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怪女子
说着我们都来到石梯的入口,准备好一路向下,一进石梯,我就感觉温度骤降,好像石梯里一直在向外散发着寒气,吴伯年纪最大,对温度的变化最为敏感。吴伯疑问道:“这么突然降温啦,进来后就寒气逼人啊。”
我赞同说:“是啊,虽然越往下温度确实会越低,但前后也不会差这么多啊。”
父亲说道:“可能墓室构造比较特殊,等我们到底就知道了。”
吴伯戳戳手说:“按这个情况我们走不了多远就要被冻成冰人了。”
我接着说:“冰人还是小事情,我们在之前那个石梯碰到落头氏,想起来我的伤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吴伯回道:“是啊,杨轩还被亲了呢。”
我解释道:“那怎么是亲啊,是咬好么,你看这么深的伤口。”
父亲阻止我们继续争吵:“你两这么吵,再多的落头氏都被你两个吓跑了。”
其实父亲的言外之意是再多的落头氏都会被我们吸引过来,我们需要保持必要的安静,我和吴伯便没再开口说话。
我一直观察着石梯旋转的尽头,生怕再钻出落头氏来,神经始终紧绷着,父亲他们没有遇到落头氏,可能不会像我这样紧张的防备着。走着走着,突然我看到大阿四的脸色突然就变了。
他转过来对我说:“我好像找到了一只手。”
我心里一凉同时一惊,我一直小心查看着石梯顶部的情况,怕有落头氏在上面悬浮着,大阿四这么一说,我们都赶紧照向石梯尽头的角落,果然有一只赤果的胳膊露在外面。
我惊奇道:“怎么会有一只胳膊?难道这是落头氏的身体?”
父亲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们接近些看看。”
我们慢慢的往下走,便看清楚了这个胳膊之后的全貌,那是一个赤果的女人,趴在石梯上,一只手举得很高好像在竭尽全力的往上爬。
大阿四惊讶的说道:“奶奶的,是人还是鬼。”
吴伯说道:“怎么可能是人啊,我看是裸死鬼吧。”
我说道:“是啊,这么冷,冻都冻死了,会不会是在我们前面那支队伍的一员?”
吴伯奇怪道:“如果是在我们前面的那支队伍,死人什么的不为奇怪,但死后衣服都被扒光了这也太奇怪了,连一件裤衩都没留下,这也太狠了。”
我想了想说:“但是这个墓穴中除了我们就只有在我们前面的队伍了,就算死法再奇怪,应该也是他们的人。”
父亲说道:“矮子张,你先去确认看看还有没有生命迹象。”
矮子张有点退缩道:“为什么是我啊?”
我解释道:“你是医生啊,快去确认下还活着不。”
矮子张推迟道:“万一不是人呢?我一上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吴伯说道:“确实很可疑,但还是需要你去确认,我们会掩护你的。”这句话从吴伯嘴里说出来最不靠谱,父亲一把抢过吴伯的枪,上了膛,示意矮子张去查看情况。
最终矮子张鼓起勇气去查看情况,良久才开口说话:“真是奇怪了,在这种温度下竟然没有被冻死,好像睡着了一样,脉搏呼吸均很正常,只是体温现在很低,如果在这种低温下持续待着可能会永远沉睡过去。”
矮子张将她的头发撩开,去查看她的脸,顿时我的脸都绿了,我不禁叫道:“我的妈呀!”
矮子张奇怪的抬头看着我说:“没见过果女?”
我急忙摇摇头说道:“不,你们没发现她长得很像我的画像里的女子吗?”
矮子张被我这么一说顿时哑口无言,我急忙打开画卷去对照,面容确实有七分相似,大家应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给惊呆了,良久没人开口说话。
半天之后,大阿四说道:“其实也还是有些地方不像的,可能是巧合吧。”
我解释道:“画像可能会美化一部分容貌,七分相似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吴伯反对道:“刚才的石碑上不是说阿房女吊死了吗?所以绝对不可能是阿房女。”
我也反驳道:“那可能是一个骗局呢?其实是为了保护阿房女也说不定啊,又有谁能去见证历史呢?”
大家有陷入一片寂静,我知道这是多么不可接受的一件事实,谁会接受眼前这个是秦朝的阿房女,那她现在就是活了两千多年了,两千多岁的人竟然和画像一样年轻貌美,我想这种事情只有在童话世界里才存在。
大家都咋舌了半天,无法解释眼前的一切,半晌矮子张才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父亲说道:“与其让我去相信这是一个活了两千多年的阿房女,还不如相信这个女孩就是在我们前面的那支队伍里的一员。
只是长得很像阿房女而已,既然还活着我们就不能见死不救,先带着她一起赶路吧,等出去以后好好医治一番,到时候她醒了看看能问出些什么。”
现在大阿四身体虚弱,只好让我来背着她,我脱下外套将其裹起来,一来可以起些保暖的作用,二来可以为其遮羞,背着一个果女在墓穴里跑来跑实在有些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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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边走我就一边问父亲:“为什么你觉得她就是前面那支队伍的呢?”
父亲分析道:“假设她就是活了两千多年的阿房女,那既然我们前面有一支队伍,为什么还会被我们碰到,要知道两千多岁的阿房女就是一块活化石,比这个墓穴里的任何东西都要值钱。
你觉得那支队伍对这个墓穴那么了解会放过这块活化石吗?所以我推测这是那支队伍里的一员,只是外貌与阿房女有几分相似,在这里肯定遭遇了什么不测,才造成这种不可理解的现象,我们也要小心的防着点。”
吴伯打趣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也有可能会像她一样的死在这个石梯上?会不会这里面有个变态粽子专门喜欢收集女人的衣物啊,那样的话我们就能逃过一劫了。”
大阿四不屑的说道:“谁会对你一个糟老头感兴趣,谁要是扒光了你就会瞎了它的粽子眼,你肯定是最安全的一个。”
大阿四开始调侃吴伯,说明他已经恢复了很多,起码精神状态我可以不用担心了,不过想想父亲的话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也就是说吴伯的话不仅仅是个玩笑,还极有可能发生,我能想象那样死去会多么的没有尊严。
这个女子身份不明,我暂且叫她怪女子,我将怪女子背在身后,她的头架在我的肩膀上,确实有微弱的呼吸吹在我的脖子上,感觉凉凉的,吹的心里毛毛的,虽然父亲说她可能是前面那只队伍的一员,但这个怪女子来历实在太过蹊跷。
我不安的问道:“父亲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父亲说道:“目前还不太清楚是什么东西这么蹊跷,你们在之前的石梯碰到过落头氏,我看这个石梯也不简单,不可小觑。”
父亲这么说,都小心防备的在石梯上慢慢摸索,而我更担心的是我背上的这个奇女子会突然醒来冲我脖子上咬一口,所以我脖子的感觉总是很怪异,总觉得奇女子在盯着我脖子上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