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祭祀台
一路无话,我们在甬道里一路畅行,太过通畅反而让人不安,总担心有看不见的危险,走着走着,前方居然照到了底,而且是光秃秃的石壁,我心里一惊,一个恐怖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是条死路?
我们再往前摸索就发现我的担心是对的,在我们前面没有任何路口,也没有转弯的地方,就是一块冷冰冰的石壁,我慌张的摸着石壁,一再确认是块硬邦邦的石壁,我无力的趴在这冰冷的石壁上,感觉整个甬道都在旋转。一旁传来了蒲大腰的骂声:“真是个混蛋,这是要将我们至于死地吗?”
矮子张忐忑不安道:“这是条死路,我们怎么办,万一毒气蔓延上来,我们就死定了。”
我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这意味着我们接下来面对的就是死亡,我实在不甘心,本来就是前来支援的我们,却深陷绝境。
如此一来不是我们死亡那么简单,我们的失败也将变成整个计划的失败,我绝望的敲击着石壁,突然传来了“咚咚”声,我喜出望外的叫了起来:“哇!”
蒲大腰一脸迷茫的看着我:“吓傻了?”
我突然激动起来,又敲了敲石壁,传来清脆的“咚咚”声,我迫不及待的说道:“你们听,这个石壁是中空的,也就是说这个石壁的背后是有空间的。”
矮子张也敲了敲石壁说道:“那又怎么样,这厚度我们也破坏不了啊。”
我急切的说道:“我怀疑这是一道墓门,我们必须争分夺秒,矮子张和小慕仔细搜寻看看这个甬道有没有墓门的机关,我和蒲大腰想办法把石门抬起来。”
矮子张一边查看着甬道的每个角落一边嘀咕道:“这倒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小慕也认真的查找起来,蒲大腰满脸孤疑,皱着眉头问我道:“小轩爷,你打算怎么打开这道石门。”
我趴下来观察石门底部的情况说道:“显然直接抬是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这墓门底部还是有点缝隙的,我们就用你的青铜长剑,采用杠杆的原理把石门翘起来,只要翘起来一点可以下手的空隙,大家就合力把石门抬起来。”
显然蒲大腰没听到,断断续续道:“杠杆……原理是什么啊?”
这种时候我也没时间再和他解释,抢过他的青铜长剑,插进石门的缝隙里,然后在底部垫上我们的行李,然后就用力的压剑柄的一端,蒲大腰见状也过来帮我,两人齐力使劲也毫无反应,我垫底下是行李倒是被压的瘪下去不少。
劲道不够,蒲大腰索性站在剑柄上,我也将双手撑在剑柄上,加上自己身体的重量往下来,石门终于被翘了起来,我憋红着脸叫道:“矮子张,小慕,过来帮吧手。”
小慕和矮子张急忙将手伸进石门底部,齐力向上抬起,终于抬起半个人高,蒲大腰也纵身一跃,去帮忙抬着石门,我慢慢松掉青铜长剑,看来三个人合力还是可以勉强控制住石门,蒲大腰太阳穴的青筋暴起。
大喊道:“小轩爷,你先过去。”我急忙将大家的行李都甩到石门外,然后自己拉着吴伯一头钻过石门,迅速在另一边抬着石门,第二个过来的是矮子张,接着是小慕,大家过来后都在我这边抬着墓室,最后一个是蒲大腰。
他一松手我就感觉石门顿时加重,我使劲吃奶的力气控制住石门,蒲大腰一个灵敏的翻滚就滚了过来,我们顿时松手,石门受重力猛然外下掉,发出一声闷响,地面也随之摇晃了几下,我们都吃力的靠在石门边上休息,一种绝处逢生的喜悦涌上心头。
蒲大腰心有余悸的说道:“小轩爷,你的力气也不小啊,我以为你胸口的伤口疼会使你使不上力气,我都已经做好死的觉悟了。”
我心里一惊,顺手去摸自己的胸口,居然一点也不疼,急忙解开厚厚的纱布,除了上面还沾着血迹之外,伤口竟然神奇般的消失了,皮肤完好的像没受过伤一样。
我奇怪道:“刚才我还奇怪伤口怎么不疼了,我以为是我自己太紧张了所以大脑屏蔽了痛觉神经,没想到伤口竟然完全消失了。”
矮子张听了也大为吃惊,急忙过来看,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的伤口是我包扎的,之前血止都止不住,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愈合的,这真是玄乎了?”
蒲大腰摸了摸我的胸口道:“以我在密林里受伤的经验,你这伤口要是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是好不了的,这伤口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好了呢?”
我将粘在上面的血迹擦掉一些,皮肤完好无损,连个伤疤都看不到:“就算是伤口自己复原了,这么长的伤口也会留个伤疤吧,怎么会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矮子张有点摸不着头脑:“你这肯定会留伤疤的,就算人体的修复功能再强大,愈合的伤口总会和旁边的皮肤不太一样。
一般呈浅褐色或灰白色,你这与其说是伤口愈合快,还不如说根本没受伤更为贴切啊。但是你受伤的事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啊,这真是难以解释。”
大家眉头紧锁,对于我伤口神奇般消失的事情都很是不解,疑惑间就隐约听见“咕噜噜……咕噜噜……”的声音,我奇怪道:“谁的肚子是不是饿了,叫的这么凶残。”蒲大腰解释说:“我的肚子是饿了,但我确定他没叫。”
矮子张也摇摇头说道:“别看我,不是我的肚子在叫。”小慕离我有点距离,显然也不是从她那发出的,我看了看地上的吴伯,也很安静的昏迷着,我正奇怪间又响起几声“咕噜噜……咕噜噜……”
我闻声寻去,发现这个墓室的前方有一个巨大的黑洞,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咕噜声就是从这个黑洞里发出的,蒲大腰向黑洞里打着灯,肯定道:“以我在密林里的多年经验,你听到这饿肚子的声音,就是从这底下发出的。”
现在再听着咕噜声简直让我头皮发炸,不自觉的远离黑洞,这声音听着像是一只巨大猛兽肚子里发出的声音,蒲大腰也摆摆手示意我们后退些,轻声说道:“这底下恐怕是来着不善啊,还是远离些好。”
我后退几步,观察起整个墓室的情况,这个墓室的四周没有经过修整和打磨,就是硬生生的凿了个大洞出来,墓室顶部还有不少石笋,风化程度不一样,有大也有小,说是凿出来的,更像是个天然的风洞,风洞的中间便是一个黑漆漆的黑洞。
光线照不到底部,从这个黑洞中不时传出“咕噜噜”的声音,就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巨兽肚子里发出的声音一般,在这个黑洞的周边一圈,摆了六个高台,高台上有一个人形的青铜架靠近黑洞,青铜架上面有很多中空的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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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管密密麻麻分布在这个人形的青铜架上,铁管尖端锋利无比,大概有五厘米长,这个铁管一直延伸到黑洞深处,望不到边,青铜架的两边各有一个青铜烛台,青铜烛台上雕刻了几个小鬼分肉食之的场景。在整个风洞的侧面有一条羊肠小道,不知道通向何处。
矮子张铁青着脸说道:“这个地方好诡异啊,我们还是趁早离开这里吧。”
蒲大腰跑上高台往地下张望,脸色也不比矮子张好看,缓缓的说道:“这看着像一个活人的祭祀台啊!”
其实我也觉察到了,赞同道:“是啊,这人形的青铜架应该就是祭祀活人的地方,青铜架的铁管会全部扎进被祭祀着体内,铁管中空会使被祭祀者的血液全部流进铁管,最后由铁管导入黑洞深处,完成整个祭祀过程。”
想到这我感觉能听到被祭祀着痛苦的喊叫声,被铁管扎破肉体血流而死的恐惧感油然而生,黑洞中还不断传来“咕噜噜……咕噜噜……”的奇怪声,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说道:“我们快走吧,这不是久留之地,我感觉中黑洞中随时能闯出什么怪物来。”
蒲大腰点点头,下了高台就背起吴伯继续赶路,小慕还一直冷冰冰的向黑洞里张望,我对小慕说道:“小慕,我们走吧。”
“嗯!”小慕依旧是那么冷酷,矮子张背上行李就朝我走过来说道:“杨轩,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就向风洞侧面的那条羊肠小道走去,这个羊肠小道和我们之前走过的甬道完全不一样,之前的甬道大多修造的整整齐齐的,而这条羊肠小道一路上都是些碎石块,小道的两边也都是凹凸不平的小石块,做工粗糙,石块参差不齐。
羊肠小道向下略微倾斜,还在通往地下深处,再加上小道本身的狭窄压抑,给人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还没往里走几步,就压抑的闯不过起来,脚踩在石块上不断发出“沙沙”的石块摩擦声。
“沙沙”声在这个羊肠小道里回响,仿佛在高调的说“我们就在这,就在这里”,令人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