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同病相怜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沉睡了多久,只知道一张开眼睛就看到了小慕冷艳的脸颊,她完美的继承了阿房女的美貌,甚至感觉这是冷酷,精致的脸盘如果配上一丝笑容,那该有多美,可惜小慕从来都不会笑。想着想着,我不由的用手摸了一下小慕的脸,小慕并不排斥我摸她的脸,缓缓的睁开眼睛,美丽的瞳孔如花一样绽放在我眼前。
我原本平静如水的心,产生了荡漾的涟漪,感觉心里好像拥有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希望这种感觉可以永远的持续下去。
小慕依然那样冷峻的说道:“你醒了。”原本这应该是一句很温馨的话,但从小慕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几分不切时宜,似乎我之前是活在美好的幻想中,而小慕冷冰冰的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
“嗯。”我应了一声便缓缓的起身,感觉头有点晕晕沉沉的,而此时身体十分僵硬,几乎动弹不得,令我惊讶的是身体的痛处已经全部消失,身体的鞭痕消失殆尽,除了破碎的衣服,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原本被刖钉钉穿的大腿也完好无损,好像之前的受刑只是一个荒谬的噩梦,我揉了揉我的大腿,除了肌肉有点僵硬之外,并无异样,看来连钉穿的大腿骨也自己完全的复原了。
我的伤势会自我复原,原本我应该是见怪不怪了,但上次的那些刑法,让我身上没有一寸皮肤是完好的,而且伤及骨头,所以我担心会复原不了。
小慕看着我有些诧异,但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对我的怜悯,我苦笑一下说道:“小慕,你也看到了,我可能会背负上和你一样的命运,唯一我比你幸运的是,我没有失忆,我比你不幸的是,我没有你那么强悍的身手。”
小慕原本就已经够冷冰冰的了,她现在看着我更是有一种凄凉的感觉,和她对话都有种寒气逼人的感觉:“杨轩,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竟然也会这样。”
我长出一口气说道:“哎,没什么,这个能力已经救了我无数次了,难道不好吗?只是我们不知道这股力量到底来自何处,心里有些畏惧罢了,我相信我们总有一天可以解开这些谜团,不再被命运耍的团团转。”
小慕点了下头,没有再说话,我继续说道:“小慕,如果我们的这种能力是一种异症的话,我们现在是同病相怜,现如今,你苦苦追寻的,也是我急切想要知道的,哎!同是天涯沦落人。”
小慕依然没有开口,她总是这样冷冰冰的让我有些失落,这时,我查看了下小房间里的情况,四周的刑具摆的杂乱无章,打斗处更是随地的散落了一堆,在小房间的一角,有一个扭曲到极度畸形的尸体。
这具尸体表情十分惊恐,狰狞到不像是一张人脸,面色极度惨白,眼珠几乎夺眶而出,四肢毫无规矩的曲折着,大张着五爪,像极了一只鬼爪,死相极其吓人。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心里很清楚,这具尸体就是之前折磨我的保安,这保安虽然折磨的我不成人样,要是普通人,早就一命呜呼了,我痛恨他那张阴险的脸,但仔细琢磨,他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受人指使,罪不至死。
现如今我依然这样坐着看着他,而他已经变成可一副令人畏惧的躯壳,他的一切罪行随着他那坑脏的尸体一起逝去。
不多想,我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浑身还是非常的疲惫,肌肉僵硬的让我感觉十分的不适,行动颇有不便,头始终是晕晕沉沉的,依我判断,我应该是贫血了,而且情况有些严重。
小慕见我还不是站的特别稳,就急忙起身扶着我,随口道:“杨轩,你的身体状况,还是多休息一段时间。”
我笑着回应道:“谢谢小慕的关心,我现在感觉还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小慕冷冷道:“逞强无异,还需休息。”我忙挥挥手说道:“不用不用,我稍微走动走动,比干坐着强。”
这时我才查看了下时间,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我是中午时分见的苏伯伯,没想到这场意外让我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让我更加奇怪的是,这期间居然没有任何人来过这个小房间。
于是我好奇的问小慕道:“小慕,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怎么就只有保安一个人,期间这么长时间好像都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里。”
小慕也站了起来,随手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回答道:“这里是一家大公司的地下三层,一般的人是绝对不会来到这里的。”
我脑海里顿时有许多的问题,想一股脑的问清楚:“那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就没有被人发现吗?”
小慕稍微有点不耐烦起来,但最终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我算是潜进来的,坐电梯就可以下到地下三层,放心,没有人发现我。”
听到小慕的回答,让我顿时很伤感,之前在昏迷期间,我好像还听到了苏伯伯和保安的对话,从对话里可以听出苏伯伯并没打算直接杀我,而是想让我承认杀了苏子富,好为他的儿子抵命。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现在已经九点多,丝毫没看见苏伯伯的身影,如果我被保安折磨到现在,定然是必死无疑,他没来查看最终的结果,可见他对这个结果已经无所谓了,说明他以做好了让我死的打算。
所以就让保安随意妄为,也没有再来,免的污染了他的眼睛,何况我的死在他的心里已成必然,就没再浪费时间下来。
时间已然不早,我们没有功夫再做停留,我心里还惦记着名单,想再去找苏伯伯,要到那份名单,给胖三爷和姜大姐头家属一个交代,临走前,我希望小慕能处理一下保安的尸体。不然再让他们发现什么马脚,届时麻烦的还是我们自己。
同时我和她诉说了名单一事,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竟然愿意和我一起找名单。
说完之后,小慕径直走到尸体旁,随手一挥,整个尸体瞬间散成一堆白色的粉末,我大吃一惊,奇怪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慕续而解释道:“他的身体早就被蛊虫所蛀空,只要受到一丝外力,就会散成一盘散沙。”
看来保安的尸体也处理完全了,我们便离开了这个昏暗的小房间,小房间出来后是灯火通明的过道,过道的两旁有许多更小的房间,后来发现这些更小的房间是一个个牢房。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牢门是一扇扇坚固的铁门,铁门上有一个玻璃窗,玻璃也十分坚硬,敲几下就梆梆作响,应该也是强硬度的钢化玻璃制成的,透过这个窗户,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有一张十分简陋的床铺,一小张桌子,还有一个抽水马桶。
我不由的大惊,如此规模巨大的地产公司,在其楼底下居然藏有这样私制的牢房,可见苏伯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物,这么一来将我无声无息的杀掉还真符合他的作风。
过道的最里端,便是电梯,我们摸索到电梯旁,毫不犹豫的按下了电梯,我们搭乘电梯来到了最顶层,这里应该就是苏伯伯的办公室门口了,我白天的时候来过,要想进苏伯伯的办公室,就必须解开一道电子密码锁。
我尝试性的输了几次,都提示密码错误,输第三次的时候系统提示了我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不然将锁定整个电子密码锁。
这让我愈加头疼起来,苏伯伯经营这么大的一家企业,安全措施都做的比较完善,如果不是行家,怎么可能破译的了,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父亲虽然不懂星宿命盘锁,最后还是被父亲给破解了。
其中所用的方法就是拆,于是乎我有花了大把的时间把电子密码锁给拆了,乱拆一通之后,发现依然没有什么眉目,毕竟我是生物老师,只懂生物,不懂机器,正当我想放弃的时候,小慕猛然一拳就把整个电子密码锁打凹陷进去。
顿时整个电子密码锁发出“吱吱”的电流响声,应该是电流引起了整个电子密码锁的失效,导致大门一直处于一开一闭的故障状态。我喜出望外,原来有时候暴力是完全可以解决问题的。
我们趁机进入了苏伯伯的办公室,我先翻了桌子上的一些文件,都是一些地产的规划图,并没有什么名单,不过想想也知道,苏伯伯肯定不会把名单放着些么明显的地方,这时,我将所有的目光集中到了办公桌上的一台电脑上。
看来一切的相关资料都在这台电脑上了,我急忙将电脑打开来,迫不及待的期待着,结果让我大失所望,电脑打开之后还是密码认证,我几近奔溃,连大门的密码都破解不了,就更别提是电脑了,一时之间,我还真是没辙了。
无奈之下,我又环视了一周,发现窗户旁的一个衣架上,有一套名贵的西装,由于的我的衣服早就被鞭子抽烂了,也管不了三七二一了,先换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