆摆手,“朕信得过你,”

诶哟喂老丈人,这话您要前几天盘问我那时说我就信了,不过怎么才过了几天这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改变了,难道是独孤沐敏同他说啥了?不,他们父女俩那天后就没见过,那,应该是米妃?是了是了那天她突然求见老丈人还把我和独孤沐歌打发了出去,我这心下突地开始好奇起来,但又不好直接问,不知她们母女俩到底用了什么借口让老丈人安心的,就怕我这嘴说话不过脑子给人整露馅了前后对不上那可就糟糕了,所以思来及去,还是要谨言慎行,“父皇,那……”

我试探的开口,我老丈人倒给打断了,他看着我,怎么说呢,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翊儿,从小这些孩子里,朕就比较喜欢你,你知道为什么么?”

……不是您老人家这么问我让我咋答啊,当然是因为我天资聪颖出类拔萃这么夸自个?虽说我平时脸皮忒厚了点,但无论如何当着你这天子的面也不敢说啊,我埋下头去,“承蒙父皇厚爱,是儿臣祖上积德,”其实说来说去也无非和我家有关呗,否则他也不可能这么关照我不是,但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要这么多的荣华富贵,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亲,爷爷,还有祖父他们,所有关于他们的事迹都是从别人口中阐述给我的,小时候我其实很羡慕其他官家子弟,因为他们的家,都是完整的。

对方点点头,“是有这个原因不假,你的祖上为大曜做的贡献,是每个人都不能够忘记的,如今高家只有你,朕,也不忍心让你去战场,但除了这个,还有一点,朕一直觉得你是个宅心仁厚的孩子,你不像他们,小小年纪就开始勾心斗角,争相的讨好朕,想法子巴结皇子公主,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若你……朕以前还想过将小歌许配给你。”

咳咳咳……得亏我没喝茶,不然我还不得一口茶喷出来呐,你老人家能不能别这样,嗯?我咋不知道你这么抬举我呢,再说了你都把七公主许给我了你现在提八公主干嘛,而且言下之意还是嫌弃我这相貌么,我这扮丑不就是为了不成亲么,最终也没能逃得了你那一旨赐婚,此情此景我只能默默的不说话等他自己说下去,还好他没在纠结这话题,“敏儿她,朕这些年确实也疏于关爱,但朕知道,她是个听话的孩子,不像十一她们几个总耍性子,”

我不由得扬起嘴角,“嗯,公主确是极好的,她嫁给儿臣,是儿臣毕生修来之福。”可对她而言,却是灾祸。

老丈人居然笑起来,“看你这样,朕也放心了,”说罢他又叹了气,“这孩子比其他公主苦了些,眼不好,朕却也没想到她竟……总之,你多担待些,平日里有什么的多让着她,她也是朕的女儿,朕自是心疼的,你可明白?”

没想到她竟?这话的意思,独孤沐敏还有什么问题不成么,不对呀,这话到底指什么呢,我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问啊,只得附和,“父皇放心,儿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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