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麻烦
那好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再配上手机上明显的信息文字,如果在批评发生之前拿出,那完全可以避免争吵。
可偏偏在批评完后出现,还是由主理直接管理的秘书传达,这无疑让澍原本的一系列举措像个笑话,尤其是在整个董事会面前。
这话一出,全场董事的神色各异,单从目光就能看出与之前的落差,这直接被主理打脸的情况,更重要的作用,是打破澍在董事会所想建立的主理最看好的候选继承人假象。
接下来的会议,风崎澍很难不黑着脸,最令他气愤的是,在商讨重要项目时,董事会居然有人去询问旁听者风崎安子的看法,这无疑是对他的地位一再挑衅。
可他什么也不能做,甚至必须保持微笑去附和那位提问的董事,毕竟他现在的位置完全不够稳固,更不可能冒着被打压的危险去对董事会的人提出质疑。
强颜欢笑的撑过会议后,风崎澍回到办公室已经满脸阴沉,浑身满是低气压,连平时交好的妹妹碧芽也只敢在外面担心的等着他。
“小碧芽。”
恰逢风崎安子路过办公室,注意到乖乖坐在外面的小姑娘,再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垂下眼已经了然,当然在嘴上却是毫不知情的样子。
“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啊,我妈妈之前还提起你,想你过去看看她呢。”
她的话语就是普通家常,态度也几近亲切,却让碧芽忍不住恶寒,握紧了手的往后缩,不停的摇头表示抗拒。
“我才不要。”
“那就下周日吧。”风崎安子微眯起眼,余光似有尖锐的寒气偏过,嗓音低了些说,“碧芽。”
这句话说出完全没有了上一句的故作亲切,显露的冰冷与不容拒绝就是她曾经的风格,是具有威胁性的态度,拒绝这样的风崎安子,无疑会很惨。
幼时恐惧的记忆出现在脑海,碧芽抖了抖,整个头埋得更低,嗓音发抖的回了句“知,知道了。”
听到这样回答的风崎安子这才满意离去,而在旁边正目睹这一切的风崎哲还是不由得惊叹她的可怕与强大,竟这么轻易就把平日里在公司趾高气扬的小公主给治的这般乖巧听话。
“话说,安子你干嘛突然过来风宇呀?”
在一起回家的车上,确定没有别人眼线的风崎哲才敢放肆问出今天的疑惑。
“就是想……”风崎安子撑着脸看向窗外,半笼拉着眼皮没什么精神,“证明点什么吧。”
“你哪用证明啊。”风崎哲眼睛睁大,一脸真诚的表示,“光是上次的巾屋先生的事情,你就在我这封神了,我之前还觉得是媒体夸张,现在觉得啊,那么多人说你是神明降临真是没一点问题。”
“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这种话她从小听得不少,只觉得聒噪。
风崎哲眨了眨眼,凑近去看她。
“安子你——”
风崎安子看向哲,听见他担心的问。
“晒伤了吗?”
突转的话题让她皱下眉,手摸了下裸露的脖子,轻触的疼痛感极速传来,是什么时候晒伤的来着,思来想去,好像是当时服部侦探跑去制止比赛的时候,她当时跟上去看个热闹,就没来得及撑伞。
“多注意点啊,大阪这几天连续高温。”见她不回答,风崎哲仍不忘嘱咐道,“你已经不是从前了,这种太阳晒不得。”
“你好啰嗦啊。”风崎安子半敛下眸,“我都困了。”
接着,她欲闭下眼。
“诶诶。”风崎哲想起今天还有事要说,“刚刚开会的时候啊,我看见澍脸黑得不行,估计到时候要找你麻烦啊,小心点。”
这种事情她当然知道,作为家族继承人中的唯一的无业游民,她倒是巴不得澍能找出什么麻烦,也正好给她无聊的生活添点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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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平静的生活总是无趣,但并不代表就需要麻烦。
服部平次就很讨厌生活中突然的麻烦,尤其是在这种麻烦还不能及时得到解决的时候。
至于是什么麻烦,还得要从他去暂停棒球赛并戳破己方球队作弊的事情说起。
当时球队虽然确实没再去作弊,也是堂堂正正的输掉,但由于坚持到最后一秒仍然输得难看,球队里的人完全丧失斗志,后面对战其他球队也接连落败。
为此,和叶很担心,和他一起去为球队的同学们加油。
不过在他跟着出现时,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球队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奇怪了起来。
更准确的说,是不满与排斥。
“服部,你就不用过来了吧。”球队里已经有人发声。
“是啊,反正是我们比赛。”接着有人接话,后一句嗤笑着,“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是怎么了?
这么明显的排斥,突兀的让和叶发懵的睁大眼睛,迟半拍的看向身旁的竹马。
服部平次的表情严肃,目光锁定在球队里的朋友九村身上,直到九村也站起身对他说:“是啊,服部你就别再过来了吧。”
“九村你说什么呢!”和叶睁大眼睛,怎么连平次朋友都这么说,震惊之余又愤愤不平道,“平次是想过来支持你们的欸!”
服部平次皱下浓眉,一言不发的盯着九村看着,随后丢下一句“随你们”,便转身利落的离开。
这便让远山和叶更加不解了,她回头看了眼服部平次离开的背影,走上前便质问九村道:
“九村,你们不是好朋友的吗,为什么要那么对平次说话啊。”
“我看他啊,并没有把九村当朋友吧。”在九村旁边的队友阴着脸说,“也根本不在乎我们的输赢……”
远山和叶正越发疑惑时,九村脸色慌张几分的推着她说,“好了好了,远山你先走吧,我们这就要准备了。”