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你们都聋了么
胖妞在雪地里,跑得还没有来福快,青禾呵呵一笑,想出了主意,很快一个捏的蓬松的雪球就打在小姑娘后背上。咦?
小姑娘疑惑的回头,这一回头,另一个直接打到了敏繁胸口。
敏繁愣在原地,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跟她玩儿过这个,当然,也没人敢打她。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青禾另一个雪球又砸在了愤力往前跑的徐律身上,徐律应声而倒。
敏繁嘟着小嘴大怒:“好啊你,你敢打小律律!”
外面很快你追我赶的打起了雪仗,不少小朋友都加入了进俩,大家一致对外,全部攻击青禾一个人,方少泽在屋里笑得不行,看吧,谁叫你惹童子军,现在惹不起了吧?
“好啊你,还敢叫帮手?!”洛青禾捂着头部,只能用后背抵御对面炮弹似的攻击。
洛青禾大喊一声:“方少泽!还不快来帮我!”
方少泽眼睛一亮,徐风也惊住了。
他一股脑从窗前走到床边的玉屏风上取下那件水貂毛做的大衣套在外面,收紧了腰带,又披上一件斗篷就出去应战了。
走时还得意的看了徐风一眼,你瞧,这可不是我硬要出去的,是青禾那丫头叫我我才勉为其难的出去帮忙的。
徐风愣了一下,也出去加入了雪战。
几人你追我打,很快将战争拉入一个高峰,方少泽太久没活动筋骨,竟然被几个小孩儿唬住了,嘭的一声,大家在你追我赶的道路上把方少泽打倒在地。
青禾一个箭步冲上来挡在方少泽身前:“你快进屋里去,快!”
方少泽也顾不得什么男儿当自强,脸上的雪花砸的脸冰凉,冻得嘴唇都麻了,他只能往回跑,一回去门窗紧闭,洛青禾还在孤军奋战。
“敢打他,你们可打错人了,今天不把你们达成雪人儿才怪,看招!”
青禾那是多年雪地战士好吗?怎么会被这群小孩子欺负到头上来?刚才只是一时掉以轻心罢了,现在她要认真了!
“哼,你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的。”敏繁手里拿着一个圆滚滚的大雪球得意道,那雪球跟她那身形,真是相称极了。
“行阿,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
方少泽在进屋后,连忙排掉脸上的雪,屋子里的暖炉倒是一下子就赶走寒冷,连方才的紧张都被热气赶跑了,他取下披风,又去那悬窗旁观外面的战况,只见洛青禾身轻如雪地白狐,穿着厚厚的棉衣都阻拦不住她轻盈的步伐,每次雪球飞过,她就迅速躲到掩体后面。
不再像刚才一样正面对战当孩子们的活靶子,等孩子们丢完手里的雪球,洛青禾在掩体后面已经搓好了一推雪球,就等着这个时机呢。
“我可要来了!”洛青禾大喝一声,忽的跳出来蹲在地上拿着雪球往对面大军抛去,战火连天下,对方溃不成军,被炮弹打的损失惨重,一半将士弃甲而逃。
场内欢笑声一片,即使输了,也输得这么开心。
然而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这场和平战争,就在小孩儿们的身后,忽的出现一个人,洛青禾还在攻击,那雪球一下子就砸在了那人脸上。
洛青禾愣住了,孩子们却因此哈哈大笑,毕竟笑话这种事儿,孩子们最是童言无忌,想笑就笑,可是被笑的人就不是那么开心了。
方少泽的脸色顿时变了,神色冰冷,因为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方景林。
“你们真是没大没小!”方景林粗糙的大掌抹去脸上的雪渣,露出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原本笑着的孩子都被他这样子吓住了,不敢说话,直往后退去,退到了方才还在对立的军方主力,洛青禾身后。
这个人怎么这么凶?跟以前他们在外面乞讨时,那些坏脾气的还喜欢打人的官爷一个样子,有这样不好的记忆在前,孩子们一下子就怕了。
“你们是怎么学的规矩?!”
一来就大发脾气,洛青禾脸色也不太好看,她不冷不热的扯开脸皮笑:“哟,这不是方大人么?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想当初方少泽是生是死都还不知道,方景林都没来看一眼,现下出现,洛青禾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因为方景林根本就不配当爹,充其量就是个吸血虫。
方景林并不理她,反而冷眼道:“方才用雪球砸我的人,给我滚过来。”
砸他的人,当然是洛青禾了,可是她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承认呢?
“哎哟,这可不好办了,刚才我们打雪仗的人可多了呢,天上到处都是雪球,我们怎么分得清谁是谁的?”洛青禾故作为难道:“不如这样吧,我们是分不清了,不过官府里面的捕快大爷肯定能查得清楚,方大人要是想找出打你的凶手,不如先去一趟官府吧?”
洛青禾这话分明就是故意讽刺,一个雪球而已,他要人出来认错赔礼道歉,这死丫头竟然要他去请捕快,真当这是她自己的家了么?
方景林一脸铁青:“你个臭丫头怎么说话的?”
洛青禾不甘示弱的笑道:“我就是这么说话的呀,句句实话,你要是想追究这件事,我可没办法,你大可去官府呗,我们等着你,慢走啊方大人。”
这是直接送人了,方景林被堵得说不出话,他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找这个丫头吵架的,方景林深深吸了口气,问道:“方少泽呢?叫他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原来大人大驾光临,是来找我们公子说话呀,那可不巧,今天怕是陪不了方大人了。”洛青禾冷笑。
“你什么意思?他难道连老子都不见?”方景林大怒,他生的儿子,一个个的怎么全是不孝子?
“我家大公子还昏睡不醒呢,而且大冬天的,皇上派下来的太医说过了,公子伤的重,他那间屋子一点寒风都入不得,方大人要是想见人,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这么久还不醒,你蒙谁呢?”
“呵呵,你要是不信,大可在这屋里随便找人问问,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再说了,我家公子现在情况还不乐观呢,你要是想他伤上加伤,您是老子,你当然能说了算,可是咱们家公子现在全权由太医照料,要是太医问起来为何病情加重,小的可不好交差,万一再传到皇上耳朵里,我可担待不起了。”
现在方少泽是齐山侯重点关注对象,连皇上都对其青睐有加,病情也是重点观测对象,要是好不了,当然不好回话了。
方少泽听得发笑,青禾这丫头可真会狐假虎威,竟然搬出这么一尊大佛来压方景林,但听到方景林自称其父时,又不住的心寒,方景林从始至终都把他当工具而已,要是有一天自己没用了,怕死死了,他都不会来看一眼。
方景林被洛青禾说得面子上过不去,又开始针对洛青禾了:“我儿子的事情何须你来担待?还是谁你跟我家儿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牵扯不成?也难怪你不肯离开镜园,原来是有那么一层关系,身为女子,真是恬不知耻。”
方少泽听完方景林言辞侮辱,差点儿吐出一口血来,这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女子最贵重的就是贞洁,他竟然这样侮辱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还算是个男人么?
洛青禾一张脸一阵红一阵白,都不知道怎么反驳,方少泽看得着急,抬脚就要出去理论,谁知道这个时候府上又来人了。
“你们为何都站在外面?”
那人的声音很轻,却四平八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