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女是虐恋情深2.0?5
小仙女是虐恋情深2.0?5
妖族与魔族一打便是三天三夜,直至天降异象——“龙血草成熟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战场安静一瞬,下一刻是更加凶狠的恶斗。
祁越被魔界十大魔将缠斗脱不开身,而其他魔族妖族相互牵制,不管谁想要靠近龙血草都会被敌对阵营的人挡回去,一时间龙血草附近干干净净,好像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身穿灰布衣衫的娇小身影小心翼翼穿梭在乱斗中,一点点靠近。
“系统……”
“宿主放心,你有天帝半数仙力,又有我打掩护,即使被发现也可以逃跑。”
笙儿还是心里没底,她虽然“拥有”天帝的半数力量,但她从前只是个普通人,连跆拳道都没学过,打架只会抓咬踹三件套。到了天宫后天帝想要教她剑法,她吃不了那个苦最后不了了之了,现在为了弶元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好在有系统在。
她没有发现妖族的人有意无意护着她靠近龙血草,只以为是系统的功劳。
终于靠近龙血草,她欣喜的去摘那株血红色的草……
“糟了,她想要抢龙血草!”一个魔将被祁越打翻在龙血草附近,正好看见这一幕,不假思索的一刀挥出。
梵音伸手为笙儿挡下这一击,笙儿松了一口气,继续去采摘那株龙血草,她手上一个用力,龙血草便被她连根拔起。
“吼!”一声兽吼震得笙儿头皮发麻,条件反射的打了个滚,可还是晚了一步,她被巨兽的尾巴击中,倒飞出去老远,“噗!”一口血喷出。
“宿主!是龙血草的守护灵兽,快把龙血草扔出去!”
笙儿哪儿肯,将龙血草护着怀里:“不行,龙血草是要给弶元的。系统你帮我!”
“唉,好吧,宿主你把身体控制权给我。”
笙儿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好。”
梵音很轻易就接手了身体,这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另一个“她”。她手腕一翻长剑出现在手心,一个横劈把巨兽挡了回去,然后不紧不慢的溜着巨兽玩儿。
而在“笙儿”吐血的瞬间天帝便察觉到了,他猛得睁开眼:“笙儿!”顾不得身体的虚弱,破关而出飞身下界,顺着感应进入妖魔战场。
“是天帝!”
“天帝跟妖族联手了!快,留下他!”
几个魔将听着像是魔王的声音,犹豫了一下还是分出战力对上天帝。
如果是从前的天帝,哪怕十大魔将一起出手他也不放在眼里,但现在他实力还没恢复,应付起来难免左支右绌。
被魔将偷袭一剑刺穿肩膀后,他眼中划过凶狠,好久没吃这种亏了,但笙儿的安危重要,他语气一转朝不远处打架也气定神闲的祁越求助:“妖帝,还请助我一臂之力,我天界可答应你一个条件。”
祁越挑眉:“是天界答应我一个条件,还是天帝陛下答应我一个条件?”
天帝目光一闪,笑道:“自然本座。”他应下那便是两个人的私事,而不会牵扯妖族仙族,他等着妖帝讨价还价,没想到祁越一口应下:“好啊,天帝可愿对天道起誓?”
“我姜堰对天道起誓,欠妖帝祁越一个要求,妖帝若有所求,只要不伤及我和爱人性命,我皆可应允。”天空响起一道闷雷,誓言成立。
“好。”两人对话不过几息,魔将们还未反应过来,形势逆转,妖帝一个一个将他们踹出去,半天爬不起来。
而天帝一脱困就朝着梵音的方向而去,一眼望见站在巨兽头顶,一剑刺穿巨兽脑袋的“笙儿”,巨兽的嘶吼引不来她半分动容,只是冷漠的从高处一跃而下。
似乎察觉他的视线,遥遥看过来的那一眼冷漠、疏离。
天帝怔在原地,这不是笙儿……是酬笙。
梵音拎着还沾血的长剑一步步靠近,天帝不自觉后退半步,反应过来又挺直脊背等着她的靠近。
“天帝陛下。”
天帝沉默片刻才道:“怎么不叫我父亲了?”
梵音忍不住笑了:“我虽然没有‘笙儿’全部的记忆,也知道酬笙并不是陛下的女儿。”
天帝没回答,只是上下打量梵音,试图在她身上找到笙儿的痕迹。就事实而言,“酬笙”更适合这具身体,清冷高贵站在那里,只看背影就知道是个绝世美人,而笙儿占据这具身体时,性子跳脱,也不懂得什么规矩礼仪,生生让这幅好容貌打了折扣。
可他偏偏更喜欢笙儿,就像他曾经喜欢呋喃的温柔单纯一样,现在喜欢笙儿的灵动活泼,是笙儿让他死气沉沉的天宫多了几分生气和色彩。
他神色缓了缓:“我们多年父女之情也不是假的,我不知道你还在,查探了笙儿的灵魂并无异样,便将她留在身边聊以慰藉。”
“父亲还愿意认酬笙这个女儿就好。”梵音笑了笑递出龙血草,“这是女儿为你抢下的龙血草,父亲不要辜负了酬笙一片心意。”
天帝险些落下泪来,拼死为他抢龙血草的不是酬笙,是笙儿啊!强忍着情绪脸上的肌肉都扭曲起来,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好像不以为意的收起龙血草:“既然回来了,就随我回天宫吧,你毕竟是天界继承人,莫要忘记身上的责任。”
“是。”梵音最后看了眼祁越,在他不赞同的目光下跟着天帝回天界。
梵音与天帝一前一后出现在天宫,很快被人看出来。
“公主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看着好像从前的公主回来了!”
“太好了,就是不知道公主恢复记忆要怎么跟陛下相处?”
梵音靠在窗边能听见半个天宫的声音,包括小仙子们的悄悄议论,她不以为意,等着天帝的反应。
事关笙儿天帝显然没什么耐心,当夜便潜入梵音房间,悄无声息出手想要查看梵音的灵魂与识海。
梵音睁开眼:“父亲这是做什么?想要看看笙儿还在不在吗?”
天帝眼眸微眯也不打算来回试探,直接问:“笙儿呢?你出来了她呢?”
“父亲放心,她好好的,毕竟我不想惹怒父亲。”梵音从床上坐起来,“天帝陛下的手段我可不想再尝试一次。”红颜花的滋味她只尝了一次,可哪怕经历数次转世,至今也无法忘记那份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