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恪守妇道
洛心暖一路甚是严厉的冷着一张脸回到办公室,推开门的那一刻,才发现房间里白聘羽正端坐在那里。整个人面色阴沉的板着一张脸,阴鸷的眸子中酝酿着狂风暴雨,死死的锁住刚进来的洛心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你怎么来了?”洛心暖有些错愕的冷冷的撇了一眼,虽然感到意外,但却并没有过多的表示。
一如往常的冷艳着眸子走到办公桌前,而恭敬的在身后站着的白术却非常有颜色的,直接走向门外,甚至特别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白聘羽冷声的开口说着,整个人面色铁青,低声的带着一股凌厉夹杂着一丝的怒火。
想说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事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洛心暖瞬间心中被激起了一股的无名火,原本那就有一些急躁不安的情绪,此刻像是快速的引起了一根导火线。
她因为公司上的事情本来就焦头烂额的了,白聘羽还在偏偏这个时候出现给她添堵,她又怎么可能会有好脸色。
“好,贺嘉昀你总知道吧!”白聘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突然迈着修长的步伐站起身来。
凌冽的开口说着,那一双阴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洛心暖,如同在盯着猎物一般。
说着直接把那收集到的所有资料甩到了洛心暖的面前,全然一副低气压的状态。
洛心暖不悦的皱眉,不知白聘羽怎么会知道贺嘉昀的名字,他居然在偷偷的调查自己!
难道就如此的不相信她?甚至还居然直接跑过来质问!
“你什么意思?”洛心暖面色不悦的撇了一眼,那桌面上已经零散开的资料,所有关于贺嘉昀的一切都介绍得十分的详细。
令她心中不得不佩服白聘羽的刑事能力,他到现在还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白聘羽那边却已经轻松地掌握了一切。
但同时又觉得十分的感到心惊,自己所有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白聘羽的眼睛,这种感觉令他好像没有任何秘密,赤裸着一丝不挂的在白聘羽面前一样。
“什么意思?洛心暖,你不要忘记了,你可是一个有夫之妇!”白聘羽那修长的手指十分用力地敲着桌面,似乎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棱角分明的脸庞带着一层的寒霜,声音凌厉的斥责着洛心暖,面色中带着一丝的温怒。
“白聘羽,你闹够了没有?”洛心暖感到一阵非常无力和心累的低声怒吼着。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过,可偏偏有些话从白聘羽的口中说出来,却显得那么的刺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现在恐怕无论怎么解释,白聘羽我绝对不会听进去。
更何况她也根本就没有想要解释的必要,她始终相信清者自清。
“我闹?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们白家的人,就连死也是白家的鬼!”
白聘羽瞬间说话的声音十分的凌厉,带着一丝的喝斥,狭长的眸子中不满成红血丝,双目赤红地看着洛心暖。
那自然下垂的手指微微的颤抖着,心中充斥着满腔的怒火。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讲道理?我现在不想跟你吵,还请你出去!”洛心暖十分努力的刻意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情绪,深深吸了一口气。
手指这门口的位置,面色一脸平静,带着冷漠的对白聘羽开口,她现在脑子嗡嗡嗡的一片混乱。
甚至根本就不想开口和白聘羽继续争吵下去,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洛心暖,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不需要我了是吧?还是说,我根本就满足不了你,所以什么样的人都能够入你的眼,你可别忘了要格守妇道,我才是你名义上合法的丈夫。”
白聘羽勾起嘴角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抹的嘲讽,看着眼前的洛心暖,语气寒冷的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
“是,是名义上的,那又如何,我要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教,而你又做了什么事情,难道你心里没有点数吗!”洛心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奈何白聘羽却始终如一的在斥责着她。
令她心中觉得十分的委屈和冤枉,看着眼前丝毫不近人情的白聘羽,更多的则是浓浓的失落。
“你从来都没有放心的,真正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而现在公司的这些只不过是看起来是表面上的,而那些暗地里你做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但你自己心中非常的清楚。”
“我之前就说过,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不需要别人操控我的人生,可是你呢,如果没猜错的话,恐怕一直都在派人监视着我吧,如果我这样做,你有什么心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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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心暖再也不管不顾的直接一股脑的全部都吼了出来,瞬间觉得那心中十分压抑的感觉,心松了许多。
整个人也没有以前感到那般的疲惫,微小微微的上扬着一抹嘲讽的弧度,有些自嘲的,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白聘羽看着眼前此刻完全变了模样的洛心暖,根本不明白她到底在做什么?他会这么做还不是因为担心洛心暖,可她偏偏根本就不领情!
“我现在说的不是这个事,你不要跟我转移话题!”白聘羽轻微皱着眉头,面色中有着一丝的不悦,整个人冷着一张脸十分严肃的模样。
心中却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就把话题给带偏了,他今天说的是贺嘉昀的事情。
“我不管曾经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你现在既然是白家的人,那就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做一些越域的事情,时刻记住你的身份。”
白聘羽冷声的开口说着,面色一脸阴沉,一想到她和贺嘉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心中便十分沉闷的感到堵得慌。
“不需要你来提醒,清者自清,你竟然不相信,那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洛心暖此刻,心中疼痛的已经感到麻木,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失落又无奈。
虽然心中在不停的咆哮哀嚎,但脸上却十分的平均,她心中非常的清楚,不管她现在做什么,恐怕都已经没有任何的效果。
白聘羽根本就不会相信她所说的,既然这样,那就更没有必要去白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