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教她
第六十一章教她
“我现在愿意跟你脱光衣服睡觉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鹤潆心都是在抖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景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以前,她用还不想跟她脱光衣服睡觉为由验证自己不喜欢她,可是如今她却说愿意了。
或许是这个惊喜一时间太大了,她竟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看向景澹,试图想要在她脸上看到一点开玩笑的神情。
可是景澹不会开玩笑,她也从来没有跟她开过玩笑。
她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眸光逐渐焕发出光彩,看着景澹认真道:“你既然都说了,我会当真,我当真了以后,你就再也不能离开我了,知道吗?”
“唔。”景澹应了声,目光落在了她先前亲过的红唇上,或许是亲过的缘故,好像显得更红润了,她凑上去啄吻了一下,“你也不能离开我!”说这句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想起什么的说:“还要跟我住在一起!”
想到先前鹤潆搬出去了她就委屈,尤其是这两天回家,每次都面对空无一人的房子时,那种委屈失落感更甚。
鹤潆低头第一次主动亲吻她,她吻在她的唇角,低声道:“好。”
如今两人心意已经明了,她自然不会再跟她分居而眠。
另一边的怀笙看着鹤潆和景澹离开的背影,眼里有些思索,问:“你就这么放心的将景澹交给那个人?”
景澹怎么样她自然清楚,单纯赤忱,这样一个人很难不让人担心她被人骗了。
景黎轻笑,举起酒杯喝了口,轻松道:“她还不放心的话,那就没人能够让我们放心了。”
虽然她跟鹤潆的相处不多,可是那孩子的言谈举止,还有平时相处时对待景澹的一举一动,都能够看得出她对景澹的在乎。而且景澹心思比较浅,如果鹤潆待她不好的话,她不会这么黏着鹤潆,也不会在跟鹤潆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如此的开心。
怀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又轻轻笑了起来,摇头道:“没想到我们这一辈中,反而是景澹最早有了喜欢的人。”
这难道就是傻人有傻福,就连找对象都比他们有福气一点?
景黎哈哈笑了起来,拍拍她的肩说:“这次谢谢你了,没有你她也不会这么快开窍,等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你过来喝一杯!”
怀笙轻笑:“举手之劳而已,只希望景澹不要记恨上我了。”
那家伙先前表现出来的占有欲,以后见到她还能给她好脸色吗?
景黎笑得更欢了,“没事,跟她说清楚后,她气也就是气一阵子,过了就没事了!”
那家伙虽然记仇,但是说到底她还得要谢谢怀笙,要不然她哪能那么早跟鹤潆互通心意。
——
另一边的鹤潆拉着景澹先到了酒店,景澹看着酒店里的那堆东西还有些愣神,她原以为鹤潆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买了什么房子搬过去住,但是万万没想到她是住的酒店。
鹤潆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了一下,目光看着她认真道:“我相信,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
其实这个相信,在这两天里她也无数次怀疑过自己的决定,毕竟景澹太呆了,她不知道这剂算不算是猛药。
但结果好在是不错的。
景澹脸微微有点儿红,又有些不好意思,拉着鹤潆的手小小声的说:“不会再让你等了。”
鹤潆鼻子有些酸,抬手将她拥进怀里,蹭了蹭她的脸,嗯了一声。
被鹤潆抱在怀里,温软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景澹忍不住抬手回抱住她,用脸颊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小声的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脱光了衣服睡觉?”
鹤潆抱着她的手霎时一紧:“……”
她有些哭笑不得,却又为她的话而感到心悸,她轻声道:“不急,我们以后还有很多的时间。”
两人才刚刚确定心意,就要滚到一起去,鹤潆是真的做不到,倒显得好像是有多迫不及待一样。
“哦。”景澹低低的应了声,有些不明白她都愿意了,为什么还不睡。
最后两人将东西全部搬回景澹那里,看着床上那并排摆放在一起的两个枕头,景澹抿嘴轻轻笑了起来。
再一次两个人住在一起,却是以一种不一样的身份。
景澹或许还没察觉出又太大的差别,鹤潆却已经开始有了些许的不好意思,总觉得身份转变之后再躺在一起,就没有以前那么自在了。
看着身边那个完全不觉得有什么的人,鹤潆告诉自己只是想太多了。
“去洗澡先吧。”鹤潆找出衣服递给景澹。
“哦。”景澹很乖觉的应了。
等她进了浴室之后,鹤潆躺在房内的沙发上,回想今天的事情,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这家伙说她呆,却又能在逼成那样的情况开窍。
想到开窍,鹤潆眸光暗了一点,其实说是开窍,她就连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两人既然已经在一起了,那么日后自然是多的时间可以验证。
就在她出神之际,她怀里却突然一沉,一只对比起实体来说有点儿虚的熊猫幼崽正坐在她怀里,目光幽幽的看着她。
鹤潆:“……”
第一反应,她就是立马拿出手机拨打鹤女士的电话。
看小崽子没有什么离开的动作,鹤潆一边伸手摸着她的脑袋,一边对接通电话的鹤沅直接说了一句过来,多的再没说什么了。
她怕说了之后,被这小崽子知道用意,她又躲回去了。
小崽子也没有躲,就这么看着鹤潆,随后眸光一动,看向另一边,眼里突然有了些许异样。
鹤沅出现在鹤潆身边,垂眸看着鹤潆怀里的小崽子,不由问道:“你到底是给她喂了多少的魂力喂成这样的?”
若不是魂体本身所带来的一点虚,这凝实的模样不就是景澹的复刻版吗?活灵活现的。
闻言,鹤潆有些尴尬的垂眸,哪知一垂眸,就与那小崽子的视线对上,心里有了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