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白月光师父11
男主的白月光师父11
大比进行到尾声除了玄天宗首席大弟子吴浩宇,凌稷也进入各大宗门的视线,毕竟天机门的消息不好打听,但探听御水宗并不难,凌稷“气运之子”的说法早在私底下传开,只是这些宗主长老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妖怪,不会把事情摆在明面上,只是暗地里多观察凌稷几分。
见他年纪轻轻便是金丹修为,心里提起几分重视。
凌稷再次越级打败紫云寺元婴期弟子,御水宗主终于忍不住了:“恭喜清音仙子得此佳徒,不知凌稷师侄可有婚配?我看他与晴水年纪相仿、资质相当,倒是十分相配。”
炼器宗主斜眼看她,在场人谁不知道严睢有意把女儿许给凌稷,这些天严黛黛和凌稷形影不离又没避着人,他不信御水宗主不知道,看来真是被气运之子的名头糊了脑子,连剑修第一人都敢挑衅了?
他向来不喜欢御水宗主,此时就阴阳怪气的道:“李宗主记错了,两人年纪相当却差着辈分,论理凌小友该喊晴水圣女一声师叔?”
御水宗主面不改色:“修真界素来强者为尊,什么时候排资论辈起来?照陈宗主这话,严宗主和清音仙子是不是也该喊我师叔?”
炼器宗主冷哼一声,严睢和清音两个小辈凭实力与他平起平坐他是服气的,他是看不惯御水宗的不要脸面:“李宗主说合适那就是合适吧。”语气嘲讽。
御水宗主不理会他,笑意盈盈的看着梵音:“清音仙子觉得呢?”
不管是“曲英恒”还是梵音都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严睢是知道的,他轻轻放下手中茶盏,啪嗒一声在场瞬间安静。
“不巧,凌稷与小女已有婚约,不日合籍,辜负了李宗主一番美意,不介意的话改日来喝一杯喜酒。”
御水宗主呼吸一滞,不愧是剑修第一人,不动用丝毫灵力,只是流露出一丝剑势就震得在场人不敢开口。她到底不甘心,看着被严睢护在身侧安安静静喝茶,好似一切与她无关的梵音,心中激愤,被情敌的女儿压了半辈子,还要被严睢这个昔日小辈落面子。
她一时冲动,刺人的话脱口而出:“严宗主与清音仙子青感情深厚,不知何日合籍?不如一起办了吧,玄天宗双喜临门,大喜啊!”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连结束比赛的凌稷严黛黛等人也被惊的定在原地。
等被面色焦急的李晴水拉了袖子,御水宗主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但并没有什么后悔的情绪,说都说了,她破罐子破摔:“严宗主与清音仙子青梅竹马,当中虽有波折,如今再续前缘也不晚。”
一向好脾气的严睢冷了脸:“李宗主慎言!我师妹的清白不是你可以诋毁的!你御水宗不讲究名声我玄天宗讲究!”这话几乎将御水宗主的脸皮揭了下来,她冷汗涔涔,被压制的说不出话来。
严黛黛半靠在凌稷身上,声音微弱:“你看,就连外人也觉得他们相配,凌稷……我只有你了……我只为母亲求一个公道。”似乎是认定了母亲的死与曲英恒有关。
凌稷被她哀求的目光看得心软,再看梵音与严睢相携而去的背影心中复杂难言,半晌点头:“……好,我帮你。”
经过最后一轮角逐,凌稷惜败于吴浩宇之手,只得了第二的名次,但这足够引人侧目,毕竟他还年轻,早晚能超过同门师兄。
出乎意料的是天机门齐云竟然得了第三的名次,他一身诡异的身法加上好似未卜先知的能力,连凌稷都吃了不少暗亏,只是齐云到底吃亏在身体亏损上,无法支持长时间的比斗,不过也算实现了天机门高调亮相的目的。
比试完就是胜出弟子接受奖励的环节,除了玄天宗其他宗门脸色都不好看,虽然被玄天宗压一头他们早已习惯,但没想到这次的前三名他们一个没占。
吴浩宇身为玄天宗首席大弟子已经蝉联三届第一,面色沉稳的接过严睢递过来的奖励,接受其他宗主泛酸的夸奖,心里想着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参加大比,以后就是凌师弟代替他为宗门争光了……余光却发现凌稷似乎在走神?
他不轻不重咳了一声才走下高台。
凌稷回神,朝上方的梵音躬身一礼,目露期待:“师父……”明显是希望梵音来为他送大比奖励,炼器宗主哈哈一笑:“看来凌小友更希望清音仙子来勉励几句,如此我何不成人之美?”
严睢眉头皱起,但顾念在场人都看着高台,他也不能阻拦,眼看梵音走下观礼台,站在凌稷面前。
“就是现在!”
“就是现在!”
0021与严黛黛的声音重合,只见高台上光芒一闪,梵音被困在一道阵法中,而控制阵法的正是距离她最近的凌稷。
“你找死!”严睢倏然变了脸色,一道剑芒朝凌稷击去,饶是凌稷早有准备也被打得飞下高台,口吐鲜血,俨然受了重伤。
他还待补上一剑,严黛黛冲到凌稷跟前,张开双手面露倔强:“爹,你要杀凌稷先杀了我吧!”
严睢面色冰冷,见梵音虽然被困在阵法中,但那阵法并不带杀机,也冷静下来只是语气依旧带着杀气:“让开!”
“我不!”严黛黛扑在凌稷身上:“不关凌稷的事情,这件事本是我求他做的。”
众人被这变故惊的一愣,此时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玄天宗宗主之女联合清音仙子的徒弟对清音仙子出手?这样的场面可比什么打打杀杀精彩多了啊。
而严睢也不再对严黛黛留手,袖子一挥严黛黛整个人飞了出去,下一刻便被洞虚子捞在怀里:“怎么,严宗主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严黛黛恨恨的看着严睢:“爹,今日你若要拦我,我就死在你面前,将魂魄散个干干净净,再无来世!”
洞虚子也道:“我本大限将至,不介意自爆灵力,带在场人一起走!”
此言一出在场哗然,要知道洞虚子可是化神期修为,他要自爆众掌门虽然控制得住场面,但谁都不想逼人自爆不是?
严睢面色沉凝,直觉他们是有备而来,只是为什么要对师妹出手?
他不说话,御水宗主早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严师侄可是受了什么委屈?说出来在场人都可为你见证。”目光瞥向被困在阵法中似是失了神采的梵音。
“我只求一个真相!”严黛黛看着严睢,一字一顿:“我娘的死,究竟和曲英恒有没有关系!”
严睢沉着脸:“你母亲陨落是她身体亏损,又坚持孕育了你。”他看向洞虚子,“旁人不知,洞虚长老也不知吗?”
洞虚子不与他对视:“我也想知道我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没的,她还那么年轻……”声音渐渐哽咽,他的女儿只剩下这一条血脉,他一定要护着!
在场人大气不敢出,半晌严睢开口:“一定要如此?”
严黛黛坚定的道:“我哪怕魂飞魄散也要求个真相!”
严睢又看地上的凌稷:“师妹待你不薄。”
凌稷垂头:“天机门的天机镜对师父身体无害……我信师父是清白的,此举只为解黛黛心结,事后任凭师父处置。”
严睢摇摇头,天机镜表面看对身体无害,却会引动心魔,稍有不慎师妹就毁了。他刚要动作,洞虚子又拦在他面前,竟当真要自爆。
严睢出手压制住洞虚子,他不能让洞虚子死在这里,难不成真的让师妹背上骂名吗?他目光在场中逡巡,没找到往日在师妹身边跟前跟后的人,暗暗皱眉。
其他宗门乐得看戏,御水宗主更是劝道“严宗主,这阵法我认得是天机门的窥心阵,不会要命的。严师侄都以命相携了,不如还她一个真相。”
“爹!”严黛黛扶住洞虚子,双眼含泪:“你在害怕什么?难不成真的是曲英恒害了我母亲?”
严睢根本不理会她的哭泣,他几次尝试打破困住梵音的阵法,该说不亏是天机门吗?看似简简单单一个阵法竟然能将他的剑意隔绝在外,或者说那阵法好似在另一个空间,他又怕伤到阵法中的师妹,竟一时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