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六十九章“那天是我嫉妒了,原谅我…… - 诱她深入 - 茶小萌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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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六十九章“那天是我嫉妒了,原谅我……

第69章第六十九章“那天是我嫉妒了,原谅我……

他的卑劣却似刚刚开始,捉住她一只脚踝往后扣住,俯下身,头也没擡的问一句,“怎么不说了?”

叶蓁想抑制住被他点起的火,这样的氛围下,激素的分泌不听从大脑的指控,却随着他的掌控而颤栗着。

这让她很恼火,她将眼前的一切的归咎于男人卑鄙手段,妄图使用力量来征服着一个女人的身体,无耻又可怜,她别开脸,不想就此屈服于激素的支配。

室外夜色暗涌,有冷风佛过松枝留下的残响,窸窸窣窣,似乎放大到了所有的感官世界。

他又靠近了些,强硬地捧着她的脸转向自己,非要她清楚的看着这瞬间的荒唐沉沦。

他需要这样的俯首称臣,试图用这些伎俩去撼动她的灵魂和理智,去冒犯和越过她的边界,他们才是世上最契合的一对,到处都是湿淋淋的,他却觉得不够,甚至想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人生是不断从别人眼里看到自己的过程,很多时候傅嘉树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他的理智、文明和矜持都被她一点点的剥开,只剩下里面最原始的骨肉,他会嫉妒、会生气、会想着借酒索求一个答案,却又不敢真正的靠近答案。

他一点点的变成了一个为情所困的普通人,去祈求喜欢的人回头看他一眼,却又怕看见她眼里的绝然。

但那人不仅不屑一顾,反而讥笑着,“勉强一个女人对你来说,能带来征服的快感吗?”

他擡起头来,唇瓣上波光粼粼,说出的话也是混热流氓的,“我看你是喜欢的。”

“你看?”叶蓁擡起眸看着他,嗤笑,“你是我吗?你凭什么替我觉得?我告诉你,这样的反应肤浅而容易,任何一个人都可以。”

就差就把轻飘飘的蔑视宣之于口。

傅嘉树线条流畅的下颚绷起,黑眸深沉,虽然喝了几杯酒,却还不至于多混浊的地步,但她最后的这句话彻底惹恼了他,眼神狠狠的撞她一下,“任何人?你见过几个男人就敢这样的大言不惭?”

“呵,反正不止……”

不等她继续把刺人的话说完,滚烫的气息像网一般地落下来,热烈的佛过眉毛、鼻子、最后停留在耳垂出密密的啃咬着,右手剥去最后的阻碍,看到她身上眼睫颤抖了一下,哄慰着,“乖,一会儿就不冷了。”

她下巴微擡,圆润的杏眸上盖着浓密的睫毛,给微翘的眼睑投去一抹淡淡的影子,语气平静:“你知道那天,我是怎么对待蒋宏的吗?”

冰冷的手随着触上了他的喉结,在往旁边微微迂回的位置里缓慢的摩挲着,极为暗示性的宣告,瞧,你的死xue在我手里!

想跟蒋宏比谁更卑鄙,还是谁的头更硬?

空气陡然凝滞了几秒,只能听到彼此的细微的呼吸。

傅嘉树瞬间擡起眼眸,晦深的眸色触到她眼里的冷意时,身体的冲动随着冻结了下来,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

随之而来的是漫无边际的心慌和悔意,是啊,他到底在做什么,他的行为跟蒋宏又有什么区别?

“酒醒了是吗?”她又开口,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傅嘉树头颅停下她的脖颈间蹭着,声音沉闷喑哑,“刚才的一切,我道歉。”

叶蓁只觉得疲倦的很,不想再与他周旋:“很晚了,我困了。”

这晚傅嘉树宿在了次卧,主卧锁着门,他没有脸再去开门,垂着头转身离开。

*

翌日,郑总在媒体的采访里澄清了桃夭画廊的清白,网上攻击画廊的人又转向了胡说八道的孙浩那里。

很快有人扒出了他是无赌不欢的赌徒,这样的人嘴里还会有什么实话?

画廊恢复清白,老板却板着张脸阴沉着。

除了画廊刚起步那几年,魏紫还没见过她真的为了什么事如此发愁着,“谁又得罪你了?”

叶蓁从电脑上的方案擡起头,并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我下午去临市,画廊的事你看着办吧!”

“这么急?”魏紫有点讶然。

“嗯,跟那边品牌方约好了。”

中午,叶蓁回去收拾了行李,莉莉见她嘤嘤的打转,狗子不懂人的情感,只一味的缠人。叶蓁陪它玩了好一会儿才出门拦车去车站。

她知道自己不是在逃离,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不被打扰的空间重新思考和定位这段关系。

人无法选择的是自己的出身和家庭,无法规避掉过去的一切经历和风险,因为这一系列的经验的交锋碰撞组合而成的才是她,无论改了哪一样,都不可能再是叶蓁了。

他们关系走到了最终的死胡同,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婚姻是需要人主动或者被动的消除一部分自我,但她不想。

更不会为任何人改变和丢失自己职业的规划权,这条她已经走了这么久的路。

高铁邻座是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三四岁的孩子软糯糯的躺在妈妈怀里,好奇的打探着这个世界。

叶蓁看着这个满脸童真的孩子,想到自己的小时候,想到了舒安雯,想到了贝贝。

在近两个小时的高铁行程里,她睡了一觉,昨晚熬了半宿写策展方案这会儿困的不行,很奇怪,越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灵感妙思越是源源不断。

~

御景园。

傅嘉树推开门,客厅里黑漆漆的一片,莉莉兴奋的跑出来迎接,他微皱了下眉头,视线往二楼扫了一眼。

狗子平日里爱往她跟前凑,现在孤零零的待在一楼,便能推断出人不在家的。

楼上衣帽间少了几件衣服,她平日里出差用的那只行李箱也不在。

她提前去出差了,没有告知他。

冷静了一天下来,他脑海里浮现的是两人结婚以来的点点滴滴,反复的肯定重建中又反复的失望推倒,始终得不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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